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夜黑 窃仙!
看过之后,陈青阳手中撑起一团火焰,纸条顿时成了灰烬。
“主人,这胡开又是谁?”
徐宝玲的神魂就藏在屋中,刚才门口的话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便是那魔宗之人在此间撒下的种子。”
徐宝玲闻言惊讶,“那主人还去吗?”
“去,当然得去。”
“那……”徐宝玲犹豫著,“要不將我也带上,还能帮点忙?”
陈青阳摇头时,指尖一抹银色的火苗晃动,此刻炼气五境的修为全出。
“四……”徐宝玲目瞪口呆,“是五境。”
“没错,至少在这山腰处,我鲜有敌手,不过……”旋即,陈青阳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你確实应该跟著,我怕那胡开又出什么么蛾子……”
“嗯。”
……
月黑风高,杀人之夜。
想著计划里的事,他下山的很早,几乎是天一黑。
胡开的算计果真是没错,刚刚到山腰就又被那股气息盯上。
和上回引诱许由一样,採用了同样的办法,先是走到小院门口,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撒丫子往外跑。
速度极快,那身后的气息就紧追不捨。只是这一来一去始终没有察觉胡开的踪跡。
眼见这路就要走到尽头,他也只得停下脚步。
“你这杂役,当真是跑的快!”
黑暗里,是一个面色白净的少年,立在半空中,周身只有风动。
这一声很奇怪,杂役这个称呼很特別,绝大多数时都是外门弟子称呼他们的;倘若是混跡在杂役的玄光会成员,多半就不会这么说。
“师兄是……来自外门?”
少年冷哼,“你倒是很敏锐。”
“那……不知师兄跟著我做何?”
少年反问起来,“你若不知我跟著你,为何要將我引到这里来,纵然到此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语气慢条斯理,仿佛將一切胜券在握。
“什么机会?”
少年又道:“那玄光会曾有个许由,无故失踪,后又来个龚月姝,与外门弟子死在了一道,这具体因由,你可知晓?”
吃不准他是来自外门的玄光会成员,还是其他,陈青阳试探道,“师兄来自执法堂?”
“哼!”少年对此颇为恼火,“与我师尊相比,执法堂又算得了什么?”
师尊?
莫不是金顶筑基真人,这让陈青阳更是疑惑,“不知师兄的师尊是哪一位?”
“老杂役!”少年怒骂,“我家师尊乃金顶筑基真人,名號岂能隨意提及,我问你答就是了,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
陈青阳耐著性子思索了一下,“你所说的这二人,身上的確是有不小的干係,而且事事都与胡开相关,不知师兄到此可是胡开所说?”
听罢他的话,少年眯眼深思,“你说,这与那胡开有什么关係?”
可以確定,这就是胡开提到之人,只是没想到会是一位外门弟子,甚至还扯出了筑基真人,事情可是演变的越来越复杂了。
“此二人可正是因为那胡开而死,都是我亲眼见的。”
“放肆!”少年不信,自然是更为恼怒。將手一弹,瞬间一股真气朝著陈青阳袭来。
这分明是炼气四境的修为,哪里是胡开所说炼气一境。
尘土散去,没有想像当中的被击溃,陈青阳依旧站立著,周身气机依旧波澜不惊。
“你……”少年大惊失色,顿时察觉出了不同寻常,“你到底是谁?”
“那你又是谁,既然是外门弟子,怎么替玄光会做事,孰不知勾结魔宗是死罪?”
这少年也是机灵,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施展御风手段,朝外逃命。“哼,筑基真人的事也由得你来问!”
可陈青阳早有所料,当即就將步虚引施展出来,速度奇快,瞬间就到了他面上。
以剑指轻轻点出,少年登时死透,其相貌又一回浮现在脑海里。
虽四境修为,但一样能做到一击毙命,之后又在其身上摸索了一番,果然没有寻到那莲花令。
走之前留下一把大火,將尸体焚烧的乾乾净净。
瞧了一眼,此番窃取仙苗404,若是全部用在修为,距离突破那可就不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