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神识秘术,照灵镜 凡人修仙之丹道长生
“他人御傀,我御人?”
黄一川轻笑出声,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好一门邪术……我喜欢!
对我而言,也是最合用不过。”
又研究了一番那门神识秘术,黄一川满意无比地收起玉简,心中暗下决意。
哪怕炼气期作用有限,也要儘早修炼,关键时刻能先发制人。
隨后,他神识探入最后一枚玉简。
“……日记?”
黄一川微微皱眉。
神识扫过几页后,他神情渐渐变得有些唏嘘。
那玉简併非寻常修士的修炼笔记,而是张春姑生平所记。
她原名张春桃,一农家之女,被父母卖作奴婢,辗转青楼,命途多舛。
后遇一名魔道散修,因灵根资质尚佳,被收为徒,修得一身法力。
只是那人本性残忍,视她为玩物,甚至当作交易筹码。
张春桃忍辱数年,终以毒计反杀之,改名“张春姑”,自此成为一名狠辣散修。
她留下这本玉简,显然不是为了感怀往事。
字字清晰如刀,每一页都记著几个名字:
那些是曾辱她、负她、陷害她的人。
每一个名字后,都被刻上一个红色“x”,並且详细说明她如何把这些人虐杀,还有一段她自己的感受。
“他们欺我、辱我,是篤定我会忍、会忘。即便记著,也以为我终此一生都无力反抗。
可当他们被我一脚踩在脚下,浑身发抖、求生如犬亦不得的那一刻。
那种快意,比任何事情都让人陶醉,哈哈!”
“这张春姑……算是个狠人。”
黄一川看著那句话不得不感嘆一声。
继续看去,在最后一页,他的目光陡然一凝。
那一页上,只写著一个名字,岳千城。
不同的是,这个名字未被划去。
张春姑似是对这岳千城忌讳莫深,因此在玉简中留下只言片语,以示警醒。
“这岳千城……居然是御灵宗筑基执事?”
黄一川低语惊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面“照灵镜”,居然是她当年以色相盗骗岳千城所得?”
此镜那岳千城似乎极为重视,法力输入,能快速施展远程灵光攻击。
“那光柱虽威能不小,但与顶阶法器相比还是差不少吧?”
黄一川沉思低语,又把那镜子拿出来仔细研究一番,也没发现特別之处,只是觉得似乎不是那么完整。
“不过,此法器可短暂“冻结”被照者体內灵力流转,使其法力停滯约半息……这功能的確强大诡异。”
黄一川明白此特性的珍稀,但也琢磨出这功能冷却时间较长的弊端,不能做到连发。
沉吟良久,他面色愈发玩味,“一个炼气修士,竟敢从筑基修士手中骗宝?
还是魔道修士……这张春姑的確胆大包天。”
他合上玉简,轻声嘆息。
“手握如此法器和秘术,又屡屡杀人夺宝得手,手段確实不浅,也难怪她如此自信。”
“你本命苦,心也变得忒毒,没什么可怜你的。若早早隱退,也许还能苟活一阵。”
指尖灵光闪烁,玉简在火光中化作灰烬。
黄一川神情恢復平静,目光却落在腰间的储物袋上,眼底微光一闪。
“御灵宗岳千城……照灵镜……恐怕,这件事,还没完。”
思绪片刻,黄一川便收敛心神,重新入定修炼。
翌日清晨,天光透入窗缝。
他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精神反而比昨夜更为清明。
修炼了大半夜的《太一观星诀》,非但没有半分疲倦,反倒神识愈发凝练。
“那门《御神控魂术》……倒也没想像中那么玄,最重要的是神识底蕴足够。法印与口诀不过辅佐之法,也不是很晦涩难懂嘛。”
他轻声自语中长身而起,唇角带著一抹淡笑。
“先去看看宋师姐,也该筹划一下接下来的生財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