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旁边被打断一条腿的鬼子军曹被拖到康继祖面前,他挣扎著抬起头,嘴里嘰里咕嚕地骂著。
康继祖没理他,直接问旁边的翻译:“问他,仓库位置,弹药库位置,还有那些征粮队具体去了哪些村子,几点返回。”
翻译立刻用日语厉声喝问。
那鬼子军曹梗著脖子,一脸凶悍地“呸”了一声。
康宴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晋造衝锋鎗的枪托带著风声狠狠砸在军曹那条好腿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军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著粉碎的膝盖在地上疯狂打滚。
康继祖面无表情,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再问。”
剧痛彻底摧毁了军曹的意志,他像倒豆子一样,涕泪横流地说出了一切:粮库就在县衙西侧的大仓房,弹药库在城隍庙地窖,征粮队分三路去了北乡、西沟、石门坎,最远的石门坎那一路,最快也要傍晚五六点才能回来。
“胡营长!”康继祖立刻下令。
“在!”胡营长挺直腰板。
“你立刻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去通知埋伏在西门外和东门外的赵放他们!伏击任务取消!
所有人,带上所有能装东西的牲口、大车,立刻进城!目標,粮库、弹药库!
给我搬!一粒粮食,一颗子弹,都別给鬼子留下!”
“得令!”胡营长兴奋得满脸通红,转身就吼,“二狗!三愣子!骑上最快的马!去通知赵连长!其他人!跟我去套车找牲口!快!”
“康宴!”
康继祖转向自己的副手。
“在!”
“给你一个排!全城搜捕!凡是给鬼子当过维持会长、保长、侦缉队、带路党的一个不落!抓活的!
带到县衙门口来!另外,组织人手,把鬼子营房、仓库里所有能用的东西,被服、药品、工具,全给我划拉走!特別是药品!”
“明白!”康宴眼中寒光一闪,立刻点了一个排的精锐,如狼似虎地衝出了县衙大门。
康继祖自己则带著警卫和剩下的战士,直奔城隍庙地下的弹药库。
城隍庙香火早断了,大殿里积满了灰。
撬开地窖厚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柱扫进去,战士们忍不住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
“我的老天爷……”
“乖乖……这下发大財了!”
地窖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
一箱箱崭新的6.5毫米有坂步枪弹(三八枪弹)和黄澄澄的7.7毫米重机枪弹(九二式重机枪弹)码得整整齐齐,足有上百箱。
还有十几箱木柄手榴弹,几十箱迫击炮弹,角落里甚至堆著十几桶密封的枪油和擦枪工具。
角落里还有几个大木箱,撬开一看,是崭新的日军冬季棉大衣和毛毯!
这对於缺衣少穿的晋北支队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搬!快搬!”康继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优先搬子弹、炮弹、手榴弹!棉衣棉被也別落下!动作要快!”
战士们像蚂蚁搬家一样,两人一箱或四人一箱,喊著號子,將沉重的弹药箱和物资箱飞快地抬出地窖,装上等候在庙外的大车。
大车不够,就用人扛肩挑。
与此同时,粮库那边更是热火朝天。
巨大的仓房里堆满了麻袋,里面是麦子、小米、高粱。
胡营长指挥著不断涌进来的战士和临时徵用的老百姓大车,像潮水般涌进涌出。
解开麻袋,金黄的麦粒哗啦啦地倾泻进大车车厢。
战士们脸上全是汗水和笑容,嘴里喊著:
“快!装满这车!”
“那边还有!都搬空!”
“好傢伙,够咱们吃半年的了!”
“狗日的小鬼子,给咱送年货来了!”
另一边,康宴带著一个排的战士在全城展开了雷霆般的搜捕。
根据俘虏的口供和平时掌握的情报,一家家汉奸的门板被砸开。
哭嚎声、哀求声、怒骂声在几条街上此起彼伏。
“王二麻子!给鬼子当眼线,害死刘庄联络员!带走!”
“孙老財!当保长帮鬼子催粮,打死过抗属!捆起来!”
“侦缉队的李大头!就你!上次带鬼子抓了三个学生!堵上嘴!”
一个个平日里在乡亲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汉奸,此刻像被拖死狗一样从家里、从赌场、从姘头屋里拖出来,哭爹喊娘地被押往县衙门口。
有些想跑的,被战士追上,几枪托就砸趴下。
有些还想反抗的,直接被当场击毙在街头。
康宴亲自带队,下手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不到一个时辰,县衙门口的空地上,已经黑压压地跪了二十多个汉奸。
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面如死灰。
周围挤满了闻讯赶来的老百姓,他们远远地看著,指指点点,但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恨意和看到报应时的快慰。
“乡亲们!”康继祖站在县衙大门台阶上,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些卖国求荣、助紂为虐的汉奸!平日里帮著鬼子欺压咱们中国人!
手上沾著咱们同胞的血!今天,咱们晋北支队替天行道!给死难的乡亲们报仇!”
他根本不需要多说,也不需要什么审判程序。
在这个血与火的年代,在这个鬼子隨时可能杀回来的县城里,正义的裁决简单而直接。
康宴厉声下令。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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