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信息 窃仙!
接著下山。
在寻到那株松树下后,陈青阳將徐宝玲的神魂从暖玉简中放出。
其飘飘荡荡的,在炼化了一枚丹药、又休息了两日后,此时再看神魂稍微凝练了一些,不会再面临风一吹就散的局面。
“主人!”
语气含羞,態度谦卑。
没有让她日日出来喊一句,倒是有些生涩了。
照例,陈青阳给她一枚聚气丹。“你来与我说说,这齐修远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宝玲略微做了停顿,以她的聪明,如何猜不到陈青阳为何要问这些。
“此人是我师弟,修行不到二百年,颇有天资,但就是品行不佳,为人自大跋扈,甚至可以说是蠢笨……”能瞧得出来,这一番评价多多少少沾点私人恩怨。“他所修法门乃冰肌玉骨决,是本脉最为高明的真法,连师尊也是修炼此道,只可惜他一直是马马虎虎,难有什么成效。”
“身后那一柄剑,乃是师尊所赐法宝六仪玉骨剑。此人虽哪哪都不好,但就是占了天资不错,一开始师尊对其青睞有加,事事都悉心教导,可后来见他不学无术,逐渐迁怒,成为了本脉最不討喜之人……我向来都瞧不上他……哼,做我道侣,就是痴心妄想……”
像是两日没人与她说话给憋坏了,洋洋洒洒的半天儘是些吐槽的言语。
陈青阳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齐修远並不討云辞真人喜欢。
“这冰肌玉骨诀是一门什么样的神通?”
听闻此,徐宝玲面上有一种敬仰,必然是对师尊云辞真人的敬仰。“此法修成时,威力极大,甚至不亚於剑道,能引九天虚无灵气、玉髓冰晶,来重塑道体,当然若是修成齐修远那样,也就一般般了……主人问这些是为何?”
许是好奇,许是想参谋,徐宝玲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你觉得,我要怎么样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齐修远?”
用如此温煦的语气,倒是让徐宝玲自脚底下升起一股寒意,突然想起来他杀自己时也十分果断。
主人虽未回答,但胜似回答。
“毒丹,刘桃,二者缺一不可,否则破绽太多,只是……”
陈青阳笑笑:“只是短期之內接连暴毙两个弟子,云辞真人必然是要怀疑的,对嘛?”
徐宝玲轻轻点头。
“呵呵,你很聪明,可要比刘桃聪明多了……也罢,就再与我说说你的师尊云辞真人?”
徐宝玲又是认真的想了想,看得出来她开始对陈青阳上心了。“师尊修为通天自不必说,就是放在四金峰筑基真人里,也是顶尖战力。其人又生性多疑,性子坚毅,向道之心无人能出其右,因此也御下极严。弟子们无不惧怕於她,对她尽皆噤若寒蝉,若说缺陷……”
“……嗯,她极度势利,功利心也极强,喜恶全在一张面上,从来不遮掩,就如刘桃二百年不突破,对其很不喜欢;齐修远放任自我,对其甚至厌恶……至於对我嘛,倒是多有栽培之心……”
徐宝玲神色怔怔,像是回到了从前。
陈青阳留下她性命的好处,在这一刻得以显现。
“有个问题,我一直都很疑惑,那就是不管怎么说,你的死都有一些蹊蹺,那生性多疑的云辞真人当真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这……”毕竟是关係到自己,徐宝玲有些不知所措。
“无妨,以前的你是以前的你,现在的你是现在的你,我就只与现在的你討论,是什么样的就说什么样的?”
徐宝玲终於开腔起来:“我是中毒药死的,虽在外人看起来与走火入魔没有任何的差別,可师尊了解每一个弟子,谁能突破了,谁到什么程度了,她心中一目了然。”
“明白了,你是说在她的心中,你压根不像能走火入魔?”
徐宝玲頷首:“正是,纵然已是开棺定论,她心里的怀疑也很难打消。”
陈青阳一边点头,一边又给了她枚聚气丹。“很不错,你做得很好,你输给我就只是输在了傲慢上,放心,將来我会给你机会的!”
说罢,双目闭合,开始打坐。
“是,主人。”
徐宝玲垂眉低眼,等將头抬起来看陈青阳时,又是一阵愣住。
在他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银光乍泄开来。
其锐气难挡,无可匹敌!
这种气息只有在宗门那些修剑者的身上看到过,不太应该啊,他不是才拿到一元剑吗?
这到底是一夜悟道,还是原先就涉猎过剑道?
徐宝玲在心中惊异的同时,对於自己奴婢的身份,又接受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