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奴婢 窃仙!
“你对许由怎么看?”陈青阳再问。
“见过几面,不算了解,应该是为人激进,自视甚高,是不是他近来所作所为,让陈师兄有些苦恼?”
陈青阳不回答这个问题,就只是道:“看来你们玄光会內部也是复杂的紧,互相之间谁也管不了谁。”
“这倒是的。”
事情清晰明了,胡开认为是对的东西,许由却保持怀疑,这才有了暗中观察自己的这一遭。
陈青阳慢慢起身:“告辞了。”
此时,胡开又追问了一句:“其实在我看来陈师兄的根基已经够了,只要按照我们的方法,突破问题不大。”
陈青阳摇摇头:“好意我就心领了。”
“也罢,我能等得了陈师兄半个月,也能等得了陈师兄半年!”
……
之后没有再去鸿灵牌,而是直接上到山腰,在炼出了二阶引气丹后,与刘桃做了交易。
几乎天黑时候,人又在松树下坐定,等到快天亮时,才回到小院,再去鸿灵牌。
如此,连续三日。
许由总是免不了要打扰陈青阳,如何对付他,陈青阳已暗中下定了主意。
苍穹碧蓝,繁星闪耀。
静謐,且天地广阔。
陈青阳眸子里射出一股精气,身板也在顷刻间挺直,当將手伸出衣袖时候,暖玉简就握在手中。
今日是第四日,期间不断朝里面输入真元,徐宝玲神魂纵然不灭,也经受了终生难忘的折磨。
心念动间,一道虚无縹緲的女子身形,在暖玉简上浮现。
模样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那一阵风吹过去神魂飘飘荡荡,想来是虚弱到了极致。
当徐宝玲再次看到陈青阳时,神色愣愣中明显有一种恐惧,双手就压在原本丰腴小腹上,腿紧紧的收著,姿態十分拘谨。
囂张跋扈、风情万种,在她身上看不到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应该知道,暖玉简中再焚烧你两日,便可彻底魂飞魄散,你二百多年的苦修、二百多年的年华也会一夜间散去,世间再也不会有徐宝玲这个人!”
死亡,就等於彻底的陷入黑暗。
猛地,徐宝玲身姿抖动起来,抽泣声缕缕而来。
这一回陈青阳终於確定,她是害怕了。
“不过嘛,你对我还算有点作用,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清楚知道怎么做?”
“怎……么……做……”徐宝玲念叨著,像將这话消化了一阵。脑子里又像突然回过身,肢体表现出的都是对求生的渴望,身子骨软软,滑跪於面前。
“师弟,我的好师弟,你就饶了我这一回,以后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语气颤抖,接著又拼命摇头:“不,我不能叫你师弟,我叫你主人……主人,你就饶了奴婢这一回……”
主人?
想到与徐宝玲几次的交锋,陈青阳很喜欢这名字。
“奴婢,也好,我就破例收下你这个奴婢,你也放心,我的本事你也见过了,必然不会永远的被困在杂役或是外门,等到那一日就放你自由,当然在这期间怎么做,你应该能明白。”
徐宝玲的头和捣蒜一样,拼命的点。“是,陈师兄……不,是主人。”
若是不给她求生的希望,那死了也就罢了,若是给了这求生的希望,她必然能將所有的东西都捨去,只换来一丝的活路。
她是个修仙者,二百年的生命里不会遭受凡人所经歷的生老病死,甚至还有凌驾於芸芸眾生之上的优越感,她有太多的理由让自己活下去了。
“关於一元剑诀,你还能不能记下来?”
好听的说完了,还得瞧瞧具体会怎么做。
只一门剑诀而已,徐宝玲记得一字不差是应该的,因此只要是有问题,那真的就没必要再留她了,不如取了仙苗来用。
这回她表现得十分谨慎,专门沉吟了一阵,才是背诵起来……
陈青阳就只听了一遍,便能一字不差的记下来,此时再看面板,果真多出了一元剑来,至少此时此刻,徐宝玲是被他彻底降服。
“不错这回是对的,且一字不差!”
他这么说,徐宝玲免不了要起一些疑问。“主……人,敢问你是如何判断的,难不成只听了一遍就会呢?”
虽说这两个字暂时还有些绕口,没关係,时间久了也就越来越顺口了。
“我就从脑子里过一遍就会了,你信吗?”
心中虽有疑惑,但徐宝玲口中还是一直道:“信,主人做什么事奴婢都信。”
“呵呵。”陈青阳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