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日明霞光 画碎风止
“小子,我刚才就说了,你们一个都走不掉!”摔倒的醉汉指著东航,气焰囂张,“今天要么这妞留下陪我们,要么你就躺著出去!在我大哥的地盘上动我,你胆子不小!”两人一唱一和,叫囂著不肯罢休。
东航看著眼前的阵仗,也意识到事情不好解决,正想掏出手机给钧泽打电话,让他赶紧带人过来帮忙。
就在这时,那群打手突然往两边退了退,让出一条路。一个穿著简单t恤牛仔裤的男人从中间走了进来,看著平平无奇,但手腕上那块绿水鬼手錶,一看就价值不菲,瞬间暴露了他的身份不一般。
“杰……杰哥!您怎么亲自来了?”其中一个醉汉看清来人,酒一下子醒了大半,立马站直了身子,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点头哈腰的。
“俊杰?”东航也看清了来人,有点意外。
“东航!?”叫俊杰的男人压根没理会那两个醉汉,几步冲了过来,笑著捶了一下东航的肩膀,“你怎么回来了?在外面待得不好?回老家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也好聚聚啊!”
冷月一看这架势,心里凉了半截:完了,他们是一伙的!这次真的没救了!
她欲哭无泪,本来就浑身发软,这一下直接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东航见状,赶紧弯腰把她扶起来,对俊杰说:“先不说这个,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改天我约你。”说完,他背起冷月,冷冷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打手,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醉汉身上,“俊杰,你身边的人,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话音刚落,东航转身就往外走。
俊杰笑著冲他摆手:“行,改天一定聚!”可等东航走远,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狠地看向那两个醉汉。
那两个醉汉嚇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杰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错了?”俊杰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把他们俩废了,丟到城东的焚烧炉里,给这个秋天添点温度,也算是在这个城市做点贡献了,省得他们再出来祸害別人。”他一边说,一边搓著手往外走,完全没再看那两个醉汉一眼。
周围的打手立马围了上去,厕所里很快传来两个醉汉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真吵。”俊杰嘟囔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俊杰和东航是高中同学,关係不算好,这次之所以借著这个由头除掉那两个醉汉,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两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为非作歹,欺压顾客,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没想到今天刚好遇上了东航,倒是省了不少事。
至於他们关係一般的原因,还得追溯到几年前——俊杰和语嫣在工作上是竞爭对手,明爭暗斗了不少次,东航自然也就跟他走得不近。
东航背著冷月,正准备回自己的包间,突然后背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他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背上的冷月也被甩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摔,倒让冷月清醒了不少。两人同时抬头,看清了踹人的人——是清寒。
“你他妈敢捡尸捡到老娘闺蜜头上!给我弄他!”清寒以为东航是酒吧里专门捡醉酒女生的猥琐男,气得脸色通红,指挥著身后的几个保鏢就要衝上去。
“別別別!清寒,你误会了!”冷月赶紧爬起来,拦在保鏢面前,把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清寒。
清寒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连忙走到东航面前道歉:“对不起啊大哥,我刚才太衝动了,没弄清楚情况就动手……”她一边道歉,一边打量著东航,越看越觉得眼熟,“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东航愣了一下,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清寒。
“你是语嫣的男朋友吧?”清寒突然开口。
东航心里一动,问道:“你认识她?”
“我们有过合作,没深交。”清寒回忆道,“上次公司聚会,我见过你一次,跟语嫣一起去的。”
东航听到语嫣的名字,眼神暗了暗,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往自己的包间走去。
清寒看著他的背影,觉得这人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回头扶起冷月:“咱们赶紧走,这破地方再也不来了。”
“你说你,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怎么不跟我打电话?”清寒一边扶著冷月往外走,一边嗔怪道。
冷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站都站不稳,怎么给你打电话?再说了,我哪知道会遇上那种事。”
“好好好,是我的错。”清寒赶紧认错,又叮嘱道,“对了,你以后別跟刚才那个男的走太近。”
“为什么啊?”冷月好奇地问。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听我的就行,別问那么多了。”清寒打开车门,把冷月扶了进去。
冷月一边坐进车里,一边含糊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满是疑惑。
而此时的东航,回到包间后就一直魂不守舍,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脸,那张脸和语嫣一模一样的脸,让他心绪不寧。
钧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连忙走过来:“怎么了东航?刚才外面吵得厉害,是不是跟你有关?”
东航点了点头,把刚才在厕所里遇到的事,还有一个女孩长得像语嫣的事,都告诉了钧泽。
钧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这事我记著,以后帮你多留意著点她,也看看语嫣那边有没有消息。”
东航听后也放心了下来,继续喝著酒。
钧泽走出了房门,他的左手在裤兜里一直有节奏地敲著大腿,右手掏出手机在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叫做老虎的人。
打过去几乎就是秒接。
“怎么了,泽哥?有何吩咐?”电话那头颤颤巍巍地说。
“帮我查一下东都所有十八岁左右女孩和宏天房地產集团的董事长女儿长得很像的人,明天下午六点之前我要看到结果。”说完钧泽就掛断了。
电话那头的老虎听完之后立马起身,给旁边打牌的小弟们一个个抽了起来。
“怎么了,虎哥?”
虎哥拎起那个问话的小弟说:“怎么了!?找人!別他妈打了,明天六点之前找不到,都他妈从东都滚蛋吧!”
说完虎哥一把推开那个小弟,其他人就跟著虎哥拿著手机衣服和傢伙事就出去了,那个小弟也紧跟其后,所有地下混混开始找人了。
豪庭酒吧这边,钧泽把手机放回衣兜里,抽了一根烟后,慢条斯理地进入了房间。
东航此时已经酩酊大醉了,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周围都是东航喝完了的酒瓶酒杯,吃剩的果盘隨处可见。
“唉,希望早点过去吧。”钧泽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