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了四个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那把从老黑那里拿的杀猪刀,一直插在后腰。
刀身狭长,刃口幽蓝。
黑暗中只听见“嗤”的一声轻响,像布匹被撕开。
对方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插著一把刀,刀柄握在那个少年手里。他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苏澈拔出刀,血喷涌而出。
尸体软倒下去。
他迅速捡起地上的连发手枪——果然是土造的,枪管加长,弹匣容量估计有十五发以上。又搜了搜尸体身上,摸出两个备用弹匣,还有一小卷钞票。
做完这些,他回到第一个被打倒的人那里。
那人还没死,胸口汩汩冒血,眼睛瞪得老大,正艰难地喘气。
“疤脸的人?”苏澈蹲下身,用枪口抵著他的额头。
那人艰难地点头。
“为什么找我?”
“货……老大说……货在你手上……”那人断断续续地说,“有人……有人给消息……说你在这儿……”
有人给消息?
苏澈的眼神骤然冰冷。
知道他藏身处的,只有他自己。
除非……
“谁给的消息?”他压低声音,枪口用力抵了抵。
“不……不知道……老大接的电话……只说……城南桥洞……穿蓝衣服的……”
蓝衣服。
苏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借”来的工装。
深蓝色。
他昨晚才换上的。
这意味著,有人在他换衣服之后见过他,並且认出了他,然后给“疤脸”报了信。
是谁?
鸽子市那个书贩子?药店老头?还是……
四合院里的人?
苏澈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四合院的人已经和“疤脸”这伙人勾结上了,那事情就复杂了。
“兄弟……”那人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充满了乞求,“给……给个痛快……”
苏澈看了他一眼。
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桥洞里迴荡,然后消散在夜风中。
苏澈站起身,快速收集战利品:两把土造连发手枪,四个弹匣(三个满的),一百多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和烟。
他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从尸体上扒下来的帆布包,然后迅速离开了桥洞。
临走前,他浇灭了那堆火。
火光熄灭的瞬间,桥洞重新陷入黑暗,只剩下四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空气中瀰漫的硝烟与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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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苏澈躲进了城南另一处废弃的民宅。这里离桥洞有三里地,周围都是塌了半边的破房子,平时根本没人来。
他撕开左肩的衣服,检查伤口。
子弹擦伤,不深,但需要消毒。他用煤油简单冲洗了一下,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硬是没吭一声。然后撒上磺胺粉,用纱布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检查新到手的武器。
两把土造连发手枪,做工粗糙,但威力不小。枪管显然是手工加长的,膛线磨损严重,精度肯定不行,但近距离火力压制足够了。
弹匣是十五发的,比五四式的八发容量大了近一倍。
最重要的是,这些枪没有登记,没有编號,打了也查不到来源。
完美。
苏澈把枪拆开,仔细擦拭,重新组装。动作熟练得像在摆弄自己的手指。
做完这些,天已经快亮了。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梳理现在的局面:
一、公安在抓他。
二、“疤脸”的人在找他。
三、四合院的人可能已经和“疤脸”勾结。
四、他需要儘快找到贾张氏,逼问晓晓的下落。
五、他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物资、更安全的藏身处。
时间不多了。
公安的搜捕会越来越紧。“疤脸”死了四个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四合院那些人,现在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要么想跑,要么想先下手为强。
他必须加快速度。
苏澈睁开眼睛,从帆布包里拿出那捲钞票,数了数——一百二十七块八毛,加上一些粮票和布票。
这是一笔不小的钱。
足够他做很多事。
他站起身,走到破窗边,看向四合院的方向。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猎人和猎物的游戏,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现在,他手里有了更好的枪,有了更多的钱,还有了更明確的线索。
贾张氏。
就从你开始。
苏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而此刻,四合院里,贾张氏正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嘴里不停地念叨:
“不是我……不是我……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