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橙香岁月:陈建军的创业传奇 人生一台戏
第1节投產庆典惊变!黑恶势力砸场
江西南丰蜜桔园的冬夜,篝火燃得正旺,噼啪声裹著米酒的醇香扑满脸庞。农户们捧著粗瓷碗,笑纹里全是丰收的甜:“多亏陈老板!今年蜜桔价高两成,过年能给娃添新衣裳咯!”负责人老周搓著手,望著夜色里连绵的桔树,眼底满是感激——是陈建军包下了全园果子,让家家户户都揣上了实诚钱。
而千里之外的浙江黄岩,晨雾还没啃噬完工业园区的轮廓,锣鼓声已炸得天地发颤!万响鞭炮腾空而起,红屑铺成红毯,从厂区大门一直铺到主席台,“建军食品有限公司投產庆典”的横幅被风扯得猎猎作响,黑压压的人群里,全是翘首以盼的工人和果农。
陈建军立在主席台上,洗得发白的工装挺括如钢,比西装革履更显脊樑。左手下意识摩挲著口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铜勺——那是母亲教他熬第一罐橘子罐头的旧物,冰凉的触感顺著掌心蔓延,压下了胸腔里的激盪。
他目光扫过台下攒动的人头、轰鸣的自动化生產线,又落在身旁何志强教授和张启明的脸上,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抓起话筒的手稳如钉死的桩:“今天,建军食品第三家罐头生產基地,正式投產!”
“好——!”
欢呼声浪瞬间掀翻屋顶,差点盖过鞭炮的炸响。何志强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向张启明的眼神里全是惊嘆:“三个月前这小子还蹲在桔园里跟果农磨价,怕原料断供,带著团队跑遍黄岩18个山头,硬签了5000亩独家供货协议!从地摊小贩到三家工厂,这股死磕的劲,绝了!”
“更別提上个月工艺升级!”张启明指著车间里运转的封口线,声音里满是敬佩,“为了攻克漏液难题,他连续四天四夜守在车间,连母亲忌日都只匆匆去坟前磕了个头!这份较真,才是根基!”
两人话音刚落,人群后侧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三个染著花臂的壮汉踹开围观群眾,为首的刀疤脸叼著烟,菸蒂上的火星子晃得人眼晕,径直晃到主席台正下方,扯著嗓子嘶吼:“陈建军!你小子倒是风光啊!忘了上个月欠我们老板的原料钱了?今天不还清,这投產庆典,老子看还是別办了!”
全场死寂!
锣鼓声戛然而止,半空飘著的红屑僵在原地,喜庆的热气瞬间冻成冰碴子。台下工人的脸瞬间惨白,何志强刚要上前理论,却被陈建军一把按住。
陈建军鬆开攥得发烫的铜勺,眼神沉得像淬了寒铁,一步一步走下主席台。他压根没看刀疤脸,反而转向围观的乡亲,声音清亮如钟,穿透死寂:“各位乡亲!我陈建军从摆地摊卖罐头起,从不欠任何人一分钱!他说的『原料钱』,是上个月某厂故意抬价刁难,我当场就换了供货商,何来欠款一说?”
刀疤脸被懟得一噎,隨即眼露凶光,唾沫星子横飞:“少他妈废话!我老板说了,你抢了他的生意,今天要么拿50万赔偿,要么砸了这新厂!”说著就挥拳要砸旁边的宣传牌——那牌子上,“建军食品”四个大字刚被红漆描过,鲜亮得刺眼。
“敢动一下试试!”
陈建军上前一步,硬生生挡在宣传牌前,胸膛挺得笔直如松:“这厂是我带著几百个乡亲一起建的,是靠品质贏的市场,不是抢来的!你要砸厂,先踏过我陈建军的尸体!”
刀疤脸被他眼中的狠劲逼得后退半步,隨即狞笑著挥手:“给我打!砸到他给钱为止!”
就在壮汉们挥拳衝上来的瞬间,警笛声突然由远及近,尖锐的声响刺破死寂!张启明快步衝过来,附在陈建军耳边低声道:“我早料到他们会来捣乱,提前报了警!而且我把他们老板恶意抬价的证据,全交给工商局了!”
刀疤脸等人脸色骤变,转身就要跑,却被赶来的警察堵得严严实实。手銬“咔嗒”作响,壮汉们的哀嚎声里,陈建军转身重新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的手依旧沉稳,却多了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创业路上总有拦路石,但我陈建军敢说——守住良心,守住品质,再硬的石头,我也能踏碎!今天,这厂,照常投產!”
“好——!”
欢呼声再次炸响,比之前更烈!何志强望著陈建军的背影,欣慰点头:“这小子,有韧劲,更有担当,成大事者,必是他!”
陈建军望著台下满脸期待的乡亲,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铜勺,眼底泛起温热:妈,您看,儿子没让您失望,我不仅站稳了脚跟,还能带著乡亲们一起过日子了……
可他没注意到,人群最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阴鷙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这场投產庆典的风波,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第2节从南方到北方!年味里的创业梦
时间转眼入冬,深圳西乡工业园区的罐头厂,灯火通明到凌晨。
全自动生產线上,一罐罐桔子罐头整齐排列,经过清洗、杀菌、密封,飞速装箱;包装车间里,周明远派来的技术人员正蹲在地上,协助工人调试设备,確保每一个透明杯的密封都万无一失。
陈建军穿著蓝色工装,穿梭在车间里,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每一道工序。他拿起一罐刚下线的罐头,指尖摩挲著標籤上“原料源自江西南丰蜜桔种植园”的字样,眼前仿佛浮现出南丰的桔林、深圳的生產线,还有bj超市里疯抢罐头的人群,眼眶微微发热。
从最初北上拓市的举步维艰,到带著赵磊走遍江西、深圳、广州的考察之路,再到並肩应对“京味鲜”的刁难、原料变质的危机……这一路的血与汗,终於换来了此刻的硕果纍纍。
“陈总,最后一批年货订单已经装箱,马上发往bj!”车间主任快步走来,语气里满是兴奋。
陈建军点头,望著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扬起笑意:“辛苦大家了,过年都能好好歇歇,工资翻倍,再给每家送两箱罐头!”
凌晨五点,第一缕晨光划破天际,洒在工业园区的厂房上。最后一批发往bj的货车缓缓驶出厂区,车身上“新春贺礼·鲜味直达”的红色標语,在晨光里格外醒目。车厢里的罐头和果冻,承载著江西南丰的清甜、深圳西乡的匠心,也承载著陈建军、赵磊、周明远三人的创业梦想,一路向北,奔赴bj的团圆之夜。
bj的除夕夜,赵磊家里热闹得掀了顶。客厅里,孩子们围著茶几疯跑,爭抢著吃赵磊的果肉果冻,清甜的桔子味瀰漫在空气中;厨房里,赵磊的爱人正忙著煮麵条,打开一罐“建军”炸酱麵罐头,浓郁的香味瞬间飘满全屋。
赵磊拿著手机,拨通了陈建军的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陈建军爽朗的笑声:“老同学,过年好!家里热闹不?”
“热闹得快装不下了!”赵磊笑著喊道,“孩子们抢著吃果冻,你家罐头煮麵条绝了!建军,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带我去江西南丰的种植园、深圳的工厂,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能把果冻生意做这么大!”
“咱兄弟俩客气啥!”陈建军的声音里满是真诚,“要不是你愿意信我,跟我一起闯bj市场,我这罐头也打不开北方的销路,这都是咱一起拼出来的!”
电话那头,周明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著酒劲的兴奋:“建军、赵磊,过年好!我这边刚把最后一批包装发出去,明年咱接著干!把南丰的蜜桔、蒙阴的黄桃,全做成罐头、果冻,卖到全国去!”
三人在电话里笑著聊著,窗外的烟花腾空绽放,照亮了bj的夜空,也照亮了他们的创业之路。
1999年的除夕,註定不平凡——江西南丰的桔子林里,孕育著来年的希望;深圳西乡的工业园区里,沉淀著匠心的坚守;bj的千家万户里,洋溢著团圆的喜悦。而陈建军、赵磊、周明远三人,用坚持与协作,在90年代的中国商业浪潮中,写下了一段从枝头到餐桌、从南方到北方,关於品质、诚信与梦想的创业传奇。
年后,“建军”罐头和赵磊的果肉果冻彻底火了!不仅稳稳占据bj市场,还陆续衝进天津、石家庄、瀋阳等北方城市的超市,甚至远销东北、西北等地。
陈建军的南丰蜜桔种植园,从两百多亩扩到五百多亩,带动当地更多农户增收,乡亲们提起他,无不竖起大拇指;深圳西乡的罐头厂,成了园区的標杆企业,吸引了大批食品企业入驻,上下游產业链越来越完善;周明远的包装厂,也凭著过硬的品质,成了南方食品包装行业的龙头,订单排到了下半年。
1999年夏天,bj东单老北京涮肉馆里,铜锅炭火正旺,水汽氤氳中,陈建军、赵磊、周明远三人举杯相撞,脆响穿透暖融融的热气。
“兄弟们,1999年,咱闯出来了!”赵磊眼底燃著光,声音鏗鏘,“接下来,把『南方鲜味』卖到全国,让江西南丰蜜桔、深圳匠心,还有咱中国好食品,家喻户晓!”
陈建军与周明远重重点头,杯中酒液晃出的光晕,恰似他们即將铺开的壮阔前路。
可谁也没想到,这杯酒下肚,等待他们的不是繁花似锦,而是一场足以致命的惊涛骇浪!
第3节 wto生死局!三重危机压垮顶樑柱
2001年深秋,长安街的银杏叶铺就金黄地毯,风吹过,落叶如蝶,美得让人沉醉。可建军食品厂bj分公司的会议室里,却寒意刺骨,冷得像冰窖。
陈建军手中的wto生效文件,沉重得像块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文件上“2001年12月11日,中国正式加入wto”的字样,刺得眾人眼睛发疼。
“机遇是能走出国门,把咱们的罐头卖到全世界。”陈建军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挑战更狠——我们要跟全世界的食品巨头同台竞技,他们的资金、技术,全是碾压级的!”
他话音刚落,销售部经理张磊立刻急声道:“陈总!国外企业財大气粗,光是宣传费就够我们建两个厂了!罐头出口能不能被认可还是未知数,万一砸了,咱们好几年的心血就全没了!”
技术部老李更是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死死点著桌上的检测標准:“更要命的是!日本、欧盟的检测標准苛刻到变態,2002年国家还要实施更严的残留监控计划,咱们现在的生產线和配方,根本达不到要求!要达標,就得推倒重来,投入的钱,最少要上亿!”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著头,脸色惨白。上亿的投入,对刚站稳脚跟的建军食品来说,无疑是豪赌——贏了,就能衝出中国,走向世界;输了,就是万劫不復。
陈建军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泛出青紫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沉默了足足三分钟,突然猛地拍案而起,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怕什么!主动出击才有活路,坐以待毙只会等死!”
四项指令,瞬间下达:
1.?技术部立刻对標国际標准,升级產品配方和生產线,务必在三个月內达標;
2.?销售部主攻东南亚市场,先打开突破口,积累出口经验;
3.?財务部倾斜所有资金,优先保障技术升级和出口筹备;
4.?人力资源部全球招聘,引进国际食品检测和生產人才。
可没人知道,这场豪赌的风险,比他们想像的还要致命。
半个月后,財务部经理哭丧著脸衝进办公室,手里的报表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陈总……完了!前期投入已经耗尽了所有流动资金,银行说『出口风险过高』,直接拒绝放贷!现在工厂连原材料都买不起了,生產线快停了!”
陈建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扶著桌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沉声道:“再去谈!跟所有合作过的银行谈,我陈建军用个人资產抵押!”
可一次次谈判,换来的都是拒绝。就在建军食品濒临绝境,即將破產之际,东南亚市场突然传来捷报!
销售团队带著升级后的罐头在泰国推介,当地超市老板试吃后,当场拍板签订年度协议;紧接著,马来西亚、新加坡的订单也接踵而至,现金流终於得以喘息。
陈建军鬆了一口气,以为危机终於过去,可命运的玩笑,却接二连三砸来。
2002年初,日本合作方突然拋来橄欖枝,邀请陈建军亲赴东京签约。陈建军喜出望外,立刻带著老李飞往日本,可到了东京才知道,对方提出了一个近乎苛刻的要求——產品必须通过日本厚生省的检测,尤其禁止使用中国允许的添加剂tbhq,一旦超標,不仅终止合作,还要赔偿巨额违约金。
“三个月內,必须完成配方调整!”老李带著研发小组扎进实验室,没日没夜地攻关。可连续二十多次检测,总有一项指標不达標,老李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却依旧没有进展。
更糟的是,国內市场突然风云突变!国外品牌凭藉巨额宣传费和精美包装,疯狂挤压本土品牌的份额;“京味鲜”等老牌食品企业接连倒闭,建军食品的国內销量暴跌三成,经销商们纷纷找上门,要求退货退款,仓库里堆积的罐头越来越多,资金周转再次陷入困境。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陈建军焦头烂额之际,泰国经销商突然发来函件,字字如刀:“批次罐头被检出微量农残,要求立刻召回所有產品,並赔偿双倍损失——共计1200万泰銖,折合人民幣近300万!”
这正是残留监控计划中未覆盖的隱性风险,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建军一夜白头,鬢角的白髮刺眼得很。一边是泰国高达300万的赔偿金,一边是日本市场的最后检测期限,一边是国內市场的摇摇欲坠。
周明远红著眼眶,沉声道:“建军,要不……我们收缩海外战线吧,先保住国內市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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