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灭门的猎犬帮和震动的旧金山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罗林斯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痛苦,哀嚎著交代了钱的地点。
立刻有两名死士转身,快步走向书房和地下室入口。
但莱昂的动作並没有停下。
死士们將罗林斯的右手也拽过来按在了茶几上。锤子再次被举起,阴影笼罩在那只完好的手上。
“不!不!我都说了!我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要砸?!”罗林斯崩溃地哭嚎。
莱昂语气平静:“今天白天,唐人街有个无辜的路人死了。就因为你手下途经那里,毫无缘由的枪杀了他。”
“我的老板知道后很不开心,所以我也不开心。”
“我现在只是想学习一下你的手下,也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毫无缘由的折磨。”
“不,不,不要!!!”
十分钟,莱昂丟下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洗了洗满是血渍的双手。
“钱都拿到了吗?”
“拿到了,三十根五十盎司重的金条,一堆宝石首饰,还有密西根中央铁路的债券五十张。”
两个死士提著一个结实的帆布袋走来:“大概值个十万美元。”
“收穫不错,没想到黑帮还挺赚钱的。”
莱昂点了点头,道:“老规矩,今晚动手被人看见了的,直接撤出旧金山,去別的城市或者小镇当探子。”
“其他人,跟我绕一圈后再返回唐人街。”
————
第二天。
隨著街上及房子里的尸体被发现,整个旧金山都炸开了锅。
猎犬帮,这个在旧金山臭名昭著的凶残黑帮,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彻底覆灭!
他们的酒馆、妓院、赌场被砸了个稀巴烂,四十多个帮派成员横死街头,就连他们的boss,那个被称为鬣狗的肯尼斯·罗林斯,也在自家豪宅中被折磨至死。
这条大新闻吸引了整个旧金山的记者及报纸,他们蜂拥向克拉克角,爭抢著第一手消息,然后迫不及待地將各种猜测和独家细节铺满报纸的头版。
“上帝啊,黑帮现在抢地盘都这么狠了吗?一个活口都不留?”有看到新闻的人咂舌。
旁边举著其他报纸的人凑过来:“报纸上说,昨晚连炸药都用上了,这群黑帮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警察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流言蜚语在街头巷尾发酵,成为市民们震惊又带点猎奇色彩的谈资。
然而,在旧金山诺布山上一栋可以俯瞰海湾的豪华別墅內,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铅块。
几张还带著油墨味的报纸被狠狠摔在光可鑑人的红木桌面上。
“狗屁的黑帮抢地盘!哪里的黑帮不占地盘只想杀人的?”
“这分明是旧金山县民主党的那些杂碎乾的,他们不甘心市县合併法案通过,所以才杀了我们的人当作警告!”
“我看霍克议员说的不错。”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人也开口道:“四十多人被杀,爆炸、枪战,闹出这么大动静,可县警察局昨晚就像集体聋了一样,没有一个人出警!”
“要说没有县议员的授意,谁信啊!我一定要在议会里质询他们,然后撤了警察局长的职!”
“好了,现在说这个也於事无补了。”
最后一个人揉了揉眉心,道:“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补上这个空缺。”
“原本我们是想著,利用猎犬帮这种本土排外色彩强烈的黑帮,在底层製造对那些黄皮猴子和爱尔兰佬的恐惧和衝突。
同时以『司法腐败、警察无能』为藉口,推动警戒委员会的成立並获得民眾支持。
一旦治安委员会取得执法权,我们就能跳过那些被民主党把持的法院和警察系统,直接清除异己,审判那些不听话的官员和商人。”
他嘆了口气,眼神阴鷙:“现在好了,警戒委员会才刚刚起步,舆论还没完全造起来,我们手里最好用的脏手套先被人剁碎了。”
霍克议员点燃一根雪茄,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市长先生,既然手套破了,换一副就是。
要不我们尝试收买一下雪梨鸭子帮?反正都是干脏活的,猎犬帮和雪梨鸭子帮也差不多。”
被称为市长先生的,赫然就是当今旧金山市的市长史提芬·帕弗里·韦伯。
他闻言摇了摇头,缓缓道:“霍克先生,如果把猎犬帮比作偶尔需要敲打的野狗,那么雪梨鸭子帮就是一群餵不饱的饿狼。
狗时不时给一根骨头就很听话,但狼是一种贪婪的动物,它只会想著连你给骨头的手一起咬下来。”
客厅內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雪茄菸雾无声繚绕,最终还是由霍克打破了沉默。
“那就只能寄信去求助加州各地的党內同僚了,请他们派遣一些信得过的、可靠的退伍军人或者私人护卫过来,重新把帮派的架子搭起来。”
“就这么做吧。我会在市议会和联合会议上,给县议会那边施加最大压力,让他们同意市警察局去克拉克角调查。”
韦伯点了点头,眼中厉色一闪而逝。“杀了我们的人,毁了我们重要的布局,可没那么容易就能矇混过去!”
————
与此同时,杰克逊街,远芳楼。
协义堂的龙头正在躺椅上哼著戏曲,便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噔噔噔!
他扭头看去,只见孙天豹一脸惊悚的表情,手中拿著几份报纸登上了三楼。
“阿豹,我有没有教过你,每临大事有静气,老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干什么!”他不满道。
“不是啊龙头,你看看这几份新闻!”
孙天豹连忙將报纸递了过去,惊慌道:“猎犬帮那班扑街,一夜之间全部被人干掉了啊!”
“咩话?!”
龙头脸色一变,起身接过那几份英文报纸看了起来。
“龙头,你说会不会是苏颂的人干的?”
孙天豹咽了口唾沫,道:“昨天猎犬帮的人去了苏颂的工厂闹事,最后那群白人反而灰溜溜的走了。”
“然后晚上就出了这档子事……”
“不要自己嚇自己!”
龙头深吸一口气,道:“猎犬帮在克拉克角鬼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说不定就是哪条过江龙看他们不爽,於是动手宰了他们呢?”
“可龙头,万一呢?”孙天豹还是不安。
龙头沉声道:“哪来的万一?就算是苏颂的人杀的,他们怎么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搞事?”
他踱了两步,走到窗边,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
等下一趟猪花船靠岸,叫上次去散播消息的那个兄弟,即刻上船,在海上漂个一年半载的再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