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怂货贾东旭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苏澈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头上戴著一顶破旧的工人帽,帽檐压得很低。他身上穿著那件深灰色外套,怀里抱著一个帆布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进城务工人员。
车很挤,满车都是早起赶路的农民、小贩、走亲戚的人。空气里瀰漫著汗味、菸草味和鸡鸭的腥味。
苏澈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耳朵竖著,捕捉著车里每一句对话。
“听说了吗?城里出大事了。”
“啥事?”
“一个院儿的大爷,被人砍了脑袋!血流了一地!”
“我的老天爷!谁干的?”
“说是那家的小子,才十八岁!现在全城都在抓他呢!”
“嘖嘖,造孽啊……”
苏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消息传得很快。
这样也好。
让那些禽兽知道,他来了。
汽车摇摇晃晃地驶出城区,上了土路。顛簸让车里的人东倒西歪,抱怨声此起彼伏。苏澈却坐得很稳,手始终按在帆布包上——包里,是那两把土造连发手枪。
一个半小时后,车到了通县县城。
苏澈隨著人流下车,先在车站附近转了一圈,观察地形。通县不大,就两条主街,几条小巷。他找了个早点摊,买了两个烧饼,一边吃一边跟摊主閒聊。
“大爷,打听个人。”苏澈咬了一口烧饼,状似隨意地问,“张家庄怎么走?”
“张家庄?”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一边炸油条一边说,“顺著这条路往东走,大概七八里地。你去找谁啊?”
“一个远房亲戚,姓张。”苏澈说,“五十多岁,女的,这两天可能从城里过来。”
老头想了想,摇头:“没听说。不过张家庄不大,就那么几十户人家,你去了问问就知道了。”
苏澈点点头,付了钱,转身离开。
他走的不是大路。
而是顺著一条田间小路,穿过一片麦田,朝著张家庄的方向走去。
晨雾还没完全散去,麦田里白茫茫一片,能见度很低。苏澈的脚步很轻,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的眼睛在雾中扫视,像猎人在搜寻猎物。
---
同一时间,城南分局。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黑板上画满了关係图和线索图。陈队站在黑板前,手里的粉笔停在半空。
“根据现有的线索,”陈队的声音有些沙哑,“苏澈现在的行动方向,有两种可能。”
下面坐著的干警们都抬起头。
“第一,回四合院报復。”陈队用粉笔在“四合院”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贾东旭……这些人都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共犯。苏澈有足够的动机回去找他们。”
“第二,”粉笔移到另一个名字上,“去找他妹妹苏晓晓的下落。这是他现在最大的执念。而要找到苏晓晓,他必须先找到知道內情的人——贾张氏。”
陈队在“贾张氏”三个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贾张氏失踪了。”周队接过话头,“从昨天早上到现在,没人见过她。她儿子贾东旭说她出去串门了,但问去哪儿了,他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她在跑。”陈队肯定地说,“她知道的事情最多,现在事情闹大了,她怕了。所以带著钱跑了。”
“跑哪儿去了?”
“最有可能的,是去亲戚家。”陈队走到地图前,指著四九城周边,“贾张氏的娘家在昌平,妹妹嫁到了通县,还有一些远房亲戚在顺义、大兴。这些地方,都是可能的藏身地。”
“那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搜?”
陈队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他缓缓说,“我们人手有限,不可能把周边所有村子都搜一遍。而且……苏澈的动作可能比我们快。”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苏澈,那个十八岁的少年,现在可能已经上路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双管齐下。”陈队放下粉笔,“一,加强对四合院的监控。苏澈如果回来报復,一定会出现。二,派人去通县、昌平这几个重点区域,跟当地派出所联繫,协助搜查贾张氏的下落。”
“还有,”他顿了顿,“通知各车站、码头,加强检查。苏澈如果要出城,一定会走这些地方。”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干警们匆匆离开会议室,开始新一天的搜捕工作。
陈队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有一种预感。
今天,要见血。
而且,不止一个人的血。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四九城灰濛濛的街道上。
而此刻,苏澈已经穿过麦田,来到了张家庄村口。
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远远看著那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
贾张氏,我来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枪,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准备好,开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