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来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1958年深冬,四九城外的昌平陆家村已被连绵积雪覆盖,天地间一片肃杀。
破旧的土坯房里,冰冷刺骨。
少年猛地吸进一口寒气,胸腔剧烈起伏,从早已凉透的土炕上僵直地坐起。
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陆远睁开双眼,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属於久经沙场老兵的锐利与茫然,隨即被眼前家徒四壁的景象所覆盖。
他扶著炕沿勉强站起,这具陌生而瘦弱的身躯微微发颤,几乎无法支撑。
“这身子骨……也太虚弱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鬱。
踉蹌著向前迈了两步,险些摔倒。这具身体的孱弱,远超他最初的判断。
扶著斑驳的土墙缓了片刻,他走到水缸前,舀起一瓢冷水,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战慄,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
隨著呼吸逐渐平稳,一段段不属於他的记忆,伴隨著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执念,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涌入他的脑海。
这具身体的原主,同样名叫陆远,刚满十九岁。
父亲早年离家参军便再未归来,母亲独自將他拉扯到十四岁,终因积劳成疾撒手人寰,留下了他和年仅七岁的妹妹陆铃。
五年来,少年既当兄长又当父母,艰难地照料著幼妹。
所幸村里多是同宗族人,时常接济,否则这对无依无靠的兄妹恐怕难以在这艰难的世道中存活。
至於原主离世的原因,再简单不过。
寒冬腊月,家中御寒之物匱乏,他將厚实的被子全给了妹妹,自己仅靠单薄的外衣抵御严寒,最终没能熬过这个雪夜。
与此同时,另一段更为复杂、磅礴的记忆也在飞速融合。
他,曾歷经无数战火与磨礪的灵魂。
他做过悬壶济世的医者,也曾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士;
掌握过尖端的技术,也曾在最原始的环境下搏杀。
一场意外的时空乱流,或者说,最后一次任务的终极爆炸,让他那本就饱经风霜的灵魂彻底脱离了原来的轨跡,被拋入了这个平行时空的1958年,进入了这个刚刚死去的少年体內。
梳理完两份交织的记忆,陆远,这个拥有了崭新內涵的名字主人,不禁在心底发出一声复杂的嘆息。
这开局未免太过艰难:双亲不在,家徒四壁,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
更让他忧心的是,根据对歷史走向的了解,接下来的岁月將会更加严酷。
以他现在这风一吹就倒的身体状况,莫说照顾他人,就是自保都成问题。
必须立刻改变!
强烈的求生欲和那份属於战士的本能瞬间压倒了初来乍到的不適。
他眼神一凝,翻找出一个旧针线包,取出一根细针。
掀开单薄的衣衫,对著瘦骨嶙峋的胸膛,依据脑海中那无比嫻熟的医道知识,精准地刺入几个关键穴位。
这是一种传承古老的秘法,能通过极端方式激发人体潜能,
但代价巨大,无异於饮鴆止渴。
然而此刻的陆远別无选择!
若他不儘快恢復行动力,別说未来,眼前的寒冬就能让这对兄妹悄无声息地消失。
心臟开始如同战鼓般剧烈跳动,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发。
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双眼渐渐布满血丝,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咳——”
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从口中喷出,他却露出了一个混杂著痛楚与释然的笑容。
多少年了,他再次感受到了这种生死一线、从负开始的紧迫。
困境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面对的勇气和手段。
他缓缓站直身体,感受著体內重新流淌起的力量感,虽然微弱,却足以支撑他行动。
走到门边,推开一道缝隙,望著外面白皑皑的世界,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这一世,倒是……新鲜。”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既然来了,总得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像样。”
……
五日后。
同样的破旧房屋內,却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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