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拍死棒梗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他必须回去盯著。
苏澈迅速离开胡同,绕了几个圈,確认身后没有尾巴,这才朝陈情莲住的那片干部家属区走去。
上午十点左右,苏澈回到了陈情莲小院附近的观察点——斜对面一栋三层旧楼的楼顶,这里视野很好,能看清小院的全貌。
他刚架好望远镜,就看到了不对劲。
小院里停著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军用吉普车,绿色帆布篷,车牌是白底的,不是常见的蓝底民用牌照。两个穿著工装但动作干练的年轻人正在从屋里往外搬东西。
箱子。
一个个棕褐色的木箱,不大,但看两人搬运时绷紧的肌肉和沉重的脚步,分量绝对不轻。
苏澈眼睛一眯。
来了。
陈情莲要转移黄金了。
他调整望远镜焦距,仔细观察。两个年轻人动作很快,但很稳,显然是受过训练的。他们把箱子搬上吉普车后座,盖上帆布,用绳子固定好。
一共搬了八箱。
苏澈默默计算著。如果是標准的大黄鱼箱子,一箱通常装二十根,八箱就是一百六十根大黄鱼,一千六百两黄金。但李怀德作为主要瓜分者之一,分到的可能不止这些。
或者,这只是第一批?
正想著,屋里又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穿著灰色的中山装,表情严肃。苏澈认出这是陈情莲的大哥陈卫国,在某机关任职,级別不低。
跟在陈卫国身后的是陈情莲本人,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她手里提著一个小皮箱,看拎著的姿势,里面应该也是贵重物品。
最后出来的又是一个年轻人,手里提著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陈卫国站在车前,对陈情莲说了几句话,距离太远听不清,但从陈情莲点头哈腰的姿態看,应该是在叮嘱什么。
然后陈卫国坐进了副驾驶,两个年轻人上了后座,吉普车发动,缓缓驶出小院,朝东边开去。
陈情莲站在门口,目送吉普车远去,直到车尾消失在街角,她才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苏澈放下望远镜,大脑飞速运转。
黄金被陈卫国带走了。
这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陈光荣那个老狐狸,果然不会让女儿独自守著这么烫手的山芋。马彪的死是个导火索,加速了黄金的转移。
但现在的问题是,黄金被转移去哪儿了?
苏澈有两个选择:一,继续盯著陈情莲,她可能知道黄金的最终去向;二,跟踪那辆吉普车,直接找到黄金的藏匿点。
他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后者。
陈情莲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黄金被转移,她很可能真的不知道最终去向。而跟踪那辆吉普车,虽然风险大,但一旦成功,就能直捣黄龙。
苏澈迅速下楼,骑上停在巷子里的二八自行车——这是他前几天从一个黑市贩子手里“买”来的,没手续,但好骑。
他朝吉普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个年代的街道上车不多,吉普车虽然开得快,但苏澈对四九城的胡同小巷了如指掌,抄近路总能远远吊著。
吉普车一路向东,穿过东城区,最后开进了朝阳门附近一片守卫森严的大院。门口有持枪哨兵站岗,苏澈远远就停下了。
这是某部委的家属院,级別很高,他进不去。
苏澈把自行车停在路边一个修车摊旁,假装补胎,眼睛却始终盯著大院门口。
大约二十分钟后,那辆吉普车又开了出来,但车上只剩下司机一个人,后座的帆布篷盖得严严实实,但明显空了——黄金已经卸下了。
苏澈看著吉普车远去,眼神深邃。
黄金进了这个院子。
但具体在哪栋楼,哪个房间,他不知道。硬闯不现实,这里守卫太严。
不过,至少知道黄金的去向了。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时机。
陈卫国不会把黄金一直放在这里,太显眼。他一定会找机会把黄金转移出城,或者通过特殊渠道出手。
苏澈只需要等待,然后在最合適的时机,截胡。
他推著自行车离开修车摊,慢慢往回骑。
今天的收穫不算小。解决了棒梗这个潜在的威胁,找到了黄金的转移路线。虽然没能立刻拿到黄金,但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接下来,该清理仓库那边的人了。
秦淮茹、刘家、阎家……还有楚家那条老狐狸。
一个一个来。
血债,必须血偿。
苏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而在他身后,那个部委大院的深处,陈卫国正站在一栋三层小楼的书房里,看著地上整齐码放的八个木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爸,东西安全送到了。”
电话那头,陈光荣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传来:“处理乾净点,儘快出手。南方那边联繫好了吗?”
“联繫好了,下个月有一批『特供物资』要运过去,可以夹带。”
“小心点,別出岔子。”
“您放心。”
掛断电话,陈卫国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拿起一根大黄鱼,在手里掂了掂。
金光灿灿,诱人至极。
“李怀德啊李怀德,”他低声自语,“你死了,这些东西就归我了。放心,我会好好『保管』的。”
窗外,阳光正好。
但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血腥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这场博弈中,谁才是真正的黄雀,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