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口棺材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刘海中那具肥硕的尸体被抬回四合院时,天已经快黑了。血浸透了盖尸体的白布,一路滴滴答答,在青石板路上留下蜿蜒暗红的痕跡,像一条狰狞的血蛇爬回了巢穴。
院里已经有两口棺材了——左边是傻柱的,右边是阎埠贵的。现在中间又摆上了第三口,刘海中。
三口棺材並排,白布幔帐在暮色里飘荡,纸钱还没烧尽,灰烬打著旋儿往上飘。空气里那股混杂著血腥、香烛和死亡的怪味,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二大妈瘫坐在中间那口棺材旁,哭得已经发不出声,只是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三个儿子——刘光奇、刘光天、刘光福,跪在她身后,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刘光天的手还在抖,他离刘海中最近,亲眼看见父亲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他一脸。他现在看什么都是红的。
院里其他住户,都躲在家里,门窗紧闭,只敢从缝隙里往外偷看。没人敢出来,没人敢说话。连平时最爱嚼舌根的贾张氏,此刻也缩在炕角,抱著包袱,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求哪路神仙保佑。
何大清站在院子里,背对著三口棺材,面朝院门方向,一动不动。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眼睛里燃烧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火焰。
失算了。
他没想到苏澈真的敢动手,更没想到能在那种情况下——几十人的送葬队伍,三个带枪的保卫员,还有隱藏在人群里的公安——乾净利落地杀掉刘海中,然后全身而退。
这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
这是……鬼魅。
何大清的手指慢慢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柱子死了。
老阎死了。
现在老刘也死了。
下一个……是谁?
是他何大清?还是院里的其他人?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紧闭的门窗。他能感觉到那些门缝、窗缝后面,一双双惊恐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有恐惧,有猜疑,有……怨恨。
是的,怨恨。
院里接连死人,都是因为苏家的事。而易忠海、阎埠贵、刘海中,都是拿了钱、帮了忙的人。现在他们死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那些没拿钱、但知情不报的人?
比如许大茂?比如贾张氏?比如……壹大妈?
人心,已经开始散了。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暴戾。
不能乱。
现在他是院里唯一的主心骨,他要是乱了,这院子就彻底完了。
“老刘的后事,”他开口,声音嘶哑但还算平稳,“先办起来。光天、光福,你们去找人,打口好点的棺材。钱……从我这儿出。”
刘光天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最终点了点头。
何大清转过身,看向傻柱的棺材。棺材盖还没完全合上,能看见里面儿子苍白的脸。
“柱子,”他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爸又没办好……但你別急,很快……很快爸就给你把『媳妇』娶回来。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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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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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著烟,菸灰积了长长一截,差点掉在文件上。她没心思弹,只是盯著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情况简报——豆腐巷枪击案,一死三伤(踩踏所致),凶手在逃。
“王主任,”一个小干事小心翼翼地说,“上面来电话了,问……”
“问什么问?!”王主任猛地拍桌子,菸灰簌簌往下掉,“告诉他们,正在全力侦破!让他们別催!”
小干事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王主任站起身,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现在成了她的心病,她的噩梦。
接连三起命案,都跟那个院子有关。易忠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个人,三个管事大爷,全死了。
上面已经对她很不满了。昨天区委领导亲自打电话来,语气严厉,说她“工作不力,辖区治安混乱”。
再这样下去,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恐怕真要当到头了。
“备车。”王主任掐灭菸头,抓起外套,“去四合院。”
“现在?可是天都黑了……”
“就是天黑才要去!”王主任厉声道,“我倒要看看,那个院子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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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桌上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菸草味。
王彪站在办公桌前,低著头,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张铁柱和赵大勇站在他身后,也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三个人,”李怀德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三把枪。在几十人的队伍里,让人家开了三枪,杀了一个人,然后……跑了?”
王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李副厂长,那小子……太狡猾了。他选的位置太好了,前后左右都有退路。巷子里人太多,我们不敢开枪,怕伤及无辜……”
“无辜?”李怀德冷笑,“我侄子李大壮死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怕伤及无辜?嗯?!”
王彪不敢说话了。
李大壮的死,是他们保卫科永远的痛。十枪,枪枪要害,还是在三个保卫员眼皮底下。这事传开后,保卫科的人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废物。”李怀德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他们,“全都是废物。”
王彪的脸涨红了,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但最终没敢发作。
“李副厂长,”他咬著牙说,“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他的身手,枪法,还有……那种冷静,根本不像个十八岁的孩子。我怀疑……他受过专业训练。”
“专业训练?”李怀德转过身,眼神锐利,“你是说……”
“我当兵的时候,见过这种人。”王彪压低声音,“杀人不眨眼,完成任务第一,不在乎手段,不在乎后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李怀德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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