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听说你很能打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肥波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笑起来。
“陈老弟说笑了!谁不服?谁敢不服?”
他哈哈笑著,举起酒杯。
“来,喝酒!喝酒!”
眾人也跟著笑起来,纷纷举杯。
但那笑,多少有些勉强。
——
酒过三巡。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那些大佬们开始互相敬酒,大声说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肥波喝得满脸红光,搂著湄湄,跟苏澈说著什么。
湄湄靠在肥波怀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苏澈。
那个男人,从进来到现在,话很少,酒喝得也少。
就那么坐著。
沉默。
冷硬。
像一块冰。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飘。
也许是那身黑色皮衣。
也许是那双平静得嚇人的眼睛。
也许是那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气。
——
“陈老弟,”
肥波凑过来,压低声音,“丧坤那小子,你別在意。十四k的人,就那样,嘴贱。他要是真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苏澈点点头。
“我知道。”
肥波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在九龙西这片,有我肥波在,没人敢动你。”
苏澈没有说话。
他看著远处。
丧坤正跟几个人喝酒,大声说笑著。
但他的眼睛,时不时也往这边瞟。
那眼神里,有挑衅,有试探,也有忌惮。
苏澈收回目光。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那些大佬们喝得东倒西歪,被手下扶上车送走。
肥波也喝多了,被湄湄和阿权扶著上楼。
大厅里渐渐空了下来。
只剩几个收拾残局的手下,还有苏澈。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桌上的酒菜已经凉了。
他看著那些杯盘狼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虎从外面走进来,站在他身边。
“大哥,咱们回去?”
苏澈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楼上。
肥波的房间里,灯还亮著。
隱约能听到湄湄的笑声。
他收回目光。
“走吧。”
——
走出別墅大门,夜风吹来,带著初冬的凉意。
阿虎已经把车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平治,是前几天刚买的。
苏澈坐进后座。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阿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大哥,今晚那些人……好像都不太服。”
苏澈没有说话。
阿虎继续说:“特別是那个丧坤,一看就是想找事的。还有那些堂口的头目,表面上客气,心里肯定不服。油麻地那块地盘,他们都盯著呢。”
苏澈终於开口:
“我知道。”
阿虎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
他忍不住问:“大哥,咱们怎么办?”
苏澈看著窗外。
窗外,九龙塘的夜景在飞速后退。
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这座城市,繁华得像个梦。
但在这繁华底下,是永远不见天日的暗流。
“等著。”
他说。
“等他们先动。”
阿虎愣了一下。
“那……他们要是动呢?”
苏澈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一个极淡的笑。
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不能惹。”
——
车子驶入庙街。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家大排档还亮著灯。
杂货铺门口,两个守夜的兄弟看到车灯,站直了身体。
苏澈下车。
他站在铺子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晓晓的房间,灯已经熄了。
他走进去。
上楼。
轻轻推开晓晓的房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小小的身体上。
她蜷缩在床上,抱著那个毛绒玩具,睡得正香。
苏澈站在门口,看著她。
很久。
然后他轻轻关上门。
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脱下皮衣,掛在椅背上。
然后他坐在窗边。
看著外面的夜色。
今晚,很多人看到了他。
肥波、阿聪、阿权、那些堂口的头目、和胜和的阿昌、十四k的丧坤、和合图的鸡佬辉……
他们都知道他是谁了。
都知道油麻地换了主人。
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是试探?
是挑衅?
还是——
直接动手?
苏澈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不管他们做什么。
他都会接著。
——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