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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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一道道传了下去。

藏锋谷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空气里飘著的不仅仅是炊烟,还有一种即將爆发的张力。

两天后,康宴带著侦察排回来了。

这次他们不仅带回了更详细的防御情报,还抓了一个在阵地外围撒尿落单的鬼子炮兵下士。

康宴在指挥部里摊开一张用铅笔和纸张简单绘製的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做了標註。

“支队长,摸清楚了。”康宴指著图,“铁丝网有三层,但东边靠大车路附近有一段因为地面有石头,埋桩子不牢,底下空隙稍大,能剪开一个口子。

巡逻队半个时辰一圈,从西向东,绕整个阵地外围,每队五人。

但凌晨寅时末(大约凌晨四点)和卯时初(五点)之间,会有一次时间较长的休息,那时大部分鬼子兵睡得最死。

哨塔上的鬼子,上半夜还探头探脑,到了后半夜,尤其是凌晨那阵,会打瞌睡,我们亲眼看见一个哨兵抱著枪睡著了。”

他踢了踢蜷缩在角落里、被堵著嘴、捆得结实、满脸惊恐的鬼子下士:“这傢伙是炮兵阵地负责弹药清点的,贪杯,晚上偷喝了清酒溜出来撒尿,被我们捂了。

撬开了嘴,说他们联队长……哦,就是那个自称『磐石』的鬼子大队长,白天刚刚接到了上级的嘉奖电报,得意得很,晚上准许士兵喝了点酒庆祝,说是等正式嘉奖令下来,还会搞更大的庆功宴。

现在阵地里的大部分鬼子,尤其是非直接战备岗位的,都有点醉醺醺的。”

康继祖仔细看著那张草图,又听了康宴的匯报,特別是关於鬼子庆祝放鬆的部分,他沉吟了一下:“凌晨四点到五点,天最黑,人最困,鬼子又喝了酒……”

他抬起头,看向窝棚里几个核心骨干,“就定在明晚,具体行动时间,凌晨四点半!所有人提前两小时进入预定潜伏位置!”

“是!”

“另外,”康继祖补充道,“这次行动,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歼灭鬼子有生力量,破坏其炮兵能力,但核心目標是——儘量完整缴获那十二门九二式步兵炮!

突击队进去后,首要控制炮位,驱散或消灭炮手。搬运组紧隨其后,一旦控制炮位,立刻想办法把炮和弹药拖走!鬼子那几辆卡车和骡马,也是目標!”

“明白!”几个负责不同任务的连长低声吼道。

“现在,分配具体任务。”

康继祖拿起了铅笔,在地图和康宴的草图上开始比划。

他將八百人的队伍如何分进、如何合击、如何控制要点、如何搬运物资、如何交替掩护撤退的细节,一一掰开揉碎了讲清楚。

夜色再次降临藏锋谷,但这一次,谷里异常安静。

没有往常的喧譁,只有压低的口令声和武器、装备、水壶碰撞发出的轻微金属声响。

战士们按照命令,检查著身上的每一件装备。

晋造衝锋鎗的弹匣压满了黄澄澄的子弹,二十响的弹匣插在腰间的皮弹盒里,木柄手榴弹塞满了掛在胸前的帆布袋。

刺刀磨得雪亮,绑腿扎得结实。

那些被挑选出来、身强力壮负责搬运的战士,腰间除了武器,还多掛了粗麻绳、撬槓和几块厚实的垫肩布。

康继祖和康宴也收拾停当。

康继祖换上了一身半旧的晋绥军军官服,外面套著缴获的日军呢子大衣,快慢机插在木壳里,掛在腰间武装带上最顺手的位置。

康宴则是一身利落的灰蓝色棉军装,晋造衝锋鎗背在身后,胸前交叉掛著衝锋鎗弹匣袋和手榴弹袋,绑腿上插著匕首和那把乌沉沉的三棱钢刺。

凌晨两点,队伍悄无声息地开拔出谷。

没有火把,没有喧譁,只有脚步踩在冻土和枯草上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声压抑的咳嗽。

他们像一群融入夜色的幽灵,按照白天计划好的路线,在熟悉山林的嚮导带领下,穿梭在漆黑冰冷的山岭之间。

足足走了近两个时辰,终於接近了目標区域。

青龙背那道黑黢黢的山樑轮廓,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里,像一头趴伏的巨兽。

所有人按照预定计划,在山樑北侧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和乱石滩后面分散潜伏下来,屏住呼吸。

时间一点点流逝,山风吹过树梢和荒草,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山樑南边那片洼地里,几点微弱的灯火在夜色中隱约可见,那是鬼子阵地哨塔上的马灯。

康继祖趴在最前面一块大石头后面,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凌晨四点二十五分。

山风卷著枯草屑打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收起怀表,右手食指在冰冷的石头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趴在他左侧的康宴立刻领会,对著身后做了个手势。

黑暗中,几条黑影如同贴了地,紧贴著地面,悄无声息地向前方的山樑稜线蠕动。

那是侦察排最精干的几个兵,带著大號铁钳和厚布。

他们的目標是铁丝网那个被老猫探明的薄弱点。

康继祖屏住呼吸,耳朵捕捉著风中的每一丝异响。

远处鬼子阵地的几点灯火在黑暗中摇曳。

山樑另一侧,偶尔传来一两声模糊的日语吆喝,是巡逻队在换岗,声音懒洋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

康继祖的心跳沉缓有力,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樑的轮廓线。

他右手握紧了插在木壳里的快慢机枪柄,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高度集中。

“咔嚓……滋啦……”

几声极轻微、仿佛枯枝断裂又被布料包裹住的声响从山樑方向传来,短促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紧接著,一个黑影贴著梁顶匍匐回来,对著康宴的方向做了个“完成”的手势。

成了!

铁丝网被无声地剪开了一个口子。

康继祖再次敲击石头,两短一长。

康宴动了。

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豹子,动作迅捷却异常轻巧,率先衝过潜伏线,贴著山樑的阴影,向剪开的铁丝网口子疾速靠近。

他身后,十几个同样精悍的身影紧紧跟隨,清一色端著晋造衝锋鎗,枪口压低,脚步踏在冻土上只有轻微的沙沙声。

这是最锋利的尖刀——突击队。

康继祖又敲了一下石头。

胡营长和赵放各自带著他们的队伍,如同两股无声的暗流,借著地形和夜色的掩护,向鬼子阵地的左右两翼包抄过去。

他们的任务是清除外围零散哨兵,切断可能的退路和援兵通道。

沉重的马克沁重机枪被分解抬著,捷克式和歪把子轻机枪也做好了隨时架设的准备。

康继祖也动了身,带著剩下的一百多號人,混杂著搬运组的壮汉和负责火力支援的机枪手、迫击炮手,紧隨突击队之后,向铁丝网的豁口摸去。

他身边是背著沉重手摇野战电话的通讯兵和两个护著炸药包的工兵。

穿过铁丝网豁口,一股混杂著马粪、机油和劣质菸草的气味扑面而来。

洼地就在眼前,鬼子的炮兵阵地像个沉睡的巨兽横臥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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