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讹诈苏茉一笔 掌家主母
就算给傅玉衡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到沈归题会讹诈苏茉一笔。
五年来,傅玉衡要么频频入宫探望苏茉,要么把自己锁房中,谁也不见。
架不住沈归题贤惠,一日三餐从不落,换著花样討好傅玉衡的味蕾。
不仅如此,沈归题亲手为他纳鞋,为他炼花香灯油,傅玉衡头疼脑热,她比谁都急,半夜能去把太医从被窝里揪出来……
沈归题没有过多解释,傅玉衡跟了几步,回头看了眼,留在了原地。
回府路上,沈归题想到了儿时去往的江南。
烟雨濛濛,山清水秀。
但那地方好是好,却是销金窟,什么画舫,酒肆,瘦马,面首……
沈归题想去看看。
往后好些天,沈归题都在孩子和绣坊之间忙活。
傅玉衡没再找过她,说是跟太子议事,掛羊头卖狗肉,变著花见苏茉罢了。
和亲之日,举国同庆。
彧国和大央接壤,这些年战事频发就没消停过。
永安公主和彧国皇子结亲,总算可以休养生息,赋税减免,百姓夹道而立,参与这盛况中,家家户户几乎倾巢出动。
沈归题也在其中,薑茶留下照看硕硕,清茶侍奉在侧。
人头攒动中,沈归题隱约听得有人在唤她的名。
不是沈姑娘,也非侯夫人,而是归题。
沈归题举目望去,人群中有人对她挥手,一边挥一边蹦起来,生怕她瞅不见。
“誒,让让,劳烦让让!”
沈归题看著挤出人群的鳶溪,忍俊不禁。
杜鳶溪乃刑部尚书府的三小姐,幼时送到太保沈家习书认字。
沈归题学得十成十,杜鳶溪两年下来,一首望洞庭湖都背不全。
虽然杜鳶溪学业崩卒,但自此和沈归题的友谊算是结上了。
“归题,你也捨得出来凑热闹,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准备把算盘珠子拨冒烟呢!”
杜鳶溪调侃的语调,配合著臭屁地噘嘴,俏皮也欠扁。
沈归题只是注视著杜鳶溪,眉头耷拉下去。
开端都是好的,可沈归题和杜鳶溪上一世却渐行渐远,关係恶劣到沈归题撒手人寰之际,杜鳶溪也未曾探望。
这怪不得杜鳶溪,她们之间,隔著太多的人挑唆,误会极深。
“你干嘛?怎么一副鬱鬱寡欢的样子?永安公主出嫁,最高兴的理应是你啊。”杜鳶溪手肘拐了拐沈归题,“说说吧,啥感想。”
相较於永安公主的颯爽,杜鳶溪也是一种我行我素的隨性。
“给你。”
沈归题將手绢递给杜鳶溪,手绢上的图案,白鹤与虎纹相嵌合,团成一个圆,用以同心结围绕。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乃庆祝大央和彧国的吉祥物。
杜鳶溪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再看人群中,如出一辙的图腾还真不少。
衣裙上,或是门襟边儿,又或者是香囊,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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