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月如 窃仙!
一夜修行,便到了翌日。
陈青阳正在屋中收拾时,听得外面吵吵闹闹一阵嘈杂。
推门出去,院子里进来了七八个人,当中领头的少年他见过两回,正是来自执法堂,前面一直没问过姓名,也就不知如何称呼。
少年的身边另有一位女子,其轻纱遮面,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见姿態颯爽,且身体曲线十分曼妙。
“怪了怪了!”女子说话风风火火,只打量陈青阳一眼,便是叫起来,“百二十岁能这般容貌?”
陈青阳也想让自己年轻的慢点,但实在是控制不了,“这位也是执法堂的师姐吧?”
躬身行礼,姿態谦卑。
女子却不在这上纠结,又道了四个字,“怪了怪了!”
旁边的黑衣少年问起来,“师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小院里,走了三个,失踪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拥有炼气修为,炼气的这个虽查过了跟脚没问题,但却一直在廝混杂役,你说这怪不怪?”
少年回想了一下,將手指著陈青阳,“如今就只剩下这一个,师姐是说他也不简单?”
女子倒是没这么想,“我就只是觉得有点怪,且最重要的吴博友也和他扯上过关係。”
“师姐是说……”少年欲言又止。
女子摆摆手,將他打断,“呵呵,也许他是天煞孤星呢,註定身边的人留不住。”
也不知是在说笑,还是真以为如此,就在两人一唱一和间,立在一旁的陈青阳依旧是面无表情。
之前也有执法堂来例行问话,但从来没有將这些联繫在一起,这女子来得突然。
“你就是陈青阳?”
他又作揖行礼:“正是,不知师姐如何称呼?”
女子倒是颇有礼数,也回了一个礼,“冷月如,近来我们察觉死了一个外门弟子胡开,他之前好像与你有过交集,还是什么玄光会的成员,你可有知晓?”
说这话时,小院里四人都被召集在一起,李晟自然也是在例。
陈青阳只道:“的確与我有过两次交集,也都是跟著本院师弟徐雍閒聊罢了,后来徐雍师弟下了山,联繫也就不多了。”
冷月如问道:“当真?”
“自然是千真万確,还有那玄光会,听说是一群杂役在抱团取暖,其余就不知了。”
陈青阳以上所说基本属实,与玄光会的交集本就只有一次而已。
冷月如思索了一阵,又瞥了身后少年,“三个新来的,估计也什么都不知道,看来又一个杂役白死掉了。”
见对方问不出个所以然,陈青阳就反问道:“胡…胡开师弟是怎么死的?”
看不到具体面容,但也能感觉到冷月如的语气严肃,“烧死的。”
陈青阳又道了一句,“我知道了,一定是玄光会在作祟?”
冷月如听罢,却是不再理他,“罢了,回去吧。”
旁边外门弟子一听,顿时一群人又全部撤了下去。
三个少年面面相覷,最终还是那林清玄沉不住气,悄声问道:“那胡开失踪,能与我们有什么关係?”
张平做了嘘声的手势,“可別乱说,让他们知道他找过陈师兄,说不定就又过来查了。”
李晟则顺势转移话题,“陈师兄,这失踪一个杂役,宗门一般会怎么处理?”
陈青阳轻飘飘道:“还能怎么处理,问话之后也就没下文了,有些是逃了,有些是採药时不小心跌落山崖摔死了,总之奇奇怪怪,你们呆的久了,便明白了。”
李晟看向身后二人,“这么说,那些奇怪之人我们还是得少接触,免得宗门又来问话我们。”
林清玄心思最单纯,最先点头,“说的也是。”
张平想了一会,也没觉得不对,“是有道理。”
陈青阳:“昨晚承了你们的情,过几日我想办法弄点酒肉来,咱们再开开荤。”
后面三人自然是高兴,之后又匆匆忙忙上工去了。
陈青阳原地思索一会儿,便也就去了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