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过是衣角微脏 水浒:招安人!
“对,改日我们去一趟五台山,將兄弟你引荐与他。”
闻言,时迁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訕訕。
“这……这,还是不劳烦哥哥了,小弟这行当怕是入不了这位好汉的眼,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哥哥这般待人以诚,没有偏见。”
没等种彦崇回话,时迁就抓住种彦崇的手腕,向著城门內走去。
“哥哥,莫要在城门口耽搁了,快快入城,免得守城的官兵生疑。”
时迁走在前头,种彦崇跟在后面。
种彦崇看不清时迁此刻脸上的神情。
但他心中已有想法。
……
在进入建康府后,时迁本欲先找一家客栈歇息,洗一洗这一路上的风尘。
但种彦崇却摇了摇头,一路拉著时迁走入了集市。
他先是买了一只活鸡,一沓黄麻纸,四根桃木桩子。
又找一酒家买了一坛上好的黄酒,最后寻得一铁匠铺,买了一柄现成的柳叶刀,专门嘱咐铁匠在上面刻了一个“义”字。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种彦崇和时迁来到了一间关公庙。
这关公庙中没什么人,只有三两香客和一看守道人。
种彦崇银钱开路,暂时在这关公庙中得了一片清净。
“兄弟,你可记得昔日你曾说过,让我待你有所成就后,才愿与我结拜?”
种彦崇一脸微笑地看向时迁。
“如今兄弟你的大名即將响彻江湖,无数人都会讚嘆你那爆破县衙的壮举,钦佩你惩戒贪官污吏的勇敢,这番可算有所成就?”
早在那四处採购的路上,时迁便已经明白了种彦崇的想法。
感动、激动、纠结和自惭形秽等等情绪,在他心头縈绕交错,使得他著实手足无措,只能呆愣愣地跟著种彦崇。
此时此刻,听到种彦崇的这番话,时迁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
他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语气颤抖至极:“哥哥,別人或许会误会我时迁炸那县衙,是为了惩戒贪官污吏,但你……”
没等时迁说完,种彦崇上前两步,蹲下身拍了拍时迁的肩膀。
“誒,兄弟此言差矣,圣人论跡不论心。”
“况且,就算你不炸那县衙,我之前也早就说过你时迁是一位响噹噹的好汉。”
“莫要妄自菲薄了,兄弟。”
时迁听出了种彦崇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真诚与认可。
情绪激盪的他正欲纳头便拜,但却被种彦崇一把拦下。
“兄弟,今日要拜,就拜这关圣帝君吧。”
闻言,时迁有些呆愣地抬起头,看向那供台之上的神像。
关公身著战袍,手持青龙偃月刀,须髯飘飘,巍峨如山,凛凛的目光隱没在光影之间,不怒自威,俯瞰人间。
在时迁愣神之际,种彦崇已经动作飞快地准备好了一切。
桃木桩钉入祭坛四角,祭坛之上燃起香火,歃血碗中斟满黄酒,柳叶刀摆在案前,黄麻纸上写好了誓词。
“这位兄弟,可愿与我歃血为盟,斩鸡头烧黄纸,从此义结金兰?”
种彦崇洒脱一笑,对著时迁伸出了手掌。
时迁先是一愣,控制不住地低下了头,在犹豫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浑身颤抖地抓住了种彦崇的手掌。
种彦崇没有丝毫不耐,只是一把將时迁从地上拉起。
这时,勉强控制住情绪的时迁,猛地抬起头,破涕为笑。
“哥哥在上,小弟时迁从此誓死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