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现上轿现扎耳朵眼 都是第一次 我在1988等你
“我怕!”
嫣然从吃完晚饭,她就在不停地说。
也是,別人出嫁,都是亲朋好友一大堆簇拥著,这里別说娘家人了,她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她一个人,拎著行李箱,坐了三千多公里的火车,说嫁就在这刚来两天的地方,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嫁了。
別说彩礼了,就是戒指,也是路过金铺时,因为与金铺老板认识,被老板招呼,他才在金铺里打了一个两克多的小金圈。
说草率,倒也不是,两个人恋爱两年多了。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要结婚的。
说不草率吧,又太寒酸!一个破竹蓆棚子就被他糊弄了,她多少还是有点委屈的,心有不甘,同学朋友结婚,不是有酒店,就是有酒席,有司仪!即使啥也没有,搞新潮的,还可以有旅行结婚呢。
即使不攀比,怎么也要有个像样的仪式吧!用竹蓆子围起新婚殿堂,“特別”绝对够特別的了,世界上非洲难民的婚礼都比这条件好很多吧。
土坡,土路,竹蓆棚子都沾满了泥土。
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家,自己的父母,她居然掉了几滴眼泪。这次从bj过来,路过了自己的家,都没能下车看一眼父母。
一年没见父母了,临结婚,也没能得到父母当面的祝福。就是农村嫁闺女,妈妈还要哭两声,把女儿送上花轿呢。
嫣然看著这荒凉的山坡和简陋的竹棚,对未来巨大的不確定感,攫住了她的心扉,难道她真的要在这里,开始她的新生活吗?
她总觉得有些不甘心。父亲是参加过解放战爭的离休老干部,却嫁给了要啥没啥的穷小子。
只怕自己才是被骗上贼船的傻妞。
图他这个人吗?忠厚老实。
切,这傢伙怎么看,都和厚道这个词绝缘。
“怕啥?有我呢!”
成一拍著胸脯,他哪知道嫣然怕啥呢,以为是昨天晚上的后遗症还没过去。
“你不是也被捆了吗!而且我也不是怕闹洞房。”
嫣然正色地说。
“那你怕什么?”
“怕嫁给你以后,会后悔!”
嫣然终於说出了实话。
“为啥?”
“除了穷,你啥也没有。”
嫣然知道两个人的底细。
“你爸当时建长春站的时候,不是也啥都没有吗!我是学老丈人,將来咱们也会什么都有,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
每逢这个时候,成一都搬出嫣然的父亲说事,都很有效,他现在是踩著老丈人的光辉足跡走来的。
紧张中,两个人一边拌著嘴,一边整理著装。
还好,成一有个神一样的老丈人,他现在简直是在復刻老丈人光辉之路,这让嫣然即使觉得委屈,也无力反驳。
这时,汪副主任走上了“新房”。汪副主任看著成一在给嫣然在军装上別上红色的胸牌,新人之前的爭吵他没听见,今天他是司仪,除了在编人员,没有一个外来来宾。他对著成一问,“你没准备红盖头吗?”
“需要吗?”
成一不知道还要红盖头,也不是民俗婚礼,所有人都穿著军装,要红盖头干嘛?
“当然要!”
没有礼服,没有婚纱,已经够寒酸了,再没个红盖头,光靠两个胸花承担整个婚礼,就太说不过去了。
“要是知道,我们下午在灌口做的髮型后,就会去买一个了。”
“老管,你这髮型很酷,飞机头挺时髦啊。”
汪副主任调侃了一下,对於美的夸奖也是出於真心。
“多谢您的宽容!结完婚,我一定会让头髮符合要求。”
他当过新兵连长,当然知道军容风纪的重要性,但他觉得他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啥都没有留下就太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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