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丧钟为谁而鸣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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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的声音嘶哑,“苏澈……又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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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灵堂搭起来了。

白布幔帐,正中掛著傻柱的黑白照片——那是他去年评先进时拍的,笑得有点憨。照片下面摆著个破铁盆,里面烧著纸钱。

何雨水醒了,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像桃子,哭得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机械地往盆里扔纸钱。

壹大妈陪著她,偶尔也抹抹眼泪。

院里其他人,都远远看著。

没人敢靠近。

因为害怕。

怕傻柱的鬼魂?

不。

怕的是那个还活著的杀神——苏澈。

“你们说……”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苏澈下一个……会杀谁?”

刘海中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许大茂的声音更低了,“你看,易忠海死了,傻柱死了……下一个,会不会是……咱们?”

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封信。

那封写著“三根小黄鱼”的信。

会不会……那封信,不只是为了引他们內訌?

会不会……那封信,是苏澈的杀人名单?

谁去挖,谁死?

刘海中越想越怕,腿开始发软。

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声音发乾:“老刘,咱们……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什么办法?”刘海中瞪著他,“公安都抓不住他,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阎埠贵推了推碎眼镜,“咱们……去自首?”

“自首?!”刘海中差点跳起来,“自首什么?咱们又没杀人!”

“可是……”阎埠贵的声音更小了,“可是咱们……拿了钱……知情不报……”

刘海中沉默了。

是啊。

他们拿了钱。

易忠海给的“封口费”,五十块。

钱还在床底下的砖缝里,一分没敢花。

“现在自首……还来得及吗?”阎埠贵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要是苏澈找上门……”

“都別说了!”刘海中烦躁地打断他,“先办完傻柱的后事再说!”

他转身离开,但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著灵堂里傻柱的遗像,又看了看院里那些惊恐的脸,心里那股恐惧越来越强烈。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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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保城来的电报有了回音。

何大清回电了,只有一行字:

“知道了,明天到。”

王主任拿著电报,嘆了口气。

何大清,傻柱的亲爹,早年跟白寡妇跑了,十几年没管过儿子。现在儿子死了,他回来,又能怎么样?

顶多是哭几声,领了尸体,埋了。

然后呢?

然后苏澈还会继续杀人。

杀那些该杀的人。

也杀那些……罪不至死,但活该的人。

王主任把电报递给刘海中:“明天何大清来了,你们接待一下。丧事怎么办,听他的。”

刘海中接过电报,手还在抖。

“王主任,”他小声问,“公安那边……到底什么时候能抓住苏澈?”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快了。”她最终只说了一句,“快了。”

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苏澈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公安布下天罗地网,他却能在网眼里钻来钻去,还能顺便杀个人。

这样的人,怎么抓?

王主任转身离开四合院,脚步沉重。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也许,苏澈就是那个“报应”。

只是这报应,来得太血腥,太极端。

夜,深了。

四合院里,灵堂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

傻柱的遗像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那张憨厚的笑脸,此刻看起来有些诡异。

而院外,黑暗中,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著这一切。

冰冷,平静,像猎人在观察陷阱里的猎物。

苏澈站在屋顶上,看著灵堂里的烛火,看著院里那些惊恐的脸。

下一个,该谁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枪,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急。

一个一个来。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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