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攻占萨克拉门托与矿脉投產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看到一瞬间损失了一百多位同伴后,民兵队伍直接溃散了。
道格站在窗前,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队伍被冲得七零八落。
那些民兵在广场上四散奔逃,骑兵们在广场上来回穿插,像赶羊一样驱赶著他们,每冲一次,地上就多一层尸体。
“道格先生!快走!”一个议员拉住他的胳膊,把他从窗前拖开。
楼下,州政府大楼的正门被骑兵撞开了。
几十个士兵衝进来,端著步枪,见人就开枪。
大厅里的卫兵被打倒在地,有人刚从楼梯上跑下来,就吃了几发枪子。
道格和议员从二楼厕所的窗户中爬出去,跳到了楼下巷子里的乾草堆中。
但刚爬出来没跑几步,一队骑兵从巷子另一头转出来。
最前面那个骑兵看见他,举起了步枪。道格来不及躲,子弹便击中他的胸口,血花绽放。
“注意大楼四周,別被民主党的政客跑掉了!”
市政厅。
约翰·尼利·詹森站在市政厅二楼的窗前,看著远处的烟尘和火光。
他听见了炮声,听见了马蹄声,看见州政府大楼的方向乱成一团。
“那些骑兵从哪里来的?是我们的人吗?”他问身边的秘书。
“不知道。”秘书茫然回答显然也是一头雾水。
詹森皱起了眉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支骑兵很有可能来者不善。
“叫上议员们,我们走。”
詹森转身,拿出抽屉里的左轮。“往別墅转移。那里地势稍微高一些,还有围墙,能守一阵。”
秘书愣了一下:“先生,市政厅不守了?”
“怎么守?就靠外面的马车和沙袋?那个只能挡挡子弹,挡不住爆炸。”詹森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市政厅里的美国党高层们听到命令,叫上护卫们,从后门出去,沿著巷子往城北的別墅区跑去。
“大叔,市政厅里没人了。”
攻破街垒的骑兵调转马头,回去报告。
“后门有脚印,看方向是往北边去的。”
“追,別让他们跑了。”
骑兵们沿著脚印追过去。
城北的別墅区在萨克拉门托河边,是一大片占地宽的花园洋房,住著城里的有钱人和政客。
这里的围墙很高很厚,大门也是熟铁打造,加上巡逻的护卫,一般的强盗根本闯不进去。
大叔带著人从后面追上来的时候,美国党的高层们还在路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在街道上小跑著,像是搬家一样。
“杀!”大叔淡然下令。
骑兵们散开了,从两侧包抄过去。詹森听到马蹄声,回头一看,脸色顿时白了积分。
人群中,护卫们开始掏出左轮或者步枪,对著骑兵们连连开火。
只不过枪声有些稀稀拉拉,造成的伤亡也十分稀少。
骑兵们继续加速冲了过来。
第一队骑兵从正面衝进人群,马匹撞翻了几个保鏢,踩断了腿骨,惨叫声撕心裂肺。
第二队骑兵从侧面切进去,把人群切成两段。第三队骑兵从后面包抄,堵住了退路。
步枪声、左轮声、惨叫声,混成一片。美国党的高层们四散奔逃,但街道两旁是围墙,前面是骑兵,后面也是骑兵,无处可逃。有人钻进巷子里,被骑兵追上去一刀砍倒。
有人爬墙,被一枪打下来。有人跪下举起双手,被骑兵从身边衝过,没杀他,但也不停步。
詹森被几个保鏢护著往一栋房子后面跑。他跑得很快,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但大叔骑著马从侧面追了上来,马头一偏,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好啊,詹森先生。”大叔低头看著他,手里的步枪指著他的胸口。
詹森喘著粗气,举起双手。
“你们是谁?”
大叔俯瞰著他,直接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詹森的身体晃了晃,往后倒去,死不瞑目。
大叔收起枪,勒转马头,对著身后的骑兵喊道:“清点战场。一个不留。”
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午后的阳光照在萨克拉门托的街道上,照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照在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身上。
码头上,骑兵们正在清点船只。银行门口,几个士兵在用炸药炸开金库的门。邮局、
电报局里皆有士兵的身影。
约翰骑在马上,站在州政府大楼的门前。
大楼在燃烧,火舌从窗户里躥出来,舔著外墙的石雕。广场上堆满了尸体,俘虏们被押成一串,蹲在街边,双手抱头。
“约翰。”
大叔骑著马过来,身上全是血。“市政厅那边搞定了。美国党的头目全死了,一个没跑掉。”
约翰点了点头,缓缓道:“报告吾主吧,就说萨克拉门托已经拿下!”
內华达,山峰的矿洞里,蒸汽瀰漫,水声哗哗。
十几个矿工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用桶往外舀水,但水涨得太快,舀出去一桶,涌进来两桶。
景德站在矿洞的洞口,看著那些往外流的水,脸色铁青。
好不容易挖到了富矿层,以为能投產了,结果挖穿了地下的含水层,热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景德,上报主公吧。”
一个死士道:“下面的水量大不说,还烫。光凭人力肯定是排不乾净了,得上抽水的机器才行。”
“已经上报了。”景德道:“主公说会送几台大型蒸汽动力水泵过来,帮助我们排水。”
说出这话时,他的脸上忧色不减。
水泵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不是长久之计。
地下的水量太大了,就算多几台水泵,也只能维持现状,不能让矿洞干透。而且水泵要烧煤,煤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也高了些。
“有兴趣尝试一个更疯狂的方案吗?”
景德脑海內,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他的意识顺著网络投射过去,明白了说话之人的身份。
鲁班,土木组的组长。
“您有方案?”
鲁班道:“挖一条排水的隧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