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张松文的无实物表演 刚准备艺考,叔圈逆袭什么鬼?
虽然安逸並不知道这大叔是谁,但作为一位专业演员,张松文的表演水平肯定是在线的。
不然怎么能称为看家本领?
而且无实物表演作为演员基本功的综合训练,对於即將进行中戏初试的安逸来说,还真是雪中送炭。
来京城之前,他在东山省刚刚考完十二所学校的表演专业,其中被童子功考生碾压的次数多到数不过来。
表演艺考经常会出现考生势均力敌的情况,往往一个才艺的展示,就能够直接影响到发证的名次。
如果之前的考试里,他能有一些表演上的特长惊艷考官的话,也不会考得那么被动,而且说不定有些学校还能拿到全国前几的小圈证。
【作为中年演员,你身体状態已经不如现在的鲜肉小花,如今只能另闢蹊径,在其他方面吸引剧组才行,无实物表演的细致入微,是你最大的倚仗。】
【是否进行学习“张松文的无实物表演”?】
透明的字幕再次浮现。
安逸看到【是】和【否】的两个选项。
立刻心中默念【是】进行確认。
下一秒,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坐在夜晚的路边摊前含泪吃云吞。
这场一镜到底的哭戏让安逸大为震撼。
紧接著,他脑海中开始出现这场哭戏相关的花絮片段。
夏夜炎热的粤西小城,张松文正在梳理角色哭戏前的行动逻辑。
首先要搞清楚,从女儿去世到买云吞的晚上,这是第几天。
人在悲伤时的状態,是会隨著时间推移逐渐发酵的。
安逸明显感觉到张松文入戏了。
他站在垃圾桶旁犹豫了很久,没有捨得丟掉女儿的那份云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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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用石头垫著桌腿的餐桌前,没有像往常那样隨意坐下。
恍惚了好一会。
脑海里全是与妻女幸福的点点滴滴。
最终坐到了女儿平时常坐的位置。
张松文跟客串云吞店老板的龙套用粤语讲戏。
本来只是简单的打包三份云吞递过来就好。
张松文觉得这样处理太过平淡,跟后面哭戏的爆发衔接不上。
临时给老板多加一句词:“誒,你老婆跟女儿不下来吃宵夜?”
就是这句话还有桌角塌下去的那一刻,让沉浸在丧女悲痛中的朱永平彻底崩溃。
张松文在正式开拍前,提醒剧组工作人员。
不管自己有多难过,都由著情绪走。
万一真的哭了,不要上来安抚。
导演喊 cut的时候,张松文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情绪许久都出不来。
回看监视器里自己的表演,张松文跟导演聊起在母亲去世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呈现出来的状態。
“每天都想睡觉,想睡醒发现这是一场梦。”
“睡醒发现是真的,就特別崩溃。”
安逸看到张松文用自己的这段经歷去找朱永平丧女的情绪落点,很能感同身受。
毕竟对父母尚且如此,何况自己的孩子。
紧接著出现一个片段。
first青年电影展的训练营里,张松文坐在一个女生对面,给台下的学员表演教学。
情境是女生意外怀孕,你来演男朋友的反应。
他上来並不著急立刻表演,而是给台下的男生们出了一个课题。
“怎么发现一个演员在酝酿他自己的戏如何演?”
张松文模仿起刚刚上过台的男学员。
隨意的询问女生来找自己的原因,端起奶茶吸管还没进口。
女生怯生生的吐出四个字:“我怀孕了。”
张松文的眉毛拧成一团,双眼有些凶意的看向对方,好像在责怪女友怎么那么不注意!
一想到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他不停皱眉,然后撅起嘴巴不断抖动,想著怎么逃避责任。
张松文抽离出表演情绪,点出课题要点。
“当一个演员不停地动他嘴巴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在酝酿接下来要怎么表演。”
“很难掩盖住。”
说完张松文立刻示范自己的表演处理。
先是柔和的询问女友:“怎么啦,什么事情?”
然后眼睛一直观察对方的情绪,嘴巴嚼著吸管很认真在听女友讲话。
“我怀孕了。”
张松文听著女友低落的语气,眼神不敢看对方。
眼眸下意识的眨,嘴巴离开吸管,抬头去看女友。
缓缓说出:“什么时候的事情?”
脸上隱隱透露著无措。
眉宇下意识的抽动。
女友:“有两个月了吧,我上周刚查的。”
说完有些迟疑地抬眼看张松文,紧张的抿了抿嘴。
张松文点点头,整个人很安静,脸上却有点愁闷。
表演状態解除,张松文对著台下学员解释道:
“演不知道怎么办,比较好一点。你刚才太知道怎么办了,好像弄得一年五六次一样。”
学员不好意思笑了。
张松文继续延伸:“这种突发事件,一般人是犯懵的。
把你刚才所有的零碎,都用你的意志力摁下去。
回归到一个——”
张松文停顿片刻。
做出放鬆脸部,让五官下意识去动的微表情处理。
“凌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就自然会呈现出那种状態。
表演有时候演不准確就是准確,演太准確就是不准確。”
“我给大家演个特別准確的,你们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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