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黎夜摇摇头。

“你什么意思？”

“你还差了一个需要道歉的对象。我。”

“你？”

“对。被你玩笑波及的客体不只是她，还有我。你话里的意思说我『包养』她，既是侮辱她，反过来说，这难道不也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吗？”

穆月晴冷冷看著黎夜，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立场。

毕竟黎夜確实是无辜躺枪，她如果嘴硬，反而会显得自己更加无理取闹。

但碍於情面或自尊，她很显然是强撑著不想服软。

“穆小姐，我知道你处於人生一个重大转折时期，心態可能不是很好。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需要朋友。我並非开不起玩笑，只是，你把我与其他队员说成是这种关係，会破坏我们队友之间的友谊。这件事，我很不喜欢。”

黎夜保持著严肃的语气和视线，“我们刚刚接受了与龙渊分队的赌约，难道各位不想贏吗？如果想贏，就听我的。而我对各位没有其他要求，只有一条底线——我们要永远枪口一致对外。內部斗爭，决不允许。”

“说得好！”

秦緋羽立刻带头鼓掌，不过鼓了几声，就碍於场面的尷尬停手了。

穆月晴依然看著黎夜，黎夜也一直表情严肃地看著她，既没有笑容，也没有发怒。

“我不是那个意思——”

穆月晴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在黎夜面前永远不可能占理，开始试图解释，但马上被黎夜打断。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你都要为你客观上犯下的错误道歉。”

黎夜认真说道，“你放鬆一点。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道歉，也並不是软弱的表现，有时候勇於道歉也是一种勇气。”

穆月晴似乎是被黎夜的话语刺痛，她又盯著黎夜看了半天，在这个过程中，秦緋羽等人都围在旁边看著，却没人敢说话。

黎夜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

半分钟过去，穆月晴的表情渐渐软弱下去，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小声说道。

“……对不起。”

黎夜立刻露出微笑，並开始鼓掌。

“恭喜你，在完善自己的性格与形象之路上又进了一步。”

其他几个人不知为何也开始鼓掌。

大家围绕在穆月晴身边，搞得像人类补完计划成功了一样。

好一个穆月晴补完计划。

穆月晴一脸尷尬，脸开始疾速涨红。

“停停停停停！我错了还不行吗！搞这种场面，是要尬死我吗！”

“这是对你勇敢道歉的奖励。”黎夜张开双臂说道，“你就尽情接受吧。”

“不！这就是对我的惩罚！你不如杀了我——”

穆月晴跑过去按下秦緋羽鼓掌的手，秦緋羽开始哈哈大笑，楚薇和双兰兰也相视笑起来。

“对了，话说回来，我是说真的，你让老叶给你那武器保养一下，真不一样！”

秦緋羽还不忘推销自己好兄弟。

“那……也行。”

穆月晴右手空挥了一下，她那把漂浮在空中的金色椅子便瞬间缩小，最后收缩成了一个化妆盒大小的黑色方块。

“这可是欧帕兹魔导器，你確定你能保养？你可別给我弄坏了，到时候我真跟你生气。”

嚯，敢情之前是假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