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產子 亡夫后,诱惹矜贵权臣
姬荷一愣,“这是什么话,生孩子本就是我们女人该做的。”
“不,”胥珩將她的手握得更紧,“生这个孩子,你受苦了。”
姬荷看著他,眼眶一红,“大哥你说这些话哄我做什么?我也不是小孩了。”
“不是说好不再叫我大哥了吗?”
胥珩温声,“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姬荷启了启唇,最后只笑了笑,“叫人听见不好。”
“我给孩子起了小名,先叫照远,大名等满月前,我还得仔细想想。”
“依我看,这个小名就算是当大名也是使得的。”
胥珩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的孩子,总要用最好的。”
“最好的?”姬荷喃喃,“什么都最好吗?”
胥珩温声,“吃穿用度自不用说,等他长大了后,我会为他请最好的先生,带他结识能臣后辈,为他的日后铺好路,他只管踏上去,前方一片坦途。”
他的话,姬荷是信的,但是可惜,她去意已决。
姬荷低下头,看著孩子的小脸,“旁人总说小孩一天一个样,大哥若有空,便多来看看我们的照远,他名义上的爹不待见他,做亲爹的,要多爱他一些。”
姬荷说话时,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好像生完孩子后,她就变了,周身的锐气少了两分,更多的是一种柔色。
胥珩点头,“这是自然,我会把所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说话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盼梦进来通报。
“夫人,二爷来了。”
胥珩默默坐到外室,胥承进来时,就看见两人生疏地可以。
他不禁想,大哥果然体面,就算面对姬荷和她生的野种,也要將表面功夫做足了,不让人挑出一点错来。
这么想著,胥承便走上前去,露出笑脸来,“姬氏,你身体感觉如何?孩子呢?给我瞧瞧。”
胥承自顾自走上去,看了眼孩子,他不禁愣住,这孩子怎么感觉还真和他有点像?
难不成姬荷和清儿说的是真的,他真的碰过她?
因为这孩子的模样,胥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次喝酒后碰了姬荷。
但是时间……其实时间也对得上。
见胥承一直看著孩子,胥珩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满。
“在看什么?”
胥承皱眉,“大哥,你觉不觉得这孩子和我长得很像?”
话落,屋內却没有人回答他。
胥承心里的疑惑越甚,他看向姬荷,想问,却碍於胥珩在,不好问。
他转身,发现胥珩看他的目光很冷,胥承有些訕然,的確,他前几天还在信誓旦旦说姬荷怀的是野种,今日就变了口风,的確很怪。
因为心里那一丝不確定,他看孩子的眼神都变得温和了,他对姬荷,“好好养身体吧,我之后再来看你和孩子。”
姬荷淡淡道谢,“妾身多谢夫君。”
胥承点了点头,走到门口,转身看胥珩还在喝茶,便也坐回去了。
胥珩皱眉,“怎么?”
“没怎么,”胥承又看了一眼內室姬荷和孩子的方向,“现在外面都在说我宠妾灭妻,既然来了,我自然是要多坐一会儿,让他们好好看看。”
“既已做了,又何必怕旁人的议论?”
胥珩声音淡淡,“你不听,便不会觉得刺耳,你不来,他们母子也不会出事。”
胥承下意识皱眉,“大哥,我这不是关心他们吗?”
“用不著你关心。”
胥珩看见姬荷的脸上似乎已经有了些疲惫,站起身来,“走吧。”
胥承出去后,终於忍不住问道:“大哥,为何我最近总觉得你说话有些怪?难道你心情不佳?”
“不,”胥珩走在前面,“或许是你没听懂。”
“是么……”胥承想了想,“那大哥是有什么深意吗?”
“没有。”
胥承呆在原地,一直到胥珩的身影消失,他才若有所思地出府,去清儿住的地方。
清儿早就盼著他来了,见他来,便哭道:“夫君,你终於来见我了。”
胥承连忙道:“你哭什么?”
“我心里难受,我那天明明没有推姬荷,但没有一个人信我,我冤枉啊!”
到底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纵使胥承心里也觉得清儿做得不对,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温声宽慰她。
“好了,他们母子平安,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你不必总记在心里,省得对我们的孩子也不好。”
清儿这才笑出来,柔柔挽住胥承的手臂,“那夫君为何这几日都没来看清儿?”
“哦,母亲不许我出去,如今外头风言风语都传成什么样了,是要避避风头。”
胥承不以为意,见饭摆好了,便在桌旁坐下。
清儿却没胃口,见她不用饭,胥承问道:“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心里有些难受。”
清儿看向胥承,私心而言,胥承长得好,对她也好,出身更是她望尘莫及的,但人一旦拥有后就想得到更多。
她还是嫉妒姬荷,只有將姬荷狠狠踩在脚下,她才能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二爷,”清儿唤了称呼,“我总是在想,如今大家都知道胥家二夫人是姬荷,却不知她的孩子其实並不是二爷您的,难道真的要让那个野种雀占鳩巢一辈子?到时候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怎么办呢?”
她的语气渐渐急切起来,“我怎么样都不要紧,但是我们的孩子却不能被人说是外室子啊!二爷,您想想办法吧。”
胥承放下筷子,有些不耐烦,“我之前与你说过,再等一等,本来母亲都要被我磨得鬆口了,你那日將姬荷推了,母亲对你心中的不满就又多了几分,再等一等吧。”
清儿咬唇,泫然欲泣,“我没有。”
往常一贯好用的招数,不知为何今日没起任何作用,胥承自顾自吃著饭,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清儿只感觉有什么脱离了她的计划,她连忙不再提此事,改问道:“那今日二爷去了姬荷那儿,她可有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那孩子……”胥承顿了顿,还是说道,“那孩子和我长得有些像,或许姬荷说的是真的,这孩子真有可能是我的种。”
这句话无疑于晴天霹雳砸在了清儿的脑门上,她嘜濡著说不出话来。
胥承继续道:“大哥肯定將所有可能都考虑进去了,所以才一直护著姬荷,幸好,到底是我的儿子,我还是要將他抚养成人的。”
他这句话是说给清儿听的,毕竟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姬荷又给他生了儿子,留在府里也无可厚非。
果然,清儿愣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
她和胥承想的不同,她將另一句话给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