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蛇丸回答，停顿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等等，你怎么知道你祖母来找过我？”

纲手的眼睛微微睁大，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咬了咬嘴唇，迅速试图掩盖自己的失言：“嗯……因为她告诉我她要跟你谈谈。”

大蛇丸挑了挑眉，但没有进一步追问。

他已经猜到了大概。

纲手见大蛇丸没有深究，鬆了口气，尷尬地笑了笑，决定转移话题。

“嘿嘿，说起来，你觉得我当你女朋友怎么样？”她突然问道，试图表现得俏皮，但又带著几分认真。

大蛇丸眨了眨眼，被这个问题嚇了一跳。

“什么？”

纲手的脸微微泛红，但她保持镇定，等待他的回应。

一时间，大蛇丸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起来纲手是半开玩笑的，但他也足够了解她，知道她可能不完全是开玩笑。

他忍不住在心里轻轻笑了笑。

纲手有很多特点，但“含蓄”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

看著纲手那可爱又认真的表情，大蛇丸不禁觉得好笑，同时也被她那份真诚所感染。

很难完全把她的话当真，但她的直率却奇怪地討人喜欢。

“我不是说过了吗？等你长大了再说。”大蛇丸带著一丝微笑回答，希望就此结束对话。

“但是，我现在就想当你女朋友嘛……”纲手撅起嘴，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大蛇丸嘆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纲手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但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凑近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等等……喂！你不会是像自来也那个大色狼一样吧？別告诉我你拒绝我是因为不喜欢我的平胸！”

大蛇丸惊讶地眨了眨眼。

即使他已经习惯了纲手直率的性格，她这话还是让他措手不及。

一时间，他无言以对。

直率是一回事，但这有点……过了。

他瞥了她一眼。

她还是个孩子，差不多十岁，完全没有日后让她闻名的那方面发育跡象。

和她同龄的其他女孩相比，她確实有点落后。

但知晓未来的大蛇丸也知道，纲手的外貌会隨著成熟而发生巨大变化。

到时候，没人敢在这方面批评她，甚至没人能和她相比。

“你想太多了。”大蛇丸乾巴巴地回答，试图让对话回归正常。

纲手的表情立刻明亮起来。

“我就知道你没自来也那么肤浅！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对吧？”

不等他回应，她就开心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仿佛刚刚达成了什么重大协议。

大蛇丸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用的力气，即使是在这么一个小动作里。

她比任何十岁女孩应有的力气都要大。

大蛇丸不禁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好笑、愧疚，还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就是纲手，如此隨意地吐露了她的感情，没有犹豫，也不怕被拒绝。

纲手一直都很直接，即使还是个孩子。

大蛇丸能看出这一点在未来也基本没变。

虽然她还年轻，但她的大胆让他措手不及。

他没有给她明確的答覆，但也没有推开她。

远处，自来也目睹了整个交流过程。

他的眼中燃烧著怨恨，看著纲手紧挨著大蛇丸的每一秒，他的心都沉得更深。

他低声咒骂著大蛇丸，不禁觉得他和纲手在一起的希望正在眼前破灭。

“真是太不公平了……”自来也用手托著下巴嘟囔道。

眼前的景象令他崩溃。

纲手，他一直心仪的对象，从未对他表现出丝毫兴趣，而现在她几乎粘在了大蛇丸身边。

感觉他训练的全部动力在瞬间被剥夺了。

如果对她没有希望，变强还有什么意义？

在营火的另一边，商人巴赫注意到了自来也阴鬱的表情。

作为人生经验更丰富的人，巴赫立刻看出了三角恋的典型跡象。

“怎么了，小子？”巴赫带著狡黠的微笑向前倾身问道，“你看起来像是刚打了败仗……或者丟了更重要的东西？”

自来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真的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巴赫笑了起来，显然没被骗过。

“在我看来，像是你那位朋友贏得了你想要的东西。但是拜託，你不能这么轻易放弃，对吧？”

自来也沮丧地嘆了口气。

“有什么意义？我永远打不过大蛇丸。我试过了，总是输。”

他把头埋在手里，“当我总是输给那傢伙，排第二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自来也的沮丧不仅仅是因为纲手。

而是大蛇丸总是在他前面——在实力、天赋，以及所有重要的方面都领先他。

这真是难以接受。

巴赫挑了挑眉，真心感到惊讶。

“你完全打不过他？即使有你所有的本事？他一定很了不起……”

“是啊，他確实了不起，”自来也苦涩地咕噥道，“不管我多么努力训练，不管我变得多强，大蛇丸总是领先两步。真让人筋疲力尽。”

巴赫若有所思地看了自来也一眼，然后凑近说：“嗯，只是你还没打败他，並不意味著你將来某一天也做不到。你是忍者，对吧？你应该有毅力。输了几次就放弃？得了吧，小子，这可不是忍者的作风。”

自来也盯著巴赫，商人的话开始深入他的心，眼睛慢慢睁大。

他缓缓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你说得对，大叔。只是我现在还没打败他，不意味著我將来也打不败。我是个忍者！我不能那么轻易放弃。”

巴赫咧嘴笑了，显然对自己的话达到了预期效果感到满意。

“没错！就是这种精神。坚持下去。你会等到机会的。”

“谢谢你，大叔！你真是帮我振作起来了！”自来也带著新获得的活力说道，脸上绽开了笑容。

当自来也继续和巴赫聊天时，在远处看著的纲手忍不住挑了挑眉。

“自来也怎么回事？”她瞥了一眼大蛇丸问道。

大蛇丸还对先前的对话感到有些好笑，瞥了一眼自来也。

“谁知道呢？也许他只是需要点动力。”

纲手翻了个白眼，低头看著自己仍然挽著大蛇丸胳膊的手。

“我挽著你的胳膊跟他有什么关係？再说了，他看起来不高兴吗？”

大蛇丸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注意到自来也现在又恢復了笑容，充满活力。

“奇怪……”大蛇丸低语，“看起来他自己振作起来了。”

纲手耸耸肩，把头靠在大蛇丸的肩膀上。

“隨便吧。反正他本来也没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