第168章 越南王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去办吧,要快。”阮福时挥了挥手:“另外,准备好仪仗,朕要亲自出城迎接赵明羽,礼数上,一定要做足,不能让他挑出一丁点毛病!”
……
一个时辰后,顺化城外。
烈日当空,旌旗蔽日。
赵明羽並没有像阮福时想像的那样,带著大军横衝直撞,相反,他的军队在城外十里处就齐齐停下了脚步,纪律严明得令人髮指,只有一支五百人的亲卫队,护送著他来到了城门下。
但这五百人带来的压迫感,却比十万大军还要恐怖。
清一色的新式步枪,腰间掛著的是寒光闪闪的刺刀。
亲卫骑兵们更是威武十足,犹如一座座铁塔,拱卫著他们的大帅。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冷漠与肃杀,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让站在城门口迎接的越南士兵两股颤颤,连手中的长矛都拿不稳。
城门大开。
阮福时带著满朝文武,身穿只有祭天时才穿的隆重朝服,早早地等候在那里,並且用的是迎接宗主国钦差的礼仪,这意味著,待会他还要向赵明羽下跪行礼。
但他没得选。
自从继位以来,这位和他姓一样“软”的国王,脊梁骨早就被法兰西人打断了。
在他看来,赵明羽现在控制了北部,手里握著能打败洋人的枪炮,那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是比法兰西人更可怕的存在。
“轰!轰!轰!”
礼炮轰鸣,连连响起。
隨著马蹄声近,阮福时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副谦卑而討好的笑容,上前几步,隨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撩起龙袍,面对著骑在赤色战马上的那个年轻身影,缓缓地跪了下去。
“大南国主阮福时,率文武百官,恭迎上邦天军!恭迎赵总督!”
紧接著,他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这一跪,把越南本就不多的最后一点尊严都跪没了。
身后的文臣们见状,哪怕心里再怎么觉得屈辱,也只能跟著跪下,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而在队伍的一侧,两个身穿旧式鎧甲的越南禁卫统领,此时却是面红耳赤,拳头死死地攥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们的王,竟然卑微至此!这让他们这些当兵的,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耻辱。
赤马之上,赵明羽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
他年轻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冷得像两把刚出鞘的刀子。
霸气。
这是所有人看到赵明羽时的第一感觉,不怒自威之下,身上散发著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场。
看著跪在尘土里的阮福时,赵明羽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
就是这个废物,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和荣华富贵,不惜將大好的河山一片片割让给外敌,只求苟延残喘。
这样的人,也配称王?
赵明羽没有立刻叫起,而是任由阮福时跪在地上,晒了一会儿太阳,直到阮福时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开始微微摇晃,赵明羽才冷冷地开口。
“嗯...起来吧。”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按规格,你不至於跪,这礼,过了。”
阮福时如蒙大赦,在太监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一口流利的汉语脱口而出:“哎哟,赵总督折煞小王了!若非大帅神威,驱逐法贼,稳住我国土,小王这社稷恐怕早就保不住了。宗主驰援再造之恩,小王永世不忘!这一跪,是替大南国千万百姓跪的,总督大人受得起,受得起啊!”
对外,他都不敢自称“朕”,一口一个“小王”,卑微到了极点。
赵明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文臣武將。
那些文臣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在裤襠里,浑身发抖,而那些武將眼中的愤怒与屈辱,赵明羽也尽收眼底。
“行了,客套话就不必说了。”赵明羽一挥马鞭,指了指那座斑驳的城门:“带路吧,本帅乏了,要去你朝內歇歇。”
阮福时连忙躬身相请,像个老鴇一样殷勤:“是是是,总督大人请!”
“小王已经在宫中备下了薄酒,还挑选了些许舞姬,皆是国色天香,这几夜可以专为慰劳天军將士,至於总督大人您,小王特意安排了太傅的孙女,那可是我大南国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越南,就由她来伺候总督大人就寢!”
赵明羽没说话,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策马前行。
在赵明羽身后不远处,一匹不起眼的小马上,十岁的阮月正紧紧抓著韁绳。
她个子小,混在亲卫队里並不显眼,但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看著那个平日里在民间心中高高在上、被大家视为神明的国王,如今却像条狗一样围在外人的马前转,点头哈腰,毫无尊严。
这就是我的国家吗?这就是我曾经要效忠的王吗?
阮月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这一路走来,她看到了神州军队的强大与纪律,也看到了自己国家的腐朽与软弱,此刻,看著卑微如尘埃的阮福时,阮月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个国家,已经完蛋了。
或许,只有回归神州,才是这片土地和百姓们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