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克服恐惧的最好方法 杀死那个魔女!
“......伊莉丝大学士的学生搞什么鬼!不是说只邀请了我一个人吗?愚弄贵族的可是重罪,她以为大学士学生的名头能减刑?”
到场的贵族见到遍地熟人,先是各自找关係比较好的旁敲侧击打听情况,然后互相尷尬的掏出一张邀请函,最终演变成了被愚弄欺骗的不满。
搞什么啊?不是说我才是唯一吗?
怎么你们都有她发的邀请函?
又是一阵马蹄声。
“那是......真的假的,卡文迪许家族的那位小少爷也来了?”
看见奥菲在女僕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几家男爵子爵家族的当地小贵族,不由得感到了惊讶。
“真是胡闹!那位大学士的学生是失心疯了吗?”
来自侯爵家族的卡珊德拉大小姐,在看见奥菲的到来后微微皱眉,玩弄贵族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主要看在场的贵族愿不愿意上纲上线搞你一波。
但卡文迪许家族不一样,在平民眼中她们是贵族。
在她们眼中,帝国三大家族才是真正的贵族。
毕竟很多所谓的侯爵家族,没有帝国三大家族的允许,也根本不敢胡乱踏足帝都一步,那才是真正主宰帝国、堪称帝国脸面的千年公爵世家。
哪怕是皇室都只配给人家当狗。
你敢愚弄卡文迪许?哪怕伊莉丝大学士本人在世都不一定能逃离一死!
人家不上纲上线,有的是人想帮人家上纲上线!
就算那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少爷!
“奥菲少爷,您还记得我吗?昨天在伊莉丝大学士的葬礼上,您在进门的时候余光扫到过在下一眼。”
“这就来攀关係了?奥菲少爷,您还记得我吗?是我呀,昨天您还隨口夸过我的妹妹很可爱......”
“还有我还有我!奥菲少爷,您看我父亲那蔚蓝之城副城主的事儿......”
本地的小贵族家族少爷小姐们,立马眼前一亮上来攀关係。
昨天在葬礼上气氛沉闷,他们也不敢在那种场合胡乱疏通关係,但在茶话会这种交友的地方。
谁又能拒绝和一位帝国顶级世家小少爷交朋友呢。
“薇拉。”
奥菲留下一个礼貌得体的微笑,隨后自家小女僕便迅速將这些小贵族驱赶,空出一条道路供他通行。
“你这个女僕能不能懂点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位被驱赶的男爵家小姐很是不满,真是狗仗人势。
你个小女僕囂张什么,打扰我追求帅气优雅的奥菲少爷。
“哦,我首都周边,埃尔德林侯爵家族的大小姐、现卡文迪许家族奥菲少爷旗下贴身女僕长,请问您是哪位?”
薇拉天真无邪的歪了歪头小脑袋。
“侯、侯爵家族......?”那位男爵家族的大小姐直接被嚇傻了。
首都周边的侯爵家族,现在给卡文迪许家族当狗的要求都这么高的吗,什么叫你家的女僕背景比我爹妈还要深厚。
“乡下地方就是乡下地方,满脑子都是奇怪观念。”
另一边来自首都周边贵族的卡珊德拉一行人懒得看。
这种势利眼,放在帝都那边就属於閒著没事踢了一脚路边的乞丐、然后被乞丐反手抄家的那种。
“怎么说?奥菲小少爷,这次的茶话会恐怕不简单。”
伯爵家族的斐迪南少爷礼貌諮询,比起伊莉丝的学生閒著没事找死,他们都更愿意相信其中有別的猫腻。
一头靚丽红髮的卡珊德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单独邀请一个人,可以说是协商,想把导师生前的研究成果卖个好价钱,可邀请一群人並且標註单独邀请,难不成是想开拍卖会然后竞价吗?”
“图財,大可以只邀请大型贵族,可现在却有男爵子爵家族的人。”
奥菲轻淡微笑著摇了摇头,似乎掌握著什么小道消息。
“奥菲小少爷的意思是?大学士的学生想要更多?”
“也可能是所有。”
“......所有?”
闻言,斐迪南微微一愣。
“她敢!”率先反应过来的卡珊德拉语气带上了冷意:
“除了那些事件(神权泄露和天灾),在帝国境內还从未有人敢同时对数十位贵族动手,到时候不仅她要完蛋,瓦尔基里家族的人会立刻派人来,把蔚蓝之城除去平民以外的所有和她疑似存在关联者、以及当地所有贵族洗地九遍!”
瓦尔基里家族,帝国三大家族之一、帝国武力的顶点。
负责处理极为恶劣性质的事件,人均红髮战狂。
当然一般来说瓦尔基里家族,是不会为了区区贵族的生死出动的,但卡文迪许家族的小少爷在这里。
三大家族千年世交同生共死,卡文迪许家族被打脸了、那就是瓦尔基里家族被打脸。
“假设真的出现了那种事件呢。”
视线看向了那庄园中的明亮大別墅、又撇了撇庄园门口那两位眼神呆滯犹如提线木偶般的庄园僕人。
奥菲不再多说什么,见自家女僕已经跟过来后。
便率先一步踏入了別墅大门。
卡珊德拉不理解,但也带上警惕,紧隨其后。
反倒是斐迪南在原地沉思,本来很和蔼可亲的笑容缓缓收敛起来,看著奥菲逐渐消失的背影。
蔚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或者说是......
发展略微超出掌控的难言。
“没有说谎,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可我哪里露出破绽了吗?在他的和其他贵族的视角里,我最多也只是想要拍卖研究成果才对。”
斐迪南、不。
应该说是套皮、偽装成斐迪南少爷的伊莉丝疑心越来越重。
那是对事態超出掌握、对不理解事物对未知的忌惮。
她討厌未知。
喜欢解析未知。
但疑心病又让她忌惮未知。
奥菲·卡文迪许的底气有点太足了,明知今晚有问题还敢到场参加茶话会,对方要是直接跑路她就敢直接追杀、可对方敢来反而让她有点不太敢动手。
“这个男人......”
明明身体反应存在下意识的微颤,可他却来了。
这是行为与身体的自相矛盾。
“这不符合逻辑学,他如果不怕,那他身体为什么会本能的发抖?”
“可如果他真害怕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