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山海界 唯我独法,开局编造山海神话
陈阳的消息在群里炸开,紧隨其后的是一连串角度各异、充满虔诚与中二气息的白泽神像特写。
苏凡:“有点意思,你这神像总算到货了。”
工地王哥(王建国):“小陈整得还挺像样。你自己高兴就行。”
寧静致远(李伯文):“敬而不諂,慕而不迷,古人祭祀,往往『祭如在,祭神如神在』,重在心境诚敬,你心诚即可。”
姜与禾(姜禾):“,供奉属於个人自由,但我必须提醒,我们目前的一些认知完全来源於一次性质未明的集体梦境体验。请务必保持理性观察者的距离。”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姜姐我懂!科学態度嘛!但我这叫『实践出真知』!心诚则灵,万一呢?梦里白泽大神多慈祥多智慧!我供奉它,就是表达感激和嚮往,顺便……嘿嘿,加点幸运buff不过分吧?放心,我不会走火入魔的!”
姜与禾(姜禾):“@所有人。各位,这些天我整理了一下,有一个初步的观察猜想,大家核对一下。”
这条消息立刻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姜与禾(姜禾):“第一次共梦,之后三天,我们普遍经歷了显著的精神疲惫。”
“第二次共梦,距离第一次共梦相隔十天。同样,隨后的三天,疲惫感出现。”
姜与禾(姜禾):“我注意到一个可能的时间规律:两次梦境间隔恰好是十天。而每次梦境后,都伴隨为期三天的精神疲惫期。”
“所以我產生一个假设:我们是否可能,被某种未知的机制或规律牵引,简单说,一个以『十天』为潜在周期、『三日疲惫』为固定后续影响的『梦境事件』?”
这条消息在群里引发了短暂的沉默。姜禾的推断清晰、冷静,直接指向了“规律性”这个令人既感安慰又觉不安的核心。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臥槽!姜姐牛逼!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十天一次?三天debuff?这听起来更像某种……系统规则?或者打卡机制?难道我们真的被什么存在『標记』了,定期拉进去『开会』或者『试炼』?”
姜与禾(姜禾):“这只是基於两次数据的初步猜想,远不能作为结论。我们需要更多次验证,也需要考虑偶然性。大家先不要过度解读,更不要因此產生不必要的期待或焦虑。保持观察就好。”
这时,王建国插了话,他的关注点更为具体,也恰好將话题从抽象的“周期”引向了更个人化的体验:
工地王哥(王建国):“规律不规律的,俺也琢磨不明白。就是姜老师这么一提,上次咋们在梦里和第一次情况不同。”
他这话匣子一打开,带著点朴实的困惑和分享的意愿:
工地王哥(王建国):“俺是让那个大王八给带走了,感觉怪沉的,好像跟那山啊地啊长一块儿去了,小陈你呢?你好像是被个红眉毛绿眼睛的凶傢伙拎走的?”
苏凡:“咱们梦里遇见的这些,恐怕都不是寻常兽类,而是一些有来头的『神兽』或『瑞兽』。上次带走王叔你的应该是贔屓(bixi),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一曰贔屓,形似龟,好负重。一般在石雕中负责驮碑。”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那么我遇到的是个龙脑袋豹子身的……这听著都不是普通动物啊!苏哥!苏哥你不是爱看那些神神怪怪的古书吗?”
苏凡:“陈阳,你遇到的那位是睚眥的可能性很大。也是龙子之一,豹身龙首,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古人常把它刻在刀环、剑柄的吞口上,寓意锋芒锐利、勇武必胜。”
苏凡:“至於李老师遇到的可能是药兽,至於姜禾遇到的应该是蠹鱼。”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我去!苏哥你真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贔屓、睚眥、药兽、蠹鱼……听著就带感!不过话说回来……”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被那睚眥大战八百回合,不分胜负,虽然当时疼得嗷嗷叫,感觉要散架,但醒来之后……你们猜怎么著?”
白泽大人最忠实的僕人(陈阳):“我好像……变厉害了点!不是那种肌肉变强,体育课学的擒拿,有些发力技巧一直不得劲,现在好像突然开窍了似的!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梦里挨揍,现实升级?”
苏凡看著陈阳“大战八百回合不分胜负”的描述,有些好笑地摇头——梦境里分明是被单方面碾压了上百次。
不过,陈阳提到的现实身体反应变化,確实印证了苏凡的观察:梦境体验能以某种方式“烙印”在现实的身心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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