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地下新秩序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他知道,公安的便衣可能还在附近,等著抓“漏网之鱼”。

果然,过了几分钟,又有两个穿著普通衣服但眼神锐利的男人从巷口慢慢走过,手电光在周围的角落里扫射。

苏澈的身体贴紧了冰冷的墙壁,帆布包被他轻轻放在脚边,手已经摸到了腰间那把白朗寧的枪柄。

如果被发现……

所幸,手电光只是从他藏身的角落一扫而过,没有停留。两个便衣低声交谈了几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確认周围彻底安静下来,苏澈才从阴影里走出来,背起帆布包,快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他没有直接回城西的旅社,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在迷宫般的胡同里穿行,不时停下来倾听身后的动静,確认没有被跟踪。

最终,他来到城南靠近城墙根的一片荒地。这里以前是片乱坟岗,后来平整了一部分,但依旧荒芜,很少有人来。

苏澈找到一处半塌的砖窑,钻了进去。

窑洞里很黑,但苏澈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摸黑走到最里面,搬开几块鬆动的砖头,露出一个不大的空洞——这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一个隱秘藏物点。

他把帆布包里大部分东西——压缩饼乾、罐头、药品、匕首、麻绳,以及那两套新买的假证件,都放了进去,只留下一些现金和少量必需品。然后又从空洞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里面是之前藏在这里的部分金条。

把东西重新分配好,藏好洞口,苏澈这才离开砖窑,再次融入夜色,朝著城西旅社的方向走去。

---

同一时间,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夜更深了,院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寒风中散发著惨白的光,把那些被炸坏的房屋和残破的灵棚映照得更加阴森。

联防队员们两人一组,在院子里巡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但也带著一种程式化的疲惫。连续多天的警戒,让这些原本精神抖擞的小伙子们也有些撑不住了。眼神不再锐利,脚步变得拖沓,甚至有人偷偷靠著墙根打盹。

秦淮茹躺在床上,睁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屋顶。

棒梗睡在她身边,呼吸均匀,小当睡在另一头,偶尔发出轻微的梦囈。

她却怎么也睡不著。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李怀德死了,李怀瑾也死了,下一个会是谁?许大茂?聋老太太?还是……她自己?

外面那些联防队员,真的能保护他们吗?

苏澈……他现在在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还有,院里那些死去的、受伤的人,他们的家属以后怎么办?街道办送来的那点粮食,够吃多久?

无数的问题,像一团乱麻,缠住了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

她翻了个身,看著窗外院子里晃过的手电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如果她现在偷偷跑出去,带著两个孩子,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跑?往哪儿跑?

她没有介绍信,没有钱,没有粮票,带著两个孩子,能跑到哪里去?而且,外面现在乱成这样,到处都是公安和联防队,她能躲得过吗?

更重要的是……她跑了,那些联防队员会怎么想?公安会怎么想?会不会把她当成苏澈的同伙?或者,当成下一个追捕目標?

她不敢冒险。

只能继续待在这个看似安全、实则像监狱一样的院子里,一天一天地熬下去。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隔壁,许大茂也没睡。

他缩在被窝里,耳朵竖得老高,听著外面的动静。

每一次风吹草动,每一次脚步声,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他怕。

怕苏澈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一枪崩了他。

怕公安突然衝进来,把他当成同伙抓走。

怕院里其他人,为了自保,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收易忠海那二十块钱封口费?为什么要掺和进这摊烂事里?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他只能祈祷,祈祷公安儘快抓到苏澈,祈祷这场噩梦早点结束。

聋老太太的屋里,灯还亮著。

她没有睡,而是坐在炕沿上,手里拿著一把旧木梳,一下一下地梳著自己花白稀疏的头髮。动作很慢,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负责看守她的那个联防队员已经靠在门边的椅子上睡著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老太太梳完了头,把梳子放在炕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寂静的院子。

她的目光,在那些被炸坏的房屋上停留了很久,又在那些巡逻的联防队员身上扫过,最后,望向了远处黑沉沉的夜空。

嘴里,低声念叨著什么,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哼一首古老的、没人听过的歌谣。

---

城西旅社。

苏澈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拉好窗帘。

苏晓晓还在熟睡,对哥哥的离开和返回毫无察觉。

苏澈把帆布包放在地上,走到洗脸盆前,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