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好香 亡夫后,诱惹矜贵权臣
算了,还不到离开的时候,就先不理智一回吧。
人不是所有时间都要清醒的。
姬荷抱著匣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次日,陈氏来看孩子,她给孩子打了一把纯金的锁,但是太实心了一些,拿在手上重得很,別说给孩子戴,就连姬荷拿著都觉得手累。
陈氏毫不在乎,“那就摆起来,等照远满月了,我再让人给他打一个。”
陈氏抱著照远乖孙乖孙地喊,“远儿,祖母的心肝。”
和孙儿亲近完,陈氏看见姬荷在打盹,脸色又沉了下来,“你现在孩子都生完了,还不赶紧想办法去討好討好承哥儿,没看见你夫君被那个什么清儿魂都要勾掉了吗?”
姬荷笑了,“我还没出月子呢,门都不能出,怎么討好他?再说了,他的心不在我身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我再怎么做都没用。”
反正都决定要走了,姬荷才不再与陈氏虚与逶迤。
陈氏有些恼怒,“我这是好言相劝,你不听,以后倒霉的是你!连自己夫君的心都拴不住,你不反省就罢了,还当我是害你,没见过你这样不知好歹的人!”
话落,姬荷还没说话,陈氏怀里的小照远就先嚎啕大哭了起来。
陈氏忙抱著孩子哄,“不哭不哭啊,祖母的心肝,你一哭祖母心都要碎了。”
她卖力地哄著,但小照远非但没停下啼哭,反而越哭越厉害,脸都哭红了。
姬荷道:“您把孩子给我哄。”
“你哪有我会带孩子,撒手!”陈氏背过身,姬荷却不惯她,直接將孩子抢了回来。
陈氏好歹还顾忌著伤到小照远,姬荷一抢她就鬆了手。
“你!”陈氏气得不行,“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起码孩子没哭了,”姬荷將怀里的孩子给她看,小照远已经安静了下来,乖乖看著娘亲,不哭也不闹,“母亲,我也是为了孩子好,您这么急做什么?”
陈氏总觉得姬荷有些不对劲,她想了想,道:“你莫非是觉得生了个儿子,腰板子就硬了?我可是提醒你,能给承哥儿生儿子的不止你一个人。”
姬荷垂著眼,“不劳母亲费心,母亲回吧,我累了。”
陈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心口也跟堵了一口气似的,不上不下让她难受。
她憋著一口气走了,恰好遇到回府的胥珩,便忍不住拉了他说起来。
“那姬氏简直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难为我们之前待她那样好,她不就是生了个儿子吗?竟然將我都不放在眼里!就连抱都不让我抱远而。”
“那就不要抱了,”胥珩道,“孩子不喜欢您,您抱了孩子也难受。”
陈氏又是一气,“胡说什么呢,我是孩子的祖母,孩子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那她为何不让您抱,母亲,您自己想想吧。”
说完,胥珩便径直离开,陈氏两边都没能撒气,更鬱闷了,最后气冲冲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胥珩换了身衣服,然后去看姬荷母子,他还带了一个布老虎,据说將布老虎放在孩童的摇篮里,能够保护孩子不受邪祟侵扰。
胥珩以前是不信这些的,但是现在他有了孩子,便觉得这些传说能够流传下来,还是有道理在里面的。
府內人对於他总是去看孩子並不感觉稀奇,甚至有人猜测,是因为胥珩没有娶妻的想法,想將这个孩子记在自己名下,所以才去得这样勤快。
但其实这个孩子就是胥珩的种。
小照远刚哭过一回,在摇篮里还瘪著嘴,似乎想要再哭。
胥珩见了,忙將他抱起来,问道:“孩子怎么哭成这样?”
“被母亲嚇到了,”姬荷也感觉忧愁,“我刚才抱了一会儿是不哭了,但过了没多久就又开始哭,眼睛都要哭肿了。”
胥珩一看,的確,孩子的两只眼睛都红彤彤的,他的心里霎时觉得难受。
“我之后去和母亲说,让她没事不要过来。”
姬荷忍不住笑,“你这样偏心我和孩子,不怕母亲不高兴?”
“不高兴便忍一忍吧,毕竟是她有错在先。”
在胥珩的怀里,小照远又安静下来,他的一双和母亲极其相似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看著父亲,里面满是懵懂与好奇。
胥珩心疼孩子,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孝道,叫旁人看见,只怕会惊掉下巴。
姬荷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胥珩便抱著孩子坐过来。
姬荷很自然地靠到他的肩膀上,“大哥,要是当年我嫁的人是你该多好。”
胥珩浑身一震,嗓间想说的话却说不出。
其实现在也不晚,他们甚至有了照远。
姬荷闭上眼睛,“嫁给你,就不用受这些罪了,但是我怎么可能嫁给你,就算是做梦,我也不敢这样做。”
她嫁进胥家前,就听过胥珩的名號,他年纪轻轻便一人之下万人之下,是全天下读书人想要效仿的对象,也是全天下女子的梦中情郎。
这样的男人……
姬荷睁开眼,便与胥珩的目光碰上,他示意她看孩子,小照远正咧著嘴看爹娘笑。
姬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是一个自负的女人,却没有自负到觉得自己能够拴住胥珩一辈子,特別是在这种关係的情况下。
“我们照远看见爹爹回来,就又高兴起来了。”
姬荷摸了摸小照远的脸,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胥珩垂眸看著母子俩,无声浅笑著。
姬荷抬起头,见胥珩也看著自己,便如法炮製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胥珩一愣,“你倒是越发调皮了。”
“我有多调皮,你不是早就知道?”
姬荷贴著他耳边说话,呵气如兰。
胥珩握住她的手,“怎么手有些凉?”
“你的手是暖的就行了。”
这时抱著孩子似乎有些累赘了,胥珩乾脆用左手抱住小照远,右手揽住姬荷的肩膀,朝她的脸上亲下去。
姬荷顺从地仰著脸,手抱住他的腰,她的手在胥珩胸上腰上乱摸著,就算胥珩抱著孩子也没关係,因为她相信,只要在他的身边,她和孩子都会绝对的安全。
一吻闭,姬荷的脸上都染上了胭脂的红,胥珩的鼻尖贴著她的脸颊,闻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甜腻奶香。
和男人的接触就是很燥热,姬荷喜欢这样的接触,若不是她现在还在坐月子,她应该顺理成章將胥珩扑倒才对。
“好香。”
胥珩闻著,却不自觉从她的脸颊挪到了颈间。
姬荷抱住他的脖子,明知故问,“哪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