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替死鬼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妈的!就只有一个人都抓不住!”
李怀德把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他烦躁地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扣子,露出满是汗水的脖子。
办公室里的温度其实不高,但他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他口乾舌燥、坐立不安。
三天了。
公安在四合院蹲守了三天,苏澈连个影子都没露。可那封该死的信,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他吃不下、睡不著。
李大壮推门进来,看见地上的狼藉,缩了缩脖子。
“叔,又发火呢?”
“滚!”李怀德吼道,但隨即又压低声音,“打探得怎么样?”
李大壮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四合院那边,公安的人撤了一半。剩下的也都换成便衣了,藏得挺深,但能看出来。”
“撤了一半?”李怀德眯起眼睛,“苏澈还没抓到,他们敢撤?”
“听说是人手不够。分局那边说,不能把所有警力都耗在一个案子上。”李大壮顿了顿,“叔,咱们……是不是也该做点准备?”
李怀德没说话,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轧钢厂巨大的烟囱。
烟囱正喷吐著黑烟,像一条狰狞的黑龙,撕扯著灰濛濛的天空。
“准备?”他冷笑一声,“怎么准备?苏澈那小子,就是个鬼!来无影去无踪,一个人挑了春风楼,杀了二十多个!你觉得咱们厂里这些保卫,能拦住他?”
李大壮咽了口唾沫:“那……那咱们总不能等死吧?”
李怀德沉默了很久。
窗外传来下班的铃声,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厂门。喧囂的人声透过窗户传进来,却更显得办公室里的寂静诡异。
“今天晚上,”李怀德终於开口,声音嘶哑,“你带著两个人,带著枪,跟我回家。”
“啊?”
“你们住在楼下,”李怀德转过身,眼神凶狠,“枪別离手,子弹上膛,別睡死了。有任何动静,立刻衝上来。”
李大壮的脸色白了:“叔,您是说……苏澈可能会来咱们家?”
“不是可能,是一定。”李怀德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五四式手枪,检查弹匣,上膛,“那封信是给院里那些人的,但落款是苏澈。他是在告诉我们——他的名单上,不止四合院里那些人。”
李大壮的腿开始发软。
他想起那些关於苏澈的传言:一个人,一把刀,一把枪,在广州杀了二十多个持械歹徒。那些歹徒手里也有枪,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叔……要不……要不咱们去招待所住几天?”李大壮的声音在抖。
“招待所?”李怀德冷笑,“你当苏澈是傻子?他会找不到?再说了,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
他把枪插进腰间的枪套,拍了拍李大壮的肩膀:“別怕。咱们有三个人,三把枪。苏澈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只要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李大壮勉强点了点头,但手心里全是汗。
---
夜幕降临。
李怀德家在城东的一片干部住宅区,是独栋的二层小洋楼,红砖灰瓦,带个小院。这里住的都是轧钢厂和附近单位的领导,环境清静,治安也好。
但今晚,李怀德却觉得这栋他住了十几年的小楼,处处透著诡异。
院墙太矮了,一翻就能进来。
窗户太大了,玻璃一敲就碎。
楼梯太窄了,上下都不方便。
他坐在二楼臥室的沙发上,手里握著枪,眼睛死死盯著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他总觉得,外面有双眼睛在盯著他。
楼下传来李大壮和另外两个保卫员压低声音的交谈,他们在打牌,但显然心不在焉——时不时能听见拉动枪栓的声音。
“叔,您睡吧,我们守著。”李大壮在楼下喊了一声。
李怀德没回应。
他怎么睡得著?
他起身,在臥室里来回踱步。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最后,他停在那张大床前。
这张床是他托人从上海买来的,弹簧软垫,睡起来很舒服。但此刻,他看著这张床,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如果……如果苏澈真的来了,如果枪口对准这张床……
李怀德打了个寒颤。
“大壮!”他朝楼下喊,“上来!”
李大壮咚咚咚跑上来:“叔,怎么了?”
“咱们换一下。”李怀德指著床,“你去床上睡,我睡隔壁书房。”
李大壮愣住了:“叔,这……”
“让你去你就去!”李怀德不耐烦地挥手,“我睡书房更安全——那屋子窗户小,门结实。你睡这儿,如果苏澈真来了,你开枪,我还能从后面包抄。”
李大壮犹豫了一下,但不敢违抗,只能点点头。
他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弹簧床垫很软,但他浑身僵硬,像躺在一块石板上。
李怀德抱著被褥去了隔壁书房,关上门,却没锁——他要隨时能衝出来。
楼下,两个保卫员也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枪放在手边,眼睛盯著大门和窗户。
夜,越来越深。
---
距离小洋楼不到一百米的一棵大槐树上。
苏澈像一只猫头鹰,蹲在粗壮的枝椏间,一动不动。
他已经在这里观察了两个小时。
小洋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