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小计 窃仙!
吴博有这种外门弟子消息自然是更灵通,陈青阳心中属实有些宽慰。
“对了,你要说什么?”
“请吴师兄借一步。”
“嘿嘿,还挺神秘!”
无人处,角落里,陈青阳从怀中取出引气丹。
就他所知,吴博友乃炼气三境,此丹的效用对他来说可要比对刘桃大多了。
正是眼神泛光:“这是……给我的嘛?”
“承蒙吴师兄照顾,一直以来都没有说上一句感谢,区区一枚引气丹,还请笑纳。”
吴博友笑著塞入衣袖里:“自家兄弟,客套什么……对了,你不会是要离开四金峰吧?”
“暂无此打算。”
吴博友搓著下巴:“给你丹药的人不带你走,是等著你突破吗?”
回应他的,仅有陈青阳的沉默。
“哈……我懂,我就不问了。”
陈青阳又说起:“眼下我有一件事,须得相求吴师兄?”
吴博有眼珠子一转。“好说好说!”
“就是这鸿灵牌里,有人与我向来不对付,我想……”
吴博友神色一正:“杀了?”
“那倒不必,我只想让他离开,十分狼狈的离开!”
吴博友眯著眼睛:“区区杂役而已,连个弟子都不算,这事情倒也简单……这人可是与你一个院的刘锦元?”
“正是。”
“我全明白了,此人前两日巴结的我都有些烦了,散播些千雪师姐的谣言不说,还妄图送一大笔金银给我,让我將你送下山去……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讲义气,怎么会答应做这样的事。”
听他这么说,陈青阳甚至觉得只送刘锦元下山,有点让他占便宜了。
“那不知我的事……”
吴博友拍打在他肩头:“这种势利小人我最见不得,七日……不,三日之內,我会想办法让他下山,陈师弟你就放心吧。”
“多谢吴师兄,倘若日后再有了丹药,我也向吴师兄送来。”
“好说,好说。”
果然对付势利小人,就得用势利小人的办法。
……
今日的道韵纹只做了两块,耗了一个时辰。
本月进度纵然追不上来,也不能差太多,若是都被吴博友塞给別人,自己怕是又要沾因果了。
暮色里,小院中。
槐树下三人吃过饭后,正在饮茶小憩。
刘锦元在鸿灵牌,与陈青云一样的活计。
吕云深在宜阳牌,负责记录每日產出,算得上刀笔小吏。
徐雍在火神牌,是负责初步炼製精铁、精石的地方。
自赵师兄走后,本院就一直少一人。
与往常的谈天说地不同,今日小院里显得格外沉寂,三人低著头,俱是一言不发。
这回陈青阳並没有回屋,而是主动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徐雍抬起头:“陈师兄,今日刘师兄在鸿灵牌被吴管事斥责了一顿,还说什么责罚他每日八块道韵纹,若是明日做不到,就让他下山去。”
才一个时辰而已,吴博友干坏事的效率很高!
“陈师兄,以前吴管事对你多有照料,你们关係应该不错吧,要不你与他说说,对刘师兄网开一面?”
若说厚顏无耻,这些人当真要胜过自己不少,昨日还是拳脚相见,今日就能装作从未发生,反过来相求。
陈青阳自然是冷笑:“吴博友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只可惜我次次都能达成,我看刘师弟还是靠自己吧。”
沉默了许久的刘锦元抬起头:“你……是不是你乾的?”
陈青阳道:“就是我乾的,是我让吴师兄让你走的。”
“哎呀!”这时吕云深出声打断:“如今李千雪成什么样了,大伙儿有目共睹,他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本事让你走,再好好想想你是什么地方得罪吴师兄了?”
刘锦元心知肚明,近来与吴博友打交道的事仅有一件,可这怎么能说出来。
陈青阳就继续道:“我看你就认命吧,留下来也是和我一样是无用的挣扎。”说著,还又瞥了一下吕云深,“早些下山尚且年轻,还能娶一方妻妾,过上美满日子,本就是庸俗之人,再做回俗人有什么不好?”
刘锦元听得越发恼火,正要抬起向陈青阳叫骂,可忽然想到胸口处隱隱疼痛,又只得忍下了。
徐雍在当中闭口不言,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吕云深则是一脸悲观,长嘆一口气:“时不待我,时不待我矣!”
確实是很会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