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恐怖档案:【虐杀恐怖】系列  圆梦师,任务是拯救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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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览:【黑色星期五】【猛鬼街】【月光光,心慌慌】【惊声尖叫】【竖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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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在看到【阿尔戈斯】系统为这组档案自动生成的血腥封面时,就预感到了——

这群怪物,必定难缠,也……重要。

这里每个杀人狂的情况,都有必要粗略了解一下。

(换言之,这份报告可以简单看一下)

文件夹展开,档案名称简洁而刺目。

这些加害者不同於那些“有信仰”的疯狂科学家,也不像乡下杀人狂那般用环境掩护行凶。

他们的目的,单纯到令人作呕:

摧毁、折磨、分解、重组。

解构生命,成为他们本能的癖好。

或者说【虐杀】本来就成了它们的目的,这是纯度最高的血腥刺激。

所以说,虽然之前的【乡下杀人狂】和【疯狂科学家】从广义上都可以归类於【虐杀恐怖】,但某些地方还是有所不同。

这些档案,不像人类的记录,更像是某种失控代码的残页。

林白皱眉,喃喃道:“这……根本不是『人性』了。”

更像是文明运行中,偶然生成的系统漏洞——

无法修復的bug。

他强忍不適,继续瀏览。

林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还是看了下去。

第一个档案,代號【黑色星期五】。

【案件地点】:联邦,五大湖区,一处废弃的夏令营“水晶湖营地”。

【事件概述】:名为杰森·沃赫斯的个体,在目睹其母被杀后,於水晶湖区域展开了长达数十年的无差別猎杀。受害者多为前来度假的青年。

【作案过程】:档案附带的监控影像模糊不清,充满了雪花点。

一个戴著曲棍球面具的魁梧身影,如同幽灵般在丛林中穿行。他几乎不使用常规武器,而是就地取材。

隨身的砍刀、地上的捕兽夹,甚至只是路旁的一根削尖的树干。

乃至於徒手xbao头lu,力量大到屏幕前的分析员都开玩笑地標註了“牛顿棺材板压不住了”的字样。

根据尸体检测。

大部分死亡的人都受到了极端的创伤,甚至从其残留肾上腺素水平判断,不少受害者在死前经歷了长达数小时的追逐与恐惧。

杰森·沃赫斯曾被子弹、爆炸、烈火多次“確认死亡”,但总能重新出现。

一份附属文件中提到,当地警方曾数次围剿,动用了大口径武器,甚至有子弹明確命中其头部,但凶手似乎毫髮无伤,转眼便消失在密林中。

细胞活性检测显示其组织有超强的自愈能力,內部评估给出的最终定性是【超凡智能】改造过的【异化人类】。

【威胁等级】:深黄。在逃中。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档案,【猛鬼街】

【案件地点】:联邦,佛罗里达,榆树街。

【作案过程】:此案件被列为“超心理学事件”。

受害者均在睡梦中死亡,死状极其诡异。

有人被发现时全身布满平行的切割伤,仿佛被某种利爪撕裂;

有人被吊在天花板上,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无形的力量拖拽撞墙而死;

还有一个案例,受害者被发现时,身体像一只被吹爆的气球,血肉溅满了整个房间。

【目击者证词】:唯一的倖存者,一个长期失眠的少年,精神已经崩溃。

他反覆念叨著一个名字“弗莱迪”,说有一个脸被烧烂、戴著利爪手套的男人,在他的梦里追杀他。

他说那个怪物能在梦里变成任何人害怕的东西,用最恶毒的语言嘲讽,享受猎物在恐惧中崩溃的模样。

“只要你睡著,他就会来找你……”少年在催眠状態下,用指甲在桌上划出几道血痕,声音嘶哑,“他喜欢听我们尖叫,他说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摇篮曲……”

在留下这段证词不久后,这个唯一的倖存者也在梦中死去了。

【法医报告】:所有死者体表伤痕无法用现实中的任何工具解释。

脑电波监测显示,最后的倖存者少年他在死亡前经歷了极度恐惧,心率瞬间飆升至极限,最终死於心力衰竭或生理机能的离奇崩溃。

【內部评估】:死者的身体,似乎將梦境中的伤害,真实地反映到了现实。

確认系【超凡智能】製造新型“异兽”。

【威胁等级】:深红。暂未捕捉。

林白看完沉默了。

物理层面的怪物固然可怕,但这种直接作用於精神、在梦境中行凶的能力,更加防不胜防。

这是针对他“防御能力——和平领域”的又一次试探吗?

【超凡智能】是在测试不同的攻击维度吗?

他的目光移向下一个档案,一种荒诞感油然而生。

代號:【月光光,心慌慌】

【作案过程】:一个戴著纯白色、毫无表情的面具,身穿蓝色工装服的男人,在节日那一天夜回到小镇,展开无差別杀戮。

他从不奔跑,只是以一种恆定的、机器人般的步伐行走,却总能出现在受害者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杀人手法简单直接,通常是一把厨刀,或直接用双手扼断脖颈。

【影像资料】:一段家庭录像显示,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女孩身后,镜头隨著女孩转身而晃动,最后只录下了那张空白的面具在眼前无限放大的画面,以及一声短促的尖叫。

【目击者证词】:据了解相关信息的人称,这是一个名为“麦可”的个体,在家中用菜刀刺杀了自己的姐姐。

被关入精神病院十五年后,於节日前夜逃脱。

“……我们对他进行了长达十五年的观察与治疗,结论是,他並非疯子,他没有精神疾病。

“我与他相处了十五年,试图理解他。我意识到,他背后什么都没有。没有理性,没有良知,没有对错的观念。

“我见到的,是一张空白的、无情的……纯粹邪恶的脸。他所拥有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邪恶。他就是恶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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