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洞房花壮阳?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奋斗! 我只想躺平,可老祖抗帝兵抢亲!
那座辉煌的“广寒仙宫”在三件极道帝兵的护航下,终於缓缓降临江家祖地。
仙宫还未落地,鼎沸的人声便已穿透壁垒,化作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凤清歌立在窗边,透过朦朧的仙辉向外望去。
只见下方,是一片比星域还要广阔的悬浮大陆,仙山林立,神瀑倒掛。无数江家族人,从白髮苍苍的老者到蹣跚学步的孩童,全都涌上街头,脸上掛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喜悦。
他们载歌载舞,燃放著以神金炼製的烟花,每一朵炸开,都是一方小世界的生灭幻象。
这迎接的阵仗,比在凤凰神山时的霸道宣告,多了一份发自骨子里的欢腾。
凤清歌的心,却又往下沉了几分。
她很清楚,这些欢呼,不是为她这位新晋的帝子妃,不是为太古神山的凤凰神女。
而是为了她这个能为江家“开枝散叶”,带来所谓“奖励”的工具。
婚輦平稳落地。
殿门开启的瞬间,震天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
“恭迎帝子!恭迎帝后!”
“帝子大婚,我江家当兴万世!”
在无数道狂热目光的簇拥下,江尘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模样,被侍女半搀扶著,走下了婚輦。
凤清歌跟在他的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
穿过人群,走过长廊,终於,他们被送入了真正的洞房——帝子寢宫。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寢宫內,空间浩瀚,陈设看似简约,但每一件器物都流淌著不朽的神韵,墙角的一尊香炉,燃烧的竟是能助人悟道的“安魂帝木”。
江尘一进门,便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隨手就將头上那顶价值连城的帝子冠冕摘下,像丟个烫手山芋般扔在一旁的玉桌上,发出一声“噹啷”脆响。
紧接著,他开始不耐烦地拉扯身上那件繁复的赤金喜服。
凤清歌就这么站著,冷眼看著。
看著他將那件足以让大圣眼红的婚袍脱下,隨手扔在地上,仿佛那不是至宝,只是一件碍事的破布。
看著他只著一身宽鬆的白色內衫,径直走向那张大得夸张的暖玉床。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凤清歌,仿佛不存在。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混杂著无尽的委屈,在此刻轰然衝上了凤清歌的脑海。
从江家帝兵临门,到江太初只手碎星。
从江无道霸道宣告,到她被迫穿上嫁衣。
从那场荒诞的婚礼,到此刻被彻底的无视。
她,凤凰神山的骄傲,冠绝一个时代的绝世天骄,何曾受过这等对待!
她以为江家大费周章,是为了联姻,是为了她背后的凤凰神山。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根本不屑於此。
这种无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让她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金色的凤眸中燃烧起两簇神焰,整个寢宫的温度都骤然升高。
“江尘。”
她开口,声音清冷,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
正准备躺下的江尘,动作一顿,终於不情不愿地回过头。
他看著凤清歌那张布满寒霜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懒洋洋地眨了眨眼。
“又怎么了?流程不是都走完了吗?”
凤清歌的指甲,再度刺入掌心。
她一字一句地质问:“江家动用三件帝兵,出动一尊古祖,摆出不惜一战的架势,就是为了让你娶一个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女人?”
“你如此对我,究竟是何用意?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我背后的凤凰神山?”
江尘闻言,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凤清歌一遍,从她那流光溢彩的凤冠霞帔,到她那张確实无可挑剔的容顏。
然后,他给出了一个让凤清歌道心差点当场崩碎的答案。
“哦,这个啊。”
“因为你是新手任务,评分最高,长得也还行,能让我和家族拿到最好的奖励。”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无比诚恳。
“至於我的態度……我一直就这样,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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