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枪决傻柱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李怀德?”陈队冷笑,“你们真以为,苏澈的名单上,只有李怀德一个人?”
没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著“三根小黄鱼”的信。
那是饵。
也是宣战。
苏澈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命,我隨时可以取。
“雨水呢?”壹大妈忽然想起什么,“何雨水呢?她哥死了,她……”
话没说完,后院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
“哥——!!!”
是何雨水。
她刚下班回来,就听见院里人说她哥死了。她不信,衝过来看,结果看到了哥哥的尸体。
“哥……哥你怎么了……”何雨水扑到尸体上,拼命摇晃,“你醒醒啊……你醒醒……”
但傻柱已经不会醒了。
他的眼睛还睁著,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像是死不瞑目。
何雨水哭得撕心裂肺,最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雨水!雨水!”壹大妈赶紧上去扶。
院里乱成一团。
哭声,骂声,恐惧的议论声,混成一片。
陈队看著这一切,心里那股无力感,越来越重。
苏澈又得手了。
而且,是在他们布控的情况下,在白天,在距离院门口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陈队,”周队走过来,压低声音,“现场勘查过了。弹壳是土造手枪的,跟李怀德家那十个弹壳,是同一批货。”
“同一批?”陈队眯起眼睛,“也就是说,杀李大壮和杀傻柱的,是同一个人?”
“应该是。”周队点头,“而且,根据弹道分析,开枪的距离很近——不超过五米。何雨柱几乎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中了。”
陈队沉默了。
五米。
这么近的距离,一枪胸口,一枪眉心。
苏澈的枪法,已经不能用“准”来形容了。
那是……杀戮的本能。
“加强警戒。”陈队终於开口,声音嘶哑,“从现在开始,院里所有人,不准单独出门。出门必须两人以上,而且要通知我们。”
“是。”
“还有,”陈队顿了顿,“通知李怀德那边,也加强保卫。苏澈的下一个目標……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院里其他人。”
周队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陈队站在原地,看著院里那些惊恐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该死吗?
有些人,確实该死。
比如易忠海,比如黄老四,比如花姐,比如马三爷。
但傻柱呢?
他罪不至死。
可他知情不报,他帮著易忠海作偽证,他……也是帮凶。
法律会怎么判他?
陈队不知道。
但现在,苏澈判了他死刑。
而且,执行了。
陈队抬起头,看著四合院上方那片狭窄的天空。
苏澈,你到底想杀多少人?
你的復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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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苏澈推门进屋时,晓晓正在煮麵条。小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麵条在开水里翻滚。
“哥哥,你回来了。”晓晓回头,露出一个笑,“面快好了。”
“嗯。”苏澈脱下外套,掛好。
他走到灶台边,接过晓晓手里的筷子:“我来吧,你去坐著。”
晓晓乖乖坐到炕沿上,看著哥哥煮麵。
苏澈的动作很熟练,下菜,调味,出锅。两碗热腾腾的麵条端上桌,上面还各臥了一个荷包蛋。
“吃吧。”他把筷子递给晓晓。
晓晓小口小口地吃著,忽然抬起头:“哥哥,你今天……是不是又去办事了?”
苏澈的手顿了顿:“嗯。”
“危险吗?”
“不危险。”苏澈摸了摸她的头,“哥哥不会有事的。”
晓晓点点头,继续吃麵,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苏澈看在眼里,心里一疼。
他知道,晓晓虽然不说,但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哥哥在做危险的事。
感觉到这个世界,不像她想的那么安全。
“晓晓,”苏澈轻声说,“再给哥哥一点时间。等哥哥把所有事都办完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真的吗?”
“真的。”苏澈认真地看著她,“哥哥答应你。”
晓晓用力点头,露出一个信任的笑。
苏澈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消失。
他低下头,吃麵。
脑子里,却在计划下一步。
傻柱死了。
下一个,该谁了?
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还是……李怀德?
不急。
一个一个来。
一个都跑不了。
血债,必须血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窗外,天色渐暗。
夜,又要来了。
而猎杀,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