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是鬼,是煞星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正是疤瘌眼。
他手里握著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柜门打开的瞬间,像一头猎豹般扑了出来!匕首的寒光直刺苏澈的咽喉!
这一下,时机、角度、速度,都无可挑剔!
常四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疤瘌眼是他手下最厉害的人,刀法狠辣,出手无情!
然而——
苏澈只是微微侧身,匕首擦著他的脖子划过,连皮肤都没碰到。
与此同时,苏澈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扣住了疤瘌眼持刀的手腕。
“咔嚓!”
又是那种清脆的骨裂声。
“啊——!”疤瘌眼惨叫一声,匕首脱手。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右手被废,左手立刻化掌为拳,砸向苏澈的太阳穴!
苏澈不闪不避,左手抬起,轻鬆格开这一拳,同时右脚闪电般踢出,正中疤瘌眼的小腹!
“砰!”
疤瘌眼被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
苏澈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你猜得不错,”他看向常四,又看了一眼挣扎著想爬起来的疤瘌眼,“可惜,你就要死了。”
疤瘌眼强忍著剧痛,嘶声道:“苏澈!你別得意!外面……外面还有我们的人!你今天走不出这里!”
“哦?”苏澈挑了挑眉,“你说的是外面那几个躲在巷子口望风的?不好意思,来的时候,顺手解决了。”
疤瘌眼和常四的脸色同时变了。
外面……也死了?
“现在,”苏澈把玩著匕首,慢慢走向疤瘌眼,“就剩你们两个了。”
疤瘌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从地上弹起,左手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把短刀,不要命地扑向苏澈!
困兽之斗!
苏澈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迎著刀锋,侧身,左手再次扣住疤瘌眼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左手手腕也断了。
疤瘌眼痛得眼前发黑,但还没完。
苏澈右手握著匕首,反手一划!
寒光闪过。
疤瘌眼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里,插著他自己的那把短刀。
刀柄,握在苏澈手里。
“你……”疤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苏澈鬆手。
疤瘌眼踉蹌著后退两步,跪倒在地,低头看著胸口那把刀,又抬头看了看苏澈,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喷出一口血沫,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屋里,还站著的,只剩下苏澈和常四。
常四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看著疤瘌眼胸口那把刀,看著苏澈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苏……苏大哥!”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別……別杀我!我也是……也是拿钱办事!都是李怀德!是他让我乾的!我……我可以把钱都给你!我在黑市还有不少货,还有关係,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哪里还有半点黑市大佬的威风。
苏澈静静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你这个蠢货,”苏澈开口,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以为靠著李怀德,就可以横行霸道?就可以拿钱买命?”
常四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保证,立刻离开四九城,再也不回来!那些钱,那些货,都给您……”
苏澈不再说话。
他走到桌边,拿起刚才被常四失手掉在地上的紫铜烟枪,掂了掂,又放下了。
然后,他目光落在旁边那把椅子上。
一把普通的榆木椅子,四条腿,一个靠背。
苏澈走过去,抄起椅子。
常四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不……不要……”
苏澈抡起椅子,狠狠砸在常四的背上!
“咔嚓!”
椅子应声而碎,木屑飞溅。
常四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背脊传来钻心的疼痛,好像骨头都断了。
苏澈手里,只剩下一条比较完整的椅子腿。
他握著椅子腿,走到常四面前,蹲下身。
常四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泪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別……別杀我……”他艰难地哀求,“我可以告诉你……告诉你李怀德背后还有谁……还有……还有那些帐册里提到的人……”
苏澈摇摇头:“不需要了。”
他举起椅子腿。
煤油灯的光,把椅子腿的阴影投在常四的脸上。
常四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沾著木屑的棍子。
看到了苏澈冰冷的眼睛。
也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不——!!!”
他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一声嘶吼,挣扎著想爬起来。
但背脊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椅子腿落下。
“噗——!”
沉闷的、湿漉漉的爆裂声。
和炸药刘死时,一模一样。
红的、白的、黏稠的、温热的东西,在煤油灯光下炸开,溅射在泥土地面、桌脚、墙根,还有苏澈的鞋面上。
常四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
他的头歪向一边,颅骨塌陷了大半,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些残留的、混合著骨渣的糊状物,正顺著破口缓缓流出。
他最后看到的,確实是自己的脑浆。
苏澈鬆开手,椅子腿“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站起身,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洗得很仔细,像每次杀人之后一样。
洗完了手,他开始在屋里搜索。
常四的藏钱处不难找——床底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两个小木箱。一个装满了银元和大团结,一个装著十几根小黄鱼和一些珠宝首饰。
苏澈把两个箱子都拿出来,又翻找了其他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找到了一些黑市的帐本、欠条、关係名单,还有几把枪和子弹。
有用的拿走,没用的留下。
最后,他看了一眼满屋的尸体,尤其是常四那具脑袋稀烂的尸体。
苏澈吹灭煤油灯,提起两个小木箱,闪身出了土坯房,融入外面浓重的夜色。
棚户区依旧沉睡,远处的狗吠声不知何时停了。
只有那间土坯房里,浓重的血腥味在黑暗中缓缓瀰漫,以及几具渐渐冰冷的尸体,无声地诉说著今晚发生的一切。
而苏澈,已经走远了。
他的下一个目標,是哪里?
四合院?
还是……更远的地方?
夜色沉默,没有答案。
但苏澈知道,血债,还没偿清。
他的路,还没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