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鱼饵 窃仙!
很快,几个执法堂弟子抬著昏迷的那人又消失在黑夜里,冷月如这才有时间看向陈青阳。
在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陈青阳就一直等候在原地。
“师姐,这……怎么回事?”神色里有些恐惧是正常的。
“只是借用了一下你的名號,揪出了叛徒而已,让你受惊了!放心,我身为执法堂的执事,自然严格遵守宗门律令,杂役也不得轻易被杀害!”
果然是被她当做了鱼饵,现在这鱼已经钓出来了,就是自己的性命,还能不能周全。
见陈青阳犹豫不说话,冷月如就又道:“听你与他对话,看起来你被害的很惨!”
陈青阳嘆气,“这么多人的死,险些就都落在我的头上了,到时候不会死在他们之手,也会被宗门所处置。”
冷月如摆摆手,仿佛告诫一般,向陈青阳说道:“我可不管什么杂役外门弟子,该死就是死了,这些事情也不再追究,倒是对师弟你的安危,我是颇为上心。”
陈青阳不解,冷月如就又道:“我曾与李千雪有过一面之缘,何况你能以杂役身份辗转到今,又能篤定主意,跳出四金峰,心性也很不错,说不定啊,將来还真有机会施展抱负!”
也不知道是何目的,还是真就对自己抱有好感,陈青阳至少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前的那些人到底怎么死的,冷月如不会再去计较了。
他十分郑重地作揖拱手,“多谢冷师姐。”
冷月如摆手,“无妨,刚才那王师弟说你是灾星入局,你可明白是什么意思?”
陈青阳对她不作隱瞒,“刘师姐曾跟我说过,玄劌真人所修星象之术,端的厉害,想必是他推断到了一些。”
冷月如並不意外,“是这样的,这也是我们极难找到他勾结魔宗证据的原因之一,如今宗门虽以周天伏魔星斗大阵將其监视,但却並未限制他的行动。今日发生之事,也多半会被他算得清楚,到时候你很有可能会暴露。”
陈青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按照王师兄的说辞推断,自己本不应该暴露的,还不都是冷月如故意放出的消息。
“呵呵!”冷月如轻笑间,將一柄手掌大小的金钱小剑给他丟过来,陈青阳仔细感知,除了冰冰凉凉,竟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师尊知道我在执法堂出入生死,特意替我炼製的压身之物,將此带在身上,筑基之下一击都杀不了你,就当是我暂时借给你的,等这风波结束了,你再还给我。”
冷月如的好意,却让陈青阳一下子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要是齐修远的身上也有这么一个玩意,自己不是命休矣!
不过……连刘桃都没被赏赐过,怎么又会给齐修远呢。
“多谢冷师姐!”
冷月如再度笑起来,此时的她极为好看,平日里那看著並不出彩的五官,像是重新焕发了容光一般,颇有种圣洁之感。
“不必谢我,毕竟是我惹出来的,权当是不欠你什么!”
话是这么说,陈青阳还是再次谢过她,“师姐,我多问一句,不知这人醒了后,你们还能不能抓到实质性的证据?”
冷月如对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很不好说,料敌先机也是星象之术的一部分,是弃子,还是真的重要,须得审问过了再说!”
一阵风起,冷月如瞬间没有了踪影。
陈青阳原地思索良久,满脑子都是这星象之术。
如此厉害的法门,岂不是能算准別人的道机,若是能够阻道,便可获取仙苗。
又將掌中的金钱剑摸索了一会,许是筑基真人的厉害远超自己的想像,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机。
只好细细地藏在胸口衣衫里,將步虚引施展出来,以极快的速度下山去了。
小屋里。
徐宝玲见到主人回来得比往常晚,察言观色下又有些不对,自然会关切。
“主人,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陈青阳则道:“就以你所见,通过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取得这太虚星枢紫薇真法?”
“这……主人问这做什么?”
说罢了后,徐宝玲自觉自己不应该这么问,又赶忙道:“没听说过还有谁修炼,只有玄劌真人那一脉才有,损耗他人寿元不似道宗法门,其他的筑基真人不屑於此。”
“你的意思,就只有通过张文远与玄劌真人才可取得此法?”
徐宝玲道:“主人,按照我的了解应该是这样,他们一脉相承,外人还真是不得知。”
“我听说,玄劌真人的另一位传法弟子死后,如今传了此法的就只有张文远,他炼气七境的修为,好像真人对他不是很满意!”
陈青阳深思片刻,“总算是明白了,玄劌真人为何要叛逃,此法消耗人的寿元,若是放在魔宗哪还有这顾虑。”
“嗯。公子说的在理。”