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南下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康宴把队伍拉到村口,教偽装和伏击。
月光下,士兵们用泥巴涂脸,树枝插在背包上。
康宴伏在石墙后,突然低喝:“东南方!两点钟方向!”
战士们手忙脚乱趴倒,有人踩到枯枝发出脆响。
康宴爬过去,压著嗓子:“耳朵听风,眼睛看影。鬼子夜袭,先派尖兵摸哨。你们暴露了,全队陪葬。”
他指使王泉:“你,去摸东南哨。常孟兰在那,別被她发现。”
王泉匍匐前进,草叶刮破手肘。
他刚摸到山包下,常孟兰的枪口就顶住他后脑:“动一下,毙了你。”
王泉僵住。
她拉王泉起来,手指点著山石纹路,“看那边的小路,脚踩实了,手抓稳。再来。”
康继祖在指挥部屋內,电台沙沙响。
他调试频率,只收到杂音。
诸葛正进来报告:“各哨位平安,巡逻队交接正常。”
康继祖点点头,后面不缺仗打,也不见得有太多的时间让战士们適应了。
......
转眼间,一个礼拜的时间过去了。
康继祖站在村口石磨上,最后扫视整训完毕的部队。
七天,多少够用了。
六百多號人挺直腰板立在晨雾里,破烂的军服掩不住那股子磨出来的杀气。
步枪上了刺刀,枪管擦得发亮。
赵放牵著他的战马,不耐烦地用靴子蹭著地上的石子,胡营长左臂的绷带新换了,绷得紧紧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康宴站在特务营前头,脸绷得像块石头,只有镜片下那双眼睛,刀子似的扫著四周。
“出发!”康继祖声音不高,但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队伍像条沉默的蛇,钻进南边的山沟。
没有鼓號,只有脚步踏在碎石和腐叶上的沙沙声,担架上的重伤员咬紧牙关,没人吭一声疼。
康继祖打头,右手的食指习惯性地搭在镜框上,镜片视野穿透薄雾,勾勒出前方山峦的轮廓和可能存在的路径。
诸葛正紧跟在他侧后方,手里攥著张用炭笔画得密密麻麻的简易地图。
“少爷,翻过前面三道梁子,就是滹沱河谷地。”诸葛正压著嗓子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曲折的线,“河谷有鬼子卡子,咱们得贴著西边山脊走,林子密。”
康继祖点头:“让康宴派尖兵前出一里,专走兽道。常孟兰的狙击组断后,抹掉脚印。”
命令无声地传下去。
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但异常稳当。渴了,就著水壶抿一口;
饿了,嚼两口硬邦邦的杂粮饼子。
胡营长带著一营的几个老兵,边走边低声指点新兵辨认方向,如何在林子里保持静默。
赵放的骑兵营没了马,人人背著缴获的鬼子行囊,里面装著弹药和分到的粮食,沉重的负担压得肩膀发红,但没人抱怨。
第三天下午。
尖兵传回消息:前方发现鬼子巡逻队,约莫一个班,正沿著河谷小路懒洋洋地走。
康继祖的镜片视野拉近,十几个黄皮子扛著枪,有个傢伙还把步枪当扁担,两头挑著抢来的鸡鸭。
“康宴。”康继祖低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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