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炎帝驾到!然后……他给三岁萌娃跪了 我只想躺平,可老祖抗帝兵抢亲!
“老祖!”
“是炎帝老祖!”
萧炎眼中瞬间爆发出最后的希望之光!
虚空被一只苍老的大手粗暴地撕裂,一道身穿古朴麻衣的老者从中一步跨出。他周身混沌气繚绕,帝道法则环绕,每一步踏出,都让万道为之臣服!
大帝!一尊活著的、巔峰状態的无上帝者!
炎帝老祖一出现,目光如炬,瞬间洞悉了场中局势。他先是扫了一眼跪地求饶的萧炎,眉头一皱,闪过一丝怒其不爭,隨即目光便死死锁定了软榻上的沈清秋,声音宏大如天宪,带著质问的语气:
“道友,你究竟是何人?小辈爭斗,你却布下帝阵,行此灭绝之事,未免太过霸道!真当我仙域无人了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探出帝道法则凝聚的火焰巨掌,並未直接攻击沈清秋,而是抓向被困在阵中的萧炎,显然是想先救人再论其他。大帝的傲骨,让他不屑於偷袭一个看似慵懒的女人。
然而,面对这尊大帝的含怒一击,沈清秋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只是伸出两根青葱般的手指,对著那火焰巨掌,轻轻一夹。
“咔嚓。”
那足以撼动万古、焚尽星辰的帝道巨掌,在她指尖,如同脆弱的琉璃,轰然破碎,化作漫天火星,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炎帝老祖瞳孔骤然一缩!
好强的手段!看似风轻云淡,实则蕴含著他无法理解的道与理。此人,至少是与他同阶,甚至……更强的存在!
但他依然没有畏惧。身为大帝,他有自己的底牌与尊严。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那个正拍著小手叫好的奶娃,以及……那柄被奶娃隨意丟在一旁的小木剑。
嗯?
那木剑……古朴无华,却似乎引动了帝阵的核心?
炎帝心生一丝好奇与警惕。作为屹立於仙域之巔的存在,他的帝识早已与天地同寿,无物不窥。他分出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帝识,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柄木剑,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
就在他的帝识触碰到木剑的剎那!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法则的激烈对冲。
炎帝只感觉自己那缕坚不可摧、可勘破万古的帝识,像是滴入沸油中的一滴水,瞬间……被蒸发了。
不,不是蒸发!是抹除!
从存在的根源上,被彻底抹除!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一股比他一生中经歷过的所有生死危机加起来还要恐怖亿万倍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炎帝的帝躯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这……这是……”
他那俯瞰万古沉浮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他再次看向那柄木剑,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是一柄兵器,而是一个概念的具现化,一个让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终极”!
道源之兵!!
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如此轻鬆地捏碎他的帝道法则。
他更明白了,刚才殿宇中那个男人的话,不是在“劝架”,而是在“管教儿子”。
他终於想通了这恐怖的家庭关係。
一个能管教手持道源之兵的儿子的爹!
一个能让那个爹乖乖听话的奶奶!
他妈的!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仙域爭霸,这是神仙下乡体验生活,我特么是那个闯进熊猫保护区非要跟熊猫掰腕子的傻狍子!
什么仙域大帝?什么万古巨头?在人家眼里,就是个会喘气的经验包!
人家一家三口的实力,在这片仙域,简直是……遥遥领先!!!
炎帝的道心,在这一刻,寸寸龟裂。
他衝进来,不是在挑战一个强者,是闯进了一个三代同堂的怪物巢穴,还正好撞上了老祖宗护孙子的枪口上!
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遥远童年时,掏了马蜂窝被三代马蜂追著蛰的惨痛经歷。
何其相似!
“扑通!”
在萧炎那从希望转为无尽绝望的目光中。
这位刚刚还威压万古,质问天下的炎帝老祖,双膝一软,隔著帝阵,对著沈清秋的方向,重重地,五体投地地跪了下去!
比萧炎,跪得更標准,更彻底,额头死死地贴著地面,连一丝帝威都不敢泄露!
他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艰涩、恐惧与……一丝解脱后的諂媚:
“是……是老朽……有眼无珠,见识浅薄,衝撞了……衝撞了禁忌仙驾!”
“老朽愿奉上三株不死神药,再加上我萧家全部底蕴,不!老朽愿献出自身帝道本源,化为薪柴,只求……只求老祖宗……能饶过我这不成器的后辈,饶过……老朽这条看门都有点碍事的老狗的命!”
此言一出,天地死寂。
萧炎脸上的狂喜彻底僵住,然后寸寸碎裂,化为一片死灰。
完了。
这次是连带著祖宗十八代,一起被打包a了。
沈清秋终於正眼看了这位大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冰冷的弧度。
她將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宝贝孙子。
“天儿,你看,这个老爷爷,还有这些叔叔,跪下来道歉了呢。”
江天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奶奶,那还杀吗?”
沈清秋伸出手指,宠溺地颳了刮孙子的小鼻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让炎帝和剩下的人如坠九幽冰窟。
“杀多没意思,还弄得家里脏兮兮的。”
“不如……”
“……奶奶把他们都炼成大药,给你当糖豆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