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无债一身轻,小娇妻竟当眾献吻?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
虽然眾妇人都承诺保密,自己发財。
可三天过去。
东溪村的其他妇人也知道七七八八了。
她们个个后悔,暗恨自己当初怎么没听完话,就直接走了。
不少妇人求上陈远家,央求边角料,也做髮簪。
而合作社的妇人见此,心中又是庆幸,又是不愿。
谁让这些人当初话都不听完就跑了,给得机会不要,如今眼红了才来求?
不过陈远倒是无所谓了。
附近村子卖的差不多了,镇上县里也有人去。
市场已经饱和,首批红利已经被他陈远给赚到了,髮簪的价格已经开始往下掉,就算是给这些人分利,也分不下多少钱。
於是,陈远和先进合作社的妇人解释。
大家都是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吃肉给別人也得喝汤不是。
陈远威望在这,那些妇人闻言觉得也是,便勉强应了下来。
后加入的妇人自是感激不已。
她们虽然知道再做髮簪,与之前那些妇人相比,绝对是赚不多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有赚头的,能补贴一些家用。
当然了。
也有妇人嫉妒眼红,想要闹事。
不过,东溪村大部分妇女加入了合作社,站在陈远家这边。
尤其是张大鹏家的四个娘子,极其彪悍。
哪家敢说三道四,动歪脑筋。
不用陈远家三女说什么。
张大鹏家四娘子,便会带著人直接懟骂回去。
骂著这些嫉妒妇人夹著尾巴,抬不起头,自討没趣。
……
揭阳镇的街市。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李执今日心情不错,带著丫鬟在街上閒逛,顺便巡视自家铺子。
走到一处拐角,却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多是些妇人,嘰嘰喳喳,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她眉头微蹙,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妇人正在售卖髮簪。
那髮簪做工寻常,簪体只是普通的木头,但顶端的花,却做得新奇別致。
李执是什么眼力。
她只看了一眼,脸上那份閒適便消失了。
那朵绢花所用的布料,顏色,质地……分明就是自家织坊里出来的!
还是那种最不值钱的下角料!
“这髮簪怎么卖?”李执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支。
那卖货的妇人见她衣著不凡,连忙堆起笑脸:“这位娘子好眼光,这簪子三十五文一支。”
李执把玩著手里的髮簪,轻描淡写地开口:“这绢花是不错,但可惜是簪身太次,配不上这手艺。”
她又拿起另一支:“还有布料,顏色驳杂,一看就是下脚料拼的,不值钱,这样吧,我出二十文,买一支回去给丫鬟戴著玩,你卖不卖?”
那妇人本想还价,可见李执的气度,又说得头头是道,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二十文。
虽然比合作社定的最低价低了些。
但扣除给陈家的四文,自己还能赚十六文。
不算亏。
“行……行吧,就当遇上贵人,討个喜气,便宜卖了。”
妇人咬咬牙,收了钱。
李执拿著那支髮簪,带著丫鬟转身就走,脸上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回到李家布坊。
“王掌柜!”
王掌柜正在算帐,听到呼唤,赶忙跑了出来。
“大娘子,您吩咐。”
“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李执把髮簪丟在桌上。
王掌柜拿起来一看,便夸讚道:“咦,髮簪?嗯……这绢花做得新奇,倒是好看,大娘子,这可是您想出来的点子?”
“不,这是我刚才在外面街上买的,三十五文一支。”
“三十五文一支?嗯,卖的有些贵了,不过这绢花做的新奇,顏色搭配的好看,倒也勉强值得这个价……”
“你仔细看看这布料。”李执打断道。
王掌柜凑近了仔细辨认,脸色一变:“这……这不是咱们库里那些碎布头吗?”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我说呢,难怪这几天总有些村妇跑来,指名道姓要买咱们的边角料,原来是拿去做这个了!
“我当是什么宝贝,还跟我討价还价,一文钱一文钱地抠!”
说到这,王掌柜突然又想到什么,看向李执:“等等,大娘子,是不是那个陈远?”
李大娘子眼睛微眯,点了点头:“只能是他。”
瞬间。
王掌柜气得两撇鼠须直抖,大声骂道:
“可恶!真是可恶!
“我说那傢伙干嘛非得买十筐下脚料,想来当时他就想到用那些下脚料做绢花赚钱!
“可恨,这该死的瘸子,用咱们家不要的垃圾,赚他自己的钱。
“大娘子,这些妇人肯定都是他养的!”
李执脸色也是冰冷,眉头紧锁。
上次被陈远顺走了十个竹筐,这笔帐她还记著呢。
可没想到。
关键还不是那个竹筐,而是那些看不上的下脚料。
陈远竟能想出这种新花样,拿自己的东西去发財。
从来都只有她李执占別人的便宜。
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薅她的羊毛了?
“咚咚。”
李执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