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筑基成內门弟子,罗克敌的杀意! 每日遗言,从丹房杂役开始成仙
藏书阁內,书香满溢。
韩羽在火系功法的区域徘徊了许久,最终选中了一门名为《焚天诀》的功法。
这门功法虽然不如《赤炎诀》那般霸道极端,但胜在中正平和,且对灵力的操控要求极高,非常適合用来配合炼丹。
更重要的是,它能很好地掩饰他体內那股特殊的阴阳灵力。
“就它了。”韩羽拍板。
走出藏书阁,望著首阳峰那云雾繚绕的山巔,韩羽深深吸了一口充满灵气的空气。
办完了一切手续,韩羽回到了五竹峰原来的外门洞府。
虽然现在有了更好的內门洞府,但这边的许多东西还需要收拾。
尤其是为了掩人耳目,洞府內还有一些苏凝萱留下的痕跡需要清理乾净。
“这破地方,终於可以不住了。”
韩羽看著简陋的石室,心中有些感慨。
几个月前,他还在这里为了几块灵石发愁,,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就在他刚把几件换洗衣物收入储物袋时,洞府外的禁制忽然被人触动,传来一阵粗暴的叫门声。
“韩羽!给我滚出来!”
声音囂张跋扈,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
韩羽眉头一皱,神识扫过,只见洞府外站著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阴鷙的青年,身穿內门弟子服饰,正是罗克敌的心腹狗腿子,张可。
“又是这条狗。”韩羽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挥手撤去禁制,缓缓走出洞府。
张可此时正双手叉腰,一脸不耐烦地抖著腿。
见到韩羽出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也不行礼,直接用鼻孔对著韩羽说道:
“哟,韩大丹师终於捨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躲在里面不敢见人呢!”
韩羽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淡淡道:“有事?”
张可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罗师兄有令!关於之前罗聪师弟惨死一案,最近又查出了一些新的疑点。”
“有人举报你当时行踪诡异,有重大嫌疑!罗师兄命令你,立刻跟我去首阳峰他的洞府,接受盘问!”
“若是敢反抗后果自负!”
说著,他还示威性地晃了晃手中的执法堂令牌,试图用权势压人。
若是换做以前,韩羽或许还会虚与委蛇,毕竟罗克敌是资深內门弟子,背景深厚。
但现在,他也是內门弟子,还是筑基期。
韩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张可,突然笑了。
“罗聪死了,关我屁事?”
张可没想到韩羽敢这么说话,顿时大怒,“韩羽!你別以为成了燃风长老的弟子就能无法无天!”
“罗师兄可是宗主的记名弟子,筑基中期的修为!”
“你一个靠运气爬上来的外门暴发户,也敢在罗师兄面前摆谱?”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把他绑了!带回去让罗师兄发落!”
张可一挥手,身后的两名练气八层的跟班立刻狞笑著围了上来,手中拿著锁灵链,显然是没少干这种欺男霸女的勾当。
“绑我?”
韩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容中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张可,你是不是忘了,这化龙宗的规矩?”
“什么规矩?”张可一愣。
“规矩就是……”韩羽的声音陡然转冷,“下位者见上位者,需行跪拜之礼!若是冒犯,杀无赦!”
轰!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灵压从韩羽体內爆发而出!
那不仅仅是灵力的威压,更融合了煞气与至阳之火的威势!
这股威压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砸在了张可三人的头顶。
“扑通!噗通!噗通!”
没有任何悬念。
那两名刚想动手的跟班只觉得膝盖一软,像是被铁锤击中,重重跪在了地上,膝盖骨发出碎裂的脆响。
而首当其衝的张可更是悽惨。
他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迎面撞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砸在十几丈外的一块巨石上。
“噗!”
张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他脸色惨白如纸,惊恐抬起头,手指颤抖指著韩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筑基期?!”
这股威压,他太熟悉了!
那是只有筑基期修士才拥有的压制!
“怎么可能!你明明三个月前还是个废物……”张可的声音都在哆嗦。
他刚刚竟然在对一位筑基期大呼小叫?还要绑人?
这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韩羽背负双手,一步步走向张可。
每走一步,张可的心臟就剧烈跳动一下,仿佛死神的脚步声。
“罗克敌让你来的?”
韩羽走到张可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著张可,眼神冰冷警告道:“回去告诉他,大家现在都是內门弟子,別在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他若是不服,儘管来找我,我韩羽奉陪到底!”
张可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囂张气焰,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弟子有眼无珠!衝撞了韩师叔!求师叔饶命!求师叔饶命啊!”
“滚!”
韩羽一脚踢在张可的肚子上,將他踢了老远。
“带著你的人,滚出五竹峰!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在我洞府门口晃悠,我就废了你的修为,把你扔进万蛇窟餵蛇!”
“多谢师叔不杀之恩!多谢师叔!”
张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扶起那两个已经嚇傻了的跟班,连头都不敢回逃离此地。
看著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韩羽冷哼一声,心中的鬱气消散了不少。
“这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就得狠狠地踩!”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屋继续收拾东西时,眼前令人心悸的血红色光幕,再次弹了出来。
【我真傻,真的,以为展露筑基修为,就能震慑宵小,摆脱罗克敌的纠缠,却不知这反而是取死之道。】
【罗克敌根本不是为了给那个废物表弟罗聪报仇,他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在乎亲情?他真正在乎的,是我修为暴涨的原因!】
【一个杂灵根废柴,凭什么在短短三个月內从练气一层突破到筑基?这简直违背了修仙常识!罗克敌已篤定我身上怀有能够逆天改命的重宝,或者是得到了上古大能的传承!】
【贪婪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决定不再试探,而是直接杀人夺宝!但並不会在宗门內动手,以免引人耳目。他会派人死死盯著我。三日后,我前往坊市购买布置新洞府的阵法材料时,在半路被罗克敌及其僱佣的两名劫修伏击。】
【他祭出一件名为捆仙索的极品法器將我擒获,为了逼问出我身上的机缘,对我进行了长达七天七夜的严刑拷打,最后將我抽魂炼魄,点在魂灯之中,日夜灼烧,我死得好惨啊!】
韩羽看著这行遗言,原本因教训了张可而升起的快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冷汗。
“原来如此……”
韩羽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隨即化作浓浓的杀机。
“怪不得一直像条疯狗一样咬著我不放,原来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我的机缘!”
也是,自己这晋升速度確实太骇人听闻了。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看到一个废物突然逆袭,也会怀疑对方是不是捡到了什么宝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修仙界,这就是最大的原罪。
“罗克敌,既然你想要我的机缘,那就拿你的命来换吧!”
韩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善男信女。
既然对方想玩阴的,那就陪对方好好玩玩!
“想猎杀我?那就看看,最后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韩羽心中瞬间就有了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
引蛇出洞,反杀!
......
首阳峰,罗克敌洞府。
“废物!一群废物!”
伴隨著一声怒吼,一只玉杯被狠狠摔在地上。
罗克敌一脚將跪在地上的张可踹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筑基了?那个废物竟然筑基了?!”
他在大厅內来回踱步,呼吸急促,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啊!从练气一层到筑基!”
“就算是传说中的天灵根,也不可能这么快筑基!更何况他只是个杂灵根的垃圾!”
“韩羽身上绝对有大秘密!惊天动地的大机缘!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仙府传承,或者是某种能够洗筋伐髓的神物!”
罗克敌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他卡在筑基中期已经两年,无论如何修炼都难以寸进。
若是能得到这份机缘,金丹有望!甚至元婴可期!
相比於这份机缘,罗聪那个死鬼表弟的命算个屁啊!
罗克敌停下脚步,对著张可吩咐,“给我死死盯著他!动用所有眼线!只要韩羽敢踏出宗门半步,立刻向我匯报!”
“是!弟子这就去办!”张可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应道,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韩羽啊韩羽……”罗克敌看著洞府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你这身机缘,师兄我就笑纳了。”
“至於你的命就当是给罗聪陪葬吧,放心,我会让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吐出来再死的。”
……
五竹峰,新洞府。
韩羽回来时,苏凝萱正坐在石桌旁,百无聊赖地把玩著一只茶杯。
她已经卸去偽装,换回了一身粉色的宫装,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尽显合欢宗圣女的嫵媚风情。
见到韩羽脸色凝重地走进来,苏凝萱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戏謔道:“怎么了?刚当上內门弟子,不去风光一把,怎么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是不是那个灵越瑶把你甩了?”
韩羽没心情跟她斗嘴,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沉声道:“我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