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再杀 窃仙!
如此,两边都很难怀疑到自己身上。
做好了这些,地面不留任何自己的痕跡,又悄悄回到屋里,换下衣衫后,將炭火燃烧的更盛了一些。
【陈青阳】
【炼气五境】
【步虚引:(6/100)】
【三阶引气丹:(2/2000)】
【太魂经(残缺):(1/600)】
【一元剑:(145/800)】
【可用仙苗:123】
123,便是从龚月姝身上取来的仙苗。
杀人的好处,在这一刻得以显现,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修为,便全部用在了一元剑上。
不说是齐修远的威胁,就是日后要炼製四阶丹药,也须得足够的修为来支撑。
次日时。
天亮的十分彻底,正是风雪將停,红日即凌。
陈青阳又一次將火盆里的炭火拨弄出火焰,小屋里顿时暖烘烘的,见得外面並没有什么动静,就继续坐下来,琢磨起了修为。
入了炼气五境,再以修行打坐,便会从丹田中分出去的五道金气,分別朝著五心而去,之后再运转回来,气息的周天已然改变。
五为一至九居中,因此十分关键。
至於入了六,准备到七,就得开始注重对神魂的修炼,换阳散的作用便是在此体现。
至於他自己倒是没有这瓶颈,只要仙苗够了,说突破也就突破。
外面的小道上,开始有了嘈杂的人声。
绝大多数杂役都选择了这个时候去上工,陈青阳也不例外,收拾好了自己后正准备出门。
就在他立在小院时,外面进来了一位黑衣管事师兄,此人属於执法堂,陈青阳上回是见过的。
“师兄!”
作揖拱手,微微行了一礼。
“嗯。”今日所见,对方明显是有心事,一直沉著脸,甚至是如临大敌。
四金峰虽大,可死的毕竟是一位外门弟子,现在被人发现陈青阳一点也不意外。
“听说……你这院里又失踪了一位杂役?”
之所以加一个又字,是因为上回失踪的是许由。
陈青阳本本分分的道:“正是,吕师弟失踪已有好几日了,这事情我向宗门匯报过。”
“那……他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虽问的是吕云深,可这关心的態度就不像是在对待杂役,必然是在推断,此人的失踪会不会与吴博有有关係,毕竟事发的太近了。
陈青阳停顿了一下,就像是在思考,“小院之前虽有四位师弟,但他们从来不与我为伍,一向也走得很远,因此並没有什么反常,都是各做各的。”
“嗯。”又是一声轻哼,眼前的老杂役惹人不喜,原因都是知道的,“那我再问你,你前两天找吴博友做什么,还向其他的外门弟子也打听了他?”
“这……”陈青阳稍稍犹豫了一下。
“快说!”
其言辞犀利,容不得你半分多疑。
“我在鸿灵牌里,有些活做的不好,经常靠吴师兄的照顾,甚至花甲过了也没下山……找他也都是这些事。”
对面的人听罢,又做了一番沉吟,“倒也说得过去,我最后再问你,你时常去金顶做什么?”
这回陈青阳是不假思索,“在丹院刘桃师姐处做杂役,这些师兄都可以查到。”
此言一出,对面的人呆愣了一阵,也许他也听说了陈青阳在金顶有人的传闻,每日上去还以为是什么大机缘,原来就只是做杂役。
这老叟也是有主意了!
“那你近来修为略有增长,也是刘桃师姐赏赐给你的丹药?”
陈青阳道:“正是。”
对方又將他细细地打量了许久,终究是没能看出其他的破绽。“也罢,这事情怎么可能和你扯得上关係,我也只是例行询问!”
问罢了,也就能交了差,正要离去时,却听得面前陈青阳多问了一句。“敢问师兄,这是出了什么事?”
那人只轻声道:“吴博友死了!”
就像是在说一桩不关自己,微不足道的事。
之后嘛,自然是只留下了背影给陈青阳。
这事情后续会怎么调查,如何调查,陈青阳怕是都是听不到了。
毕竟他就只是一个杂役。
之所以说出刘桃,是因为执法堂真的会去问,这戏必然演不下去,不过也没什么紧要的,他现在有了新的靠山。
一个炼气九境、甚至是凝元要留住一个杂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陈青阳锁上了门,又出去上工,他只需要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