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刃光寒摧恶首(求月票,求追读~) 我啃祖宗怎么了?
这人是饵。
还得留个活口,吊上一会。
小廝这次不犹豫。
一把拎起张树,搀著这个被打烂屁股、路都走不好的男人离开。
严承朝著人群拱了拱手:“我为郡主使者,来此地是为惩奸除恶。”
“有冤查冤。”
“有罪问罪。”
“有什么事,都可来找我讲述——”
他深吸口气,掷地有声地拋出一句话:“我为你们做主!”
凝眸自带千钧势,立处如尊镇九垓。
一位老人挤出人群,哭喊著拜个不停,一口一个“青天大老爷”。
他正是周大。
女儿多年冤屈,终於血债血偿。
其余人毕恭毕敬地盯著严承带著卷宗走远。
这道身影真是高大。
什么...
“儿戏”、“玩笑”的念头,全都烟消云散。
这位老爷可是真的治了张家的罪,真的杀了有罪的人。
有些人心思活络,已经在思考该怎么喊冤了。
刚进迎河客栈。
张怀理匆匆追来,三位乡绅也紧隨其后:“严老爷,怎么回事?”
“人也打了,气也出了。”
“烂人都杀了一个。”
“我外甥还得关起来?”
严承笑眯眯的,安抚起来:“便是做戏,也得全套不是?”
“我才审理过,这就放了,怎么交差。”
“放心。”
“我定不会让张树受半点委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怀理一琢磨,是这个道理。
关几日也好,省得捅什么篓子,让自己看著糟心。
“严老爷多费心。”他恭敬道。
严承应下,又与其他乡绅说了些话,回屋修炼去了。
渡口的公开审理,著实有效。
临时衙门一下变得炙手可热。
每日都有人过来喊冤,多的时候,一天能有十几个。
不过...
四位乡绅威名赫赫,一时半会还没人来告他们的状。
都是与地痞流氓有关的瓜葛。
什么这个流氓偷了他家的鸡,那个地痞摘了他家的瓜。
严承秉公断案。
该赔钱的赔钱,该监禁的监禁。
人也没少杀。
一些地痞流氓虽没犯过大罪,可坏事干得太多。把人腿打断、姦污男女老少、图谋別人家產...
数罪併罚、难逃一死。
等快过去半个月。
一位老者,刚进门就跪拜磕头,话里带著哭腔:“大人,得替小民做主啊。”
“有何冤情,慢慢说来。”严承语气平静,把手一挥。
这些日子也没少见告假状的。
真有几个“刁民”觉得自己会无条件帮他们,想借自己手、侵占別人家產。
被他发现,狠狠打了一顿。
“小民要告王家。”老者咬了咬牙,犹豫片刻,才狠心说道。
严承挑眉:“哦?”
“因何事状告王家?”
自己一直期待的事,终於有人做了。
“王家欺占我家田產。”话都说出来了,老者不再唯唯诺诺,声音也变大几分,“小民的田紧挨著王家的田。”
“每年开垦,王家仗著人多,把田往小民的田里来开,侵占我家土地。”
“这些年来...”
“小民家里本该有十二亩田,现在就只剩九亩七分。”
他愁眉苦脸,唉声嘆气。
“再这么下去,连税都该交不起了。”
严承取出田册,找到老者姓名“齐户”,白纸黑字,他家果然该有十二亩田。
再去实地丈量,也的確如他所言,只剩九亩多些。
不是假案。
那就要大展拳脚了。
严承吩咐小廝:“去把王乡绅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