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乡的作用 八零后的中专时代
期间,也发生了一次不愉快。一场不愉快的衝突让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老乡”这两个字在异乡的分量。
还是十一国庆时,学校组织我们在食堂观看文艺表演。学生们挤挤挨挨地坐在饭堂里,说笑声、嗑瓜子声混成一片热闹的嘈杂。我坐在靠后的位置,耳朵里塞著隨身听的耳机——不久前为了训练英语听力,我到东部市场专门买的,还不到两个月时间。这个隨身听自从我买回来,我就爱不释手,银灰色的外壳,音质清澈,还很薄,关键是音质还带著重低音,那音效没的说,就像是带著低音炮的效果。
当时,我正沉浸在张学友的《吻別》中,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抬头看见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是同系高我一级的男生,大家都叫他“大刘”。他指了指我的耳机,做了个“借我听听”的手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一只耳机递过去。他听了片刻,眼睛亮起来:“你这机子音质可以啊,哪儿买的?”
“东部市场。”我简短回答,想拿回耳机。
他却把整个隨身听都拿了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索尼的?不错不错。借我听听几天唄?正好我英语磁带需要个播放器。”
“我这几天也要用……”我试图拒绝。
“哎呀,就几天!”他已经把隨身听揣进兜里,“下周还你!”说完转身就挤进了人群,留下我怔在原地。
但一周过去。有一天路上我遇到大刘,问他隨身听怎样了?我要用。
他摆摆手说“再过两天”。
直到又过了两天,我在宿舍院门口拦住了他,他摸著后脑勺,眼神飘忽:“那个……隨身听啊,我好像放哪儿忘了。”
“忘了?”我胸口一股火躥上来,“那是我的东西!”
“你急什么?”他的脸色沉下来,“不就一个破隨身听吗?至於吗?”
我们就这样在宿舍院门口爭执起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几个路过的学生围观。我感到脸颊发烫——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窘迫。当他第三次说出“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丟了赖我!”时,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也瞬间被激怒,反手揪住我的衣服。我们两个像两只斗鸡般僵持著,周围已经聚起一小圈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大还是紧张。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怎么了?”
人群分开,李子奇走了过来。他比我们都要高半头,常年打篮球练就的结实身板在人群中很是显眼。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刘,眉头微皱:“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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