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杨桂枝 水浒:招安人!
二龙山上,久別重逢的眾人喝至临近破晓时分才各自离去。
怀揣著重重心事的种彦崇並没有如其他人那样返回厢房,倒头就睡。
他拿著几罈子酒,独身一人来到了二龙山下。
在这山门之前,杨志和鲁智深等人特意开闢了一个小型校场,方便那些负责轮换守门的士兵进行操练。
种彦崇寻了一偏僻角落里的草垛躺下,抓著小酒罈,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
他的目光在四週游离,看一眼那校场上早起晨练的士兵,瞧一眼天边那有些炫目的朝霞,又时不时瞅瞅那远处的黄土大路,等待著时迁在探查完消息后返回二龙山。
毕竟,大伙刚刚都在喝酒享乐,却单单只有时迁一人不辞辛劳地外出探查。
要是就连下达这一指示的种彦崇都早已呼呼大睡,那未免有些太过不妥。
他不愿如此。
將心比心,便是佛心。
况且,在得知金人那强悍到堪称恐怖的实力后,种彦崇心中的急切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程度。
好似头顶上多出了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隨时隨地都有可能径直下落,將人砸得尸骨无存。
只有拼尽全力地向前奔跑,一刻也不敢停歇,这样一来好像才能获得些许心安。
种彦崇又是饮下了一大口酒,缓缓闭上了双眼,任由温暖和煦的晨光轻柔笼罩面庞。
他忽然觉得戴宗这神行道术有一点实在不好。
那就是在法力傍身之后,种彦崇再也没有体会到醉酒昏沉之感。
酒水入腹,稍纵即逝,转眼之间,再无踪跡。
“这酒还真是越喝越寒。”
种彦崇低声一笑,喃喃自语。
忽然,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
这脚步声犹豫迟疑,仿佛是在初冬的薄薄冰面上小心踱步,有种若即若离的谨慎胆怯之感。
种彦崇慢慢睁开了眼,循著声响投去目光。
只见,在不远处有一个衣著朴素,留著一头乾脆利落的短髮,神色紧张的年轻女子。
种彦崇眉头一挑,顿觉有些惊奇。
要知道,在这封建礼教根深蒂固的宋朝,別说是女子,就算是男子也不敢冒然將自己的头髮剪短。
一是由於“身体髮肤受之父母”的孝道观念,任意毁伤头髮会被视作对父母和祖先的大不敬,是相当不孝的行为。
二是因为一种名作髡刑的刑罚,即强制剃去头髮。
这是一种针对罪犯的耻辱刑罚,跟脸上烙金印一样,强调且表明罪人身份。
也就是说,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只要留了短髮,那就无异於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是戴罪之身,不忠不孝,自甘墮落。
念及至此,种彦崇不禁微微坐直了身子,打量著那短髮女子的清秀眉眼,反覆寻思著自己这二龙山上何时多了这样一位女子。
“莫非是最近上山的厉害女子?”种彦崇在心中疑惑道。
这越是细看,他越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此时,这短髮女子也鼓足了勇气,细若蚊鸣地小声开口道:“恩公,你……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恩公?!”
种彦崇微微一惊,大脑极速运转,不断翻找著往日回忆。
片刻过后,他总算在纷繁复杂的记忆片段中找到了昔日的驀然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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