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丧队索命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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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小学那间低矮潮湿的女教师宿舍里,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霉味和廉价肥皂混合的怪味。冉秋叶坐在唯一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手指紧紧绞著洗得发白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刘海中站在她面前,肥硕的身体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他没有坐——这屋里也没有第二把椅子。他背著手,脸上掛著一种混合著倨傲和威胁的表情,那双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冉秋叶苍白的脸上扫来扫去。

“冉老师,”刘海中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我打听过了。你父母下放西北农场,五年没音信了吧?你自己呢,停课扫厕所,一个月就领十八块生活费,还得交房租。学校领导……哼,谁会管你?”

冉秋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成分不好,家里又是资本家,”刘海中往前逼近一步,“说句难听的,你现在就是四九城里最不值钱的那种人。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这话太恶毒了。

冉秋叶的眼泪涌了上来,但她死死咬著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何一大爷的儿子明天出殯,”刘海中继续说,语气“和蔼”了些,“按老理,得有个女眷『哭丧』。何一大爷听说你唱过样板戏,嗓子好,想请你去帮个忙。唱几句,走个过场,事成之后……”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打开,里面是五张崭新的十块钱。

“五十块。够你一年生活费了。”

五十块。

冉秋叶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太需要钱了。父母下放后,家里那点积蓄早就被抄光了。她每个月十八块,房租五块,吃饭十块,剩下的三块钱得买牙膏肥皂,还得攒著寄给父母——虽然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收到。

五十块,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

她想起那天早上,胡同里那声枪响,阎埠贵胸前炸开的血花,还有那个穿灰色衣服的年轻人冰冷的眼睛。

“阎老师……”她声音发颤,“他……”

“別提阎埠贵!”刘海中厉声打断她,“他是自己找死!跟你没关係!你只要记住,明天去唱几句,拿钱走人。其他的,別问,別说,別管!”

他的声音又缓和下来,带著一种哄骗的意味:“冉老师,这是给你机会。何一大爷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跟街道办、派出所都说得上话。你帮了他这个忙,以后在学校,在街道,他都能帮你说话。说不定……还能让你恢復上课。”

恢復上课?

冉秋叶的眼睛亮了。

她太想回到讲台了。扫厕所的日子,每天面对那些鄙夷的眼神,她快疯了。

“真的……能恢復上课?”她小声问。

“我说能,就能。”刘海中拍著胸脯,“何一大爷一句话的事。”

冉秋叶低下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五十块钱,恢復上课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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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脱离现在这种生不如死的处境的可能。

她太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了。

哪怕这根稻草,可能是毒蛇偽装的。

“我……我去。”她终於抬起头,眼睛里还噙著泪,但多了一丝决绝,“我愿意去。”

“这就对了!”刘海中脸上堆起笑容,把五十块钱塞进她手里,“明天下午两点,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记住,穿素净点,別迟到。”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冉秋叶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那五张崭新的钞票,指尖冰凉。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把她推向怎样的深渊。

---

第二天下午,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傻柱的葬礼,办得“体面”极了。

八个人抬著一口刷了黑漆的薄皮棺材,从院里缓缓抬出来。棺材上盖著一块绣著“奠”字的黑布,布角在风中微微飘动。棺材后面,跟著一支披麻戴孝的队伍——何雨水走在最前面,手里捧著傻柱的遗像,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何大清跟在她身后,穿著一身崭新的黑色中山装,面无表情。

再后面,是院里各家各户派出的“代表”。刘海中、许大茂、贾东旭……一个个脸上堆著悲戚的表情,但眼神闪烁,脚步虚浮,显然心思都不在葬礼上。

王彪和他那两个手下——张铁柱、赵大勇,混在人群里。他们穿著普通的蓝色工装,没带枪——枪藏在衣服下面,用布裹著,贴著腰。三个人眼睛像鹰一样扫视著四周,尤其是那些胡同口、房顶、窗口。

队伍最后面,跟著一个穿著浅蓝色列寧装、围著灰色围巾的年轻女子。

是冉秋叶。

她低著头,脚步很轻,像怕踩死蚂蚁。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手里捧著一束白纸花——是刘海中给她的,让她“哭丧”时用。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看!出殯的!”

“听说死了三个人了!”

“那个何雨柱,不是食堂班长吗?怎么就死了?”

“听说是被仇家杀的!嚇死人了!”

“你看那些公安,都跟著呢……”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

確实,队伍周围,明显多了很多“便衣”。有的扮成看热闹的,有的扮成路边摊贩,眼睛却始终盯著送葬的队伍,还有周围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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