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黄金的秘闻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苏澈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外间客厅,来到臥室门口。
门虚掩著。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借著床头小夜灯昏暗的光线,能看到床上两条白花花的人影交缠在一起,正在激烈地“运动”。楚大河肥胖的身体压在女人身上,呼哧带喘。女人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娇笑。
苏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两头即將被宰杀的牲畜。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等。
等他们达到“顶点”。
等他们最放鬆、最没有防备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床上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终於—结束了。
女人也娇喘著,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背上。
就是现在。
苏澈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臥室里,依旧清晰可闻。
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楚大河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了一个穿著深灰色工装、脸上蒙著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黑影,正静静地站在臥室中央。
“谁?!”楚大河失声叫道,声音因为惊恐而变调。
女人也看到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用被子裹住身体。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丝寒芒。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楚大河彻底慌了,想爬起来,但身体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发软,又因为恐惧而僵硬,一时竟动弹不得。
苏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床边。
他的目光,落在楚大河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胖脸上。
“我是谁?”苏澈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一直在討论我吗?”
楚大河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个名字,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让他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苏……苏澈?!”他失声尖叫,“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床上的女人也听明白了,嚇得浑身发抖,缩在被子里,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苏澈没有回答,只是把玩著手里的匕首,刀锋在楚大河的眼前晃了晃。
“三百根大黄鱼,”他缓缓说道,“三千两黄金。苏家房子下面,恭亲王的宝藏。聋老太太是看守。我父亲要交公,所以被你们害死。我妹妹被顺手卖掉,清除障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楚大河的心里。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胡说!”楚大河色厉內荏地嘶吼,“什么黄金?什么宝藏?!我不知道!”
“不知道?”苏澈歪了歪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嘲弄,“刚才,你不是说得挺开心的吗?『升官发財死老婆』,『苏澈做了件好事』……怎么,现在又不知道了?”
楚大河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刚才……刚才他和孙会计说的话,全被听到了?!
这个苏澈……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黄金在哪儿?”苏澈问,声音依旧平静。
“我……我不知道!”楚大河咬牙,“就算有,也是王桂芳(王主任)藏的!她死了,我不知道!”
“是吗?”苏澈的匕首,缓缓抵在了楚大河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锋贴著皮肤,带来一种死亡的触感。
楚大河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我数三下。”苏澈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说,我就先从你身上,切点东西下来。一根手指,一只耳朵,或者……別的什么。”
“一。”
楚大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二。”
冷汗顺著额头流下,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三。”
在“三”字落下的瞬间,楚大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他嘶声喊道,“黄金……黄金藏在……藏在……”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
苏澈的匕首微微用力,刀锋割破了皮肤,一丝血线渗了出来。
“啊!”楚大河痛叫一声,再也不敢犹豫,“藏在……藏在供销社后面那个废弃的防空洞里!第三號仓库最里面的夹层!钥匙……钥匙在孙会计那里!”
他指向身边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孙会计嚇得浑身一抖,连连摇头:“我……我没有!钥匙……钥匙在楚主任你那里!”
楚大河猛地转头,瞪著她,眼神凶狠:“贱人!钥匙明明给你保管了!你想害死我吗?!”
“我……我……”孙会计被他的眼神嚇住,说不出话来。
苏澈懒得看他们狗咬狗。
匕首离开楚大河的脖子,转向孙会计。
“钥匙。”他吐出两个字。
孙会计看著眼前闪著寒光的刀锋,心理防线也瞬间崩塌。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向床边柜子的抽屉:“在……在那个抽屉里……用红布包著……”
苏澈拉开抽屉,果然找到一个用红布包著的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
“就这一把?”他问。
“就……就这一把。”孙会计点头,“防空洞的锁是特製的,只有这一把钥匙能打开。”
苏澈把钥匙揣进怀里,重新看向楚大河。
“该你了。”他淡淡地说。
楚大河一愣:“该我?我……我都说了啊!黄金在防空洞,钥匙也给你了!”
“我说的是,”苏澈的匕首重新抵上他的脖子,“该你……上路了。”
楚大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要!”他失声尖叫,“苏澈!苏大哥!苏爷爷!我把黄金都给你!全都给你!你放过我!我保证立刻离开四九城,再也不回来!我……”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澈的匕首,已经动了。
不是割喉。
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刺入了楚大河的心口。
刀锋很锋利,刺入时几乎没有声音。
但楚大河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金属切入肉体的触感,还有隨之而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呃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苏澈的手很稳。
匕首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楚大河的心臟。
然后,手腕轻轻一拧。
绞。
楚大河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涣散,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喷出了一口血沫。
然后,身体一软,瘫倒在床上,不动了。
血,从他心口的刀伤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苏澈拔出匕首,在床单上擦了擦血,收了起来。
然后,他看向缩在角落、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的孙会计。
孙会计看到楚大河的惨状,早就嚇得失了禁。她缩成一团,抱著被子,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苏澈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只是楚大河的情妇,可能知道一些事,但未必直接参与过苏家的事。
杀,或者不杀?
苏澈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
最终,他还是一刀挥了下去。
他转身,走到臥室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楚大河和孙会计的尸体。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外面,夜色依旧深沉。
风,还在吹。
苏澈翻过院墙,落在胡同里,快步离开。
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供销社后面那个废弃的防空洞。
三百根大黄鱼。
三千两黄金。
恭亲王的宝藏。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或者说……该由他,来处置了。
苏澈的脚步,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身后,那间独门小院里,只剩下两个个渐渐冰冷的尸体。
以及,一个被鲜血和黄金染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