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菜市口砍头,愤怒的眾人 恐怖诸天:我才是戏神
陈恆易喊道:“诸位乡亲诸位父老,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些都是什么身份。我是谁大家也无须知道。”
“但是!”陈恆易语气一顿,然后拿出一个小本本。
他来到一个跪地的中年男子身旁。
“任武,七年前姦淫李家儿媳致死,李家老大报官不成反被打断双腿,后李家灭门.....两年前牛河村陈永前去省城时....”
陈恆易念的不快,他发挥自己的台词功底。
那戏剧的唱念做打四功,台词可是基本功。
所有人都听清楚,因此围绕著菜市场入口的眾人也都明白了过来。
陈恆易念完之后,抬手抹去任武眉心的一滴血渍,后者顿时清醒了过来,但也只是清醒而已。
他依旧是不能动弹,只有眼睛咕嚕嚕转著。
陈恆易却是笑著开口:“诸位以为任武该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群情激奋。
“杀了他!”
“砍头,砍头!”
这任家镇虽表面平和,但城中有妓院烟馆存在,有多少人被逼良为娼,又有多少人染上了癮?
平常时期这任家就是土皇帝,有枪有人还有钱,常人无法反抗。
但如今他们看到了希望。
民意滔滔之下,秋生带著一个面具走上前来,他给陈恆易递上一把砍头刀。
秋生之所以遮掩身份,是因为事后他们还要继续在这里生活,不像陈恆易一样搞完事就跑路,所以九叔都不会出面。
事后就算有什么事情,屎盆子都扣在陈恆易身上好了。
秋生把刀交给陈恆易之后,他就前去把其他人额头的血渍抹去,紧接著又將任武架到人群前面。
这下子所有跪地的人虽然不能开口动弹,但却是能够清楚地看到陈恆易抬起刀。
唰!
刀光一闪,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一个生命就这么简单消逝在自己手中,陈恆易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实际上他还是愣了一下。
特別是那温热的血溅到手上,带著铁腥气的黏腻。
“跟那劫道的土匪一样,没什么区別。”
围观的眾人先是一静,他们瞪大眼睛盯著滚落的人头,神情呆滯,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场景,部分胆小者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
长期作恶的权贵恶霸竟真被当眾处决。
紧接著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吶喊声,甚至还有人拿著馒头衝上来,想要沾任武脖颈上流出的血。
与这群眾情绪相反的,则是那些跪在地上,身体不能动弹口不能言的人。
他们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这时陈恆易已经重新来到另一人身边,一敲铜锣,然后继续朗读其罪证。
不到半分钟后,又一颗人头落地。
此时这里所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每有一声铜锣敲响,就有一颗人头落地。
在眾人中,最难熬的也就是任发和任志了。
他们是跪在最前,但按照陈恆易的顺序来看,却是排在最后面。
所以其二人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又一个相识的人被斩首,那零星的血渍溅到他们身上,积少成多也已经將二者染成血人了。
那种一步步看著自己死法的感觉,心头的绝望挥之不去。
隨著时间过去,陈恆易的刀都已经换了两把。
还是因为经验不足,有时候会砍到骨头,刀就会崩刃。
当他手酸时有人向他递来热茶,不过陈恆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婉拒了。
终於轮到了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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