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手段,都是放屁 让你守四行仓库你把虎式开出来?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大宅里炸响,瞬间惊起一片鸡飞狗跳。
“啊,当兵的杀进来了!”
“老爷,不好了。”
丫鬟婆子们的尖叫声,僕人护院的惊呼声,乱成一团。
林烽大步走进院子,冷冷地看著这一切。
“一连带著团丁封锁前后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二连、三连,给我搜,凡是拿著武器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扑向各个院落。
这就是乱世的规则。
什么谋定后动?什么徐徐图之?什么联合县长扳倒豪绅?
林烽此刻算是彻底活明白了。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手段,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什么和县长合作,用在土匪窝搜出来的书信,缓缓图之,用不到了。
汪家既然敢勾结鬼子动刀子,那就是撕破了脸。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別怪老子不讲武德。
只要手里有枪,只要扣上“汉奸”的帽子,这青县的天,老子说了算。
……
汪家正堂,灯火通明。
汪福海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核桃已经掉在地上,滚到了桌角。
他听著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输了。
彻底输了。
当他看到林烽提著那把缴获的军刀,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时,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林烽身后,跟著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冷冷地指著大堂里的每一个人。
“林……林团长……”汪福海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乾涩,“这是何意?”
林烽没说话,只是隨手將那把鬼子军刀往桌上一拍。
“啪!”
刀鞘撞击红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嚇得汪福海一哆嗦。
“汪老爷,这把刀,眼熟吗?”林烽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汪福海看了一眼那把刀,瞳孔骤缩。
那是三船一郎的佩刀!
“吾儿……文博他……”汪福海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令郎?”林烽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令郎勾结日寇,袭击国军,罪证確凿。乱军之中,刀枪无眼,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奈何桥上排队喝汤了。”
“你……你杀了文博?!”汪福海双眼赤红,指著林烽,“你……你好狠毒的心!”
“狠毒?”
林烽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汪福海,你勾结二龙山土匪在先,引狼入室勾结鬼子浪人在后。你想置我於死地的时候,怎么不说狠毒?你勾结鬼子、土匪残害同胞的时候,怎么不说狠毒?!”
他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对准汪福海,想到鬼子都要打过来了,这些士绅还在为了一己私利勾结鬼子,恨铁不成钢的道:
“老祸害,和你们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可能让大夏民族復兴?”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轰得汪福海哑口无言。
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成王败寇。
在这乱世,枪桿子就是道理。
“林团长……”汪福海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汪家在省里也是有人的……你若是做得太绝……”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擦著汪福海的头皮飞过,打碎了他身后博古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
“啊。”汪福海嚇得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半点士绅的体面。
林烽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冰冷:
“省里有人?你让他现在来救你啊,看看是他的关係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
“汪福海,我没空跟你废话。天亮还有四个小时。”
林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针滴答滴答地走著。
“把你府里藏的所有现大洋、金条、珠宝,统统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的。”
“至於那些地契、房產、铺子……”林烽撇了撇嘴,“老子嫌麻烦,不要了。但现钱,少一个子儿,我就在你身上开个洞。”
经过今夜的袭击,前世那个温良、有道德、讲道理的社畜林烽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在汪福海面前的是彻底被这个乱世同化的林烽。
他盒子炮的枪管轻轻敲了敲手錶:
“给你3分钟做决定,时间一到,別怪我让兄弟们给你上手段!”
想到汪家几代人靠著强取豪夺积累来的家產,如今要一朝丧尽,汪福海漠然催泪。
林烽却是不相信这鱷鱼的眼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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