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委以重任 秦朝大匠
在战国时代,间谍一旦被逮到,只有死路一条,绝无活路。
可能会说,张仪间魏,屁事没有,又回到秦国当丞相去了。那是因为,秦惠文王为了保住张仪,派了数十万大军压在魏国边境上,意思就是魏国敢动张仪一根汗毛,我就给你打过来。魏王,你怕不怕?
魏王当时真想把张仪撕著吃了,惧秦兵威,不得不放走张仪。
象郑国这样的韩间,抱著耗空秦国国力的险恶目的而来,不是秦国所能容忍的,郑国自知,自己罪大恶极,当受极刑,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他都能接受。
偏偏秦王要让他接著修渠,郑国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右手掏了掏耳朵,从耳廓里掏出一根稻草:“肯定是此草的原委,我听错了。”
“你可愿接?”秦王嘴角微微上翘。
“我听错了。”郑国左手掏掏耳朵,未有异物,依然不敢相信,看著蒙毅问道:“敢问上官,我可听错?”
蒙毅抿著嘴唇,强忍著笑意,差点没绷住,微微摇头。
“未听错?不可能!”郑国还是不信,看著王綰问道:“敢问上官,我是否听错?”
“呵呵。”王綰实在未忍住,笑出声来,摇头。
郑国还是不信,低头看著林,问道:“敢问小童:我可听错?”
“你错了,大错特错了。”林翻个白眼。
郑国重重頷首:“这才对嘛!”
“我是说,你想错了。”林强忍著笑意:“大王是何等胸怀,宽广似海,能容天下人,岂能不容你?”
“我未听错?”郑国依然有些接受不能:“可我是韩间,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欲对秦国不利。如此重罪,罪该万死,秦王绝无宽恕我之心。”
“先生谬也!”秦王双手抱拳,对郑国弯腰下拜:“事发之初,孤暴怒,恨先生入骨,欲要置先生於死地。然,此子说得对,很对,此渠修成,对大秦有百利而无一害,大秦將会更加富强,扫灭六国,北破匈奴,南平百越自是不在话下。孤深以为然,当用先生,不,当重用先生,接著修渠。”
“……”郑国嘴巴张大,半天未合拢,盯著林,不可思议:“此议发自童子?”
林昂头挺胸,得意极了:“童子又如何?有道是『有理不在言高,有志不在年高』,只要见识明,自有过人之论。”
“好!彩!”秦王双手轻击,叫好喝彩。
“好!彩!”蒙毅和王綰齐声叫好喝彩。
“多谢!多谢!多谢!”郑国连鞠三个躬,真心相谢。
“不敢当。”林忙还礼。
秦王再拜:“贏政恳请先生担此重任,不知先生可愿?”
“大王!”郑国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顺著脸颊大滴大滴滚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抱著秦王双腿,激动难已,放声痛哭:“呜呜!呜呜!”
秦王俯身相扶:“先生请起。”
“大王,郑国本为韩间,欲危秦国,大王不治郑国之罪,郑国已是感激不尽,大王为何遇郑国如此之厚?”郑国泣不成声,身体颤抖。
“先生虽为韩间,却无危害大秦之实,更是天下最顶尖的水工,论治水之术,无人能过先生者也!”秦王不惜溢美之词:“修渠之事,必著落在先生身上,孤不会捨近求远。”
“可……修渠要耗费国力无数。”郑国依然犹豫。
“那又如何?”秦王完全不在乎:“不过是暂休刀兵,让韩国苟活数载而已。一旦渠成,大秦將会更加富饶,山六国韩魏燕赵齐楚,何国灭不得?”
“大王……”郑国双手下探,捧著秦王的双脚,嘴唇亲了上去。
“匈奴日渐强大,一统大漠之势已成,必危华夏北疆,到那时,以大秦之强,何愁破不得?”秦王的凌云壮志蠢蠢欲动了,豪气万千。
“大王……”郑国激动难已,唯有亲秦王的臭脚。
“扬越本是华夏一支,在商末周初南迁,已经千年了,若是不能让百越重回华夏怀抱,华夏何来一统之说?”秦王的豪情壮志在这一刻表露无遗:“到那时,百越何愁平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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